烈的不要说我回来了的气氛。比起这个,快回答你在干什么。」
「嗯?啊哈,不,吸尘器果然很难用呐。因为我是跟不上时代的人,果然,不是扫帚就不行。而且还必须得是竹扫帚呐。」
「如果用那种东西扫走廊的话,会划伤走廊的,所以没办法不是吗。好好的一个大人,吸尘器一类的给我用好啊——我马上就要出门了。」
「嗯?啊啊。」
绊歪了歪头,然后,我还什么都没说,她就马上理解了。
「是吗,是要去水仓同学家吗。去探视。」
「和探视有点不同呢。」
因为脱鞋也很麻烦,我只是把书包拿下来,放在了鞋柜上。
「我记得厨房里有人家送的日式点心。如果绊阿姨没有吃掉的话应该还在那里。请给我拿来。」
「你爸爸不也可能吃掉吗?那个人最喜欢甜食了。」
「不管是不是甜的,那个人应该不会吃别人送的东西吧。快点儿拿来。」
「自己站着不同支使父母这句话简直就是为了你创造出来的,真是的。」
绊这么说着,「啊,是是,就在那儿等着吧。」这么说着,拖着吸尘器,走向了厨房。
「……但是,哎呀哎呀。」
原名,折口绊——三年前,因为和我的父亲结婚而改了姓,现在是供牺绊,不过她,已经是我的第四个母亲了。做我的父亲,供牺创嗣的对象这种工作,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现在看来,好像还算顺利。但毕竟已经是第四个人了,虽然还没有到腻烦的地步,不过也有点儿厌倦了这种事情了,对叫她母亲还是有些抵抗。而且『绊阿姨』这种称呼是第一次见面时这么叫的,那之后也就继续这么用了——不过她的方面好像完全没有照顾到这种事情的样子,一直都很自来熟。
(自来熟?)
(对什么?)
(自来熟?)
「来。拿来了。是这个吧?」
「谢了。」
我从回来的绊手上接过了用包装纸包起来的长方形的盒子。这么大的动议看来放不进包里只能就这么拿着了。尽可能轻装上阵,是我的思考方法。
「是什么呢,那个。Castella?」
「是金锷焼啦。不是说了是日本点心嘛?Castella哪里是日本点心啦,绊阿姨。是葡萄牙的吧,那个。」
「哎?但是那不是长崎的名小吃吗?」
「那不是从出岛传进来的吗?」
「呼嗯……」
绊看起来感到很无聊,撅起嘴来。且不管是不是『好好的』一个大人,但明明已经到这种年龄了,却还觉得这种孩子气的行为适合自己这方面,这这个古人让人不愉快的地方——不过嘛实际上,还是挺适合的。
「这么说来,创贵,是要去长崎?」
「绊阿姨的记忆力总算是觉醒了呐……对。是下周的事。那么,土产的话就买Castella好了。」
「长崎呐。」
总觉得——绊意味深长的重复着那个地名。
「会到,哪里参观?」
「虽然有很多地方——不过基本上是在和平公园。」
「呼嗯——第二次世界大战吗。原来如此呐。虽然我觉得小孩子的阶段不去学习这种好像是世界的阴暗面的东西也可以。」
「小孩子阶段不知道这种事情的话,没法长成正经的大人吧。就像绊阿姨这样。」
「真是失礼。而且还是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话。我可是最喜欢『萤火虫之墓』一类的哟?你知道我哭得有多厉害吗?」
「反正看的也是动画版吧。」
「哎?还有不是动画版的吗?啊啊,好像漫画化了。」
「……我走了。」
这么说着,我转过身,握住了玄关的门把手。「啊,喂,等一下,不是还在谈话中吗?」之类的系的声音被我无视掉了。在和绊进行这种连基本的意义都没有的对话,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出门。
「啊真是的。讨厌的小孩儿。那,什么时候回来?也要做晚饭的安排,也是要做的哟?」
「在门限之前就会回来了。晚饭在和平常一样的时间准备好就行了。反正,创嗣先生回家会很晚吧?」
我的父亲——供牺创嗣。佐贺县警的干部——和绊不同,是和我有着血的羁绊的真正的父亲,但是虽然说不出为什么,无法单纯的将『父亲』这个称呼说出口,他就是这种男人。
「会晚。」
「那,和平时一样的时间就可以了。」
「你想吃什么?」
「卓袱料理。」
「哈?」
「开玩笑的。你要是能做好咖喱的话,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我就这么走出去,钥匙还挂在门上。不过绊就在旁边,所以这种事情就交给她好了。反正她是将这种事交给别人就不放心,一定要自己做的。
(……将什么?)
(奇怪……?)
(……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