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魔法书——莉丝佳的努力,我都知道。为了接近未来的自己一点点也好——竭尽全力努力着的莉丝佳,我都知道。」
「……」
「差不多到了——可以做到的时候了。」
莉丝佳,听了我的那些话——先闭上了眼睛,深深的,想在思考似的吸了口气——动了左手,将插在腰间的美工刀——用手取了出来。
「既然创贵说能做到。」
然后,说道。
「我就,应该能做到。」
「嗯。因为没有回报的努力什么的就只是徒劳而已——这是脱掉伪装的,好机会。」这么说着,我姑且,仪式性的,补充道。「但是——失败的话,可能会死掉哦。」
「没关系的。」莉丝佳这么回答我。「因为创贵而死掉的事——我一点也不害怕。」
然后,莉丝佳侧过身,对系,「系小姐也会帮忙的吧?」这么说道。
「因为体内的『魔法式』还在咕噜咕噜的乱转——得准备别的『魔法式』才行。」
「啊,是呐——」系说着,从床上站起来。「但是,既然要跳跃的是莉丝佳酱,我也只能做些助手的事情——这样可以吗?」
「没关系。画魔法式和魔法阵什么的,虽然不太擅长,但是,基础还是知道的。所以系小姐能在旁边看着,如果有弄错了的地方,希望能指出来。」
「这种程度的话,我想我的能力足够了——贵君转向别的地方会比较好呐。因为普通的人类要是看见活动的『魔法式』的话,好像会发狂的样子。」
「说什么因为好像会的样子……」
身为城门管理委员会的设立者还真敢说。但是确实是那个样子的,我转向被蝇村召香的魔法『固定』住了的窗帘的方向,将接下来的工作交给了那两个人。虽说要准备『魔法式』,但是房间里原来有的东西一概不能使用——不如说要用钢笔来写的话,就像床单渗不进血的道理一样,『什么』进到『什么』里,是不能写出文字的——更何况,不是『所有权』为自己的钢笔的话,根本拿不起来。最后,这方面讨论的结果是,用表面积最大的系的衣服,用莉丝佳的小刀割下一块布来,然后用莉丝佳的血液——虽说魔法式崩溃了,魔力还完整的留了下来,用莉丝佳的血液来书写魔法式。嘛,对莉丝佳来说,这是正统的方法,没有任何困难。『跳跃』至『过去』也好『跳跃』至『未来』也好,只是可逆和不可逆的区别,从时间轴上的限定来看,只是正或负的问题,和绝对值无关,最多只是能不能想象出来的问题而已。忘了是什么时候莉丝佳也说过,普通的使用魔法式本身和那个并非处于完全不同的规则下的样子,但是还是有好几次,系对莉丝佳的订正的声音传来——难道说是因为只剩一只手了可能不方便写。想想看,失去的是右手呐……。这虽然是让我不安的事实,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也不会改变作战了——不可能。这次已经决定全都交给莉丝佳了——不,是决定信任莉丝佳了。将差点堕落成败家犬的我,在就差一点而的地方抱住、阻止了的莉丝佳——全部委托给她了。这才是,不像我做出的最终判断,简直就像投硬币决定的程度——但是,我认真的,赌了反面。水仓键把这看成游戏也好,既然说了要赌上这些——
「…………」
话说回来——说是『第二代』吗。总觉得,明明并不是什么特别难听的话,却半天都忘不了的那种……但是,确实,我想。父亲——作为佐贺县警的干部的我的父亲,供牺创嗣的话,那个时候——水仓键问『怎么办』的时候,立即——就会拒绝,肯定错不了。那种程度的质问——这种程度的状况,那个人绝对会不为所动吧。更何况,投降啦认输啦这种事,应该是绝对不会做的。这么想的话——我还远远没有成熟。有从一开始重新自省的必要。原来如此,如果不倾听『棋子』的声音的话——就无法下好将棋。甚至,无法自称为棋士。嘛——这也是那也是,全都是从这个密室里逃出去以后的事了。
「准备好了。」
听到莉丝佳这么说,我回到了床的旁边。系昨天穿着的衣服摊开在被子上,而且还有圆形的红色的图形——纹章,画在那上面。一瞬间,不知不觉就看见了,但是我慌忙把目光从那里逃开。我可禁不起发狂。莉丝佳——双脚站立在那个纹章的中心。
「虽然是即兴的魔法式,不过不是好好的做出来了吗。」莉丝佳旁边,系说道。流露出疲劳感的表情。「但是,因为最后是魔法式,这是基于本人的实力的呐——不过要是话魔法阵的话就最好了。」
「就连模板也没有,那是做不到的啦……」
「而且也没有相应的魔具呐。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啦。那——怎么办?贵君。我能做的,到此为止了——后面就是贵君和莉丝佳酱的问题了哟。」
「没有什么可迷茫的。一口气完成,莉丝佳。」
「唔……」
但是——莉丝佳走过来,好像在犹豫着什么似的。低着头,把美工刀的刀刃,『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的,推进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