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贪吃的角色似的。我在说些什么啊。愚蠢、可耻。真是的,完全搞不懂。
「……原爆资料馆吧。」
系场突然冒出来一句。可能是觉得如果不回答些什么的话我会不停的说下去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作战就算成功了——原爆资料馆?
「你在说什么啊,系场同学。那不是一开始就列入计划里的吗。老师发的指南,没看过吗?」
「啊是吗……那,豪斯登堡。」
「豪斯登堡?」
「什么啊。你不知道吗?」
「不……」
豪斯登堡,虽然既不需要说明也不需要介绍,是全国都很有名的游乐园、娱乐设施……但是,那个是……。
「系场同学,那是在佐世保市的哦。佐世保市的针尾岛。即使自由时间全用在这上面,光是往返就用完了。」
「呼嗯……呐,贵君。」
系场叫我。
(……贵君?)
(这种自来熟的叫法……?)
(……贵君?)
「你知道豪斯登堡,是什么意义吗?」
「嗯?啊啊,知道哦。是荷兰语的『森之家』对吧?」
「唔嗯……虽然是那样。」
虽然不知道这个问题到底有什么意义,但至少我的回答对系场来说是不满意的样子,系场好像烦恼似的只是摇着头。
「……呐。」
系场说道。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的感觉吗?」
「唔?」
没有太听清,我反问道。
「你说什么?忘记了?」
「忘记了……有什么,非常,丧失了不能失去的东西的悲伤感,最近总是这么觉得。有时候会好像想起来了,但是那是绝对不是手能够到的事情,丧失是一直那么丧失着,忘却是一直那么忘却着。总觉得,虽然说不好,虽然无法用语言表达,对,心里——」
「心里——」
突然,好像开了个洞似的——
(忘掉了?)
(把什么?)
(忘掉了?)
(把谁?)
(忘掉了?)
「……不是错觉吗?」
我说道。
「这么说的,小孩儿里面好像有不少呐。叫做既视感……法语的话是Déjàvu。这么说可以吗?虽说是预知能力的一种,但是超能力啦魔法啦,这种东西是不存在在这世上的,所以一般想来,只是大脑的错觉而已哟。系场同学只是因为刚刚转校,情绪不安听而已。」
「……」
系场暂时沉默了。然后,
「贵君,没有吗?」
这么说道。
「什么,忘记了的事情。」
「没有哦。」
我自信的回答道。
「我从出生到现在的十年间,经历过的事情全都记得。」
「是吗……」
对带着好像不满的表情的系场——我,虽然不是准备好的下文,「而且」这样,又加上了一句话。
「忘了的话,再想起来不就好了嘛。」
「……是呐。是那样吧。」
说着——系场,向天空上望去。保持了一会儿那个姿势之后,「哪里都行。」这么说到。
「哪里都,跟着去到贵君喜欢的地方去,我想那样就好了。」
「啊啊——我知道了。」
嘛,这样啊。虽然说了趁早解决系场的事情是优先事项,但是这也不是着急就能好转的事情。对待这种事情着急是最要不得的,这个道理我从经验上相当明白。结合包括今天在内的至今为止的触感来看,幸运的是,至少不是那种难以解决的问题。那么只要小心处理就行——对了,目标定为这个月内就很合适。
「再见,系场同学。」
「拜拜,贵君。」
我从系场的脚下钻过,经过校门,到了小学的外面。比起她对我用贵君这种自来熟的称呼,我总觉得反而是我对她使用系场同学这种对外人的礼节样的称呼更为不自然,这真是不可思议。就算是同班同学,说到底也只是外人而已,所以那种事情明明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寂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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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旁人无法区分程度的小跑回到家里的时间是,四点十五分。和在贺说话的时间还有和系场说话的时间,看来可以计算为都找回来了。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玄关的门,和在走廊上拿着吸尘器的绊的目光交汇了。正确的来说,是和连吸尘器都用不好,弄的乱七八糟的绊的目光交汇了,也许应该这么说。
「……你在干什么啊?」
「啊……啊哈哈,你回来啦。」
明明刚被看见了糟糕的地方,却豪爽的笑着掩盖似的把吸尘器藏在了自己背后,绊对我说道。
「你在感什么啊?」
「哎呀这孩子真是的,一开口就是这种话。既然回来了,就该说一声我回来了一类的啊。」
「我讨厌那个。不知怎的有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