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关进密闭空间了的话,就像字面意思一样伸不出手脚。只要不能想象从这个房间里逃出去的状况——只要那种『未来』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就不能飞到那个坐标上去。由于水仓键说自己的『魔法封锁』的机能可以维持两周,就像对系说道那样,就越来越难了——但是,通往结局的瓶颈是,牵扯到莉丝佳的魔法的,那个限制。恰好将这个瓶颈卡住的就是对方设下的蝇村召香的魔法——但是这个理论里面,有一个非常细小的——缝隙。的确,蝇村召香的『固定』的魔法、水仓键的『魔法封锁』——系的『分解』和莉丝佳的魔法式及魔法阵的封锁——从这个前提来看,我们除了投降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吧。或早或晚——只是时间的问题。『时间』的,『问题』。但是——
「前提本身崩塌了的话,应该就有胜机了。」
我按顺序向莉丝佳和系——说明。她们两个人动作一致的,用体育坐姿坐在床上听着我说。一字一句都不放过的,认真的表情。
「首先,我们的体力,在这种极限情况下支撑不过两天这件事不会变动——也没法变动。水仓键的『魔法封锁』要是到那时就没有效力了那就帮大忙了——但是,看来不会是那样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就是说,对方只是虚张声势的威逼我们的话——要将作战建立在依赖那个可能性上什么的——果然还是不行的。太过依赖神了。
「那么,要让哪个前提崩塌呢——这么想想看如何。莉丝佳只能将到『十天』后的『未来』为止的『时间』省略掉这个前提崩塌了——超越界限,比方说十五天,要是莉丝佳能跳过那么多『时间』的话会怎么样?」
超越界限——将现在时点的,界限突破。
「嗯……那是——不行——」
「——没到不行的那种程度。莉丝佳总有一天能做到的。因为这是必须的。所以这么看来,我想这是个不坏的想法……但是——这是,和水仓键的能力的效果有两周这个前提共存的假定——考虑到要依赖那边的情形,怎么样都很不妙。」
两周这件事有说谎的成分——可能是一周也可能是三周,可能是三天也可能是一个月——或者难不成只剩一个小时了也有可能。在这种含糊的状态下想象出确定的『未来』什么的,实在是无理的要求。
「所以还不如,假定『魔法封锁』的效力可以永远持续。这样牢牢的记住,不容分辩。那家伙自己说的两周什么的话,这种时候要完全无视——」
「但是这样的话——不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吗?」
对于系提出的理所当然的问题,我回答「就是那样」,点了点头。
「说什么就是那样……」
「但是,这是关系到『未来』的呐」
我这时,看向莉丝佳。
「那么,将目光投向『过去』就好了——」
「向『过去』——难道」不愧是有两千岁,系好像马上就察觉到了,当场有了反应。「莉丝佳酱的『省略』——不,『操作』——」
「就是这么回事。」
由于水仓键的话,抱有针对『未来』的想象是实质上不可能的了——但是,要是『过去』的话——单纯的『想起来』程度的感觉,想象的可能应该——是有的。实际问题——以『想定』本身来说,比起『未来』,『过去』的情况就容易多了。因为那已经是——经历过了的事情了。
「所以——让莉丝佳跳到『过去』去。向着『过去』才是——超越界限。在『过去』——蝇村召香的『固定』的魔法施加在这个房间以前,水仓键的『魔法封锁』对莉丝佳施放之前。」
大概考虑了一下,跳到在娱乐中心玩儿完之后的那个时候就行了——我这么对莉丝佳说。莉丝佳,听到这些话,系的视线也转了过去,只是吓到了样的,「那、那种事情……向『未来』『跳跃』那种都还」,这么慌起来了。
「『跳跃』到『过去』什么的——那种事情,我没做过——不,做不到的。」
「我知道哟。但是不要说做不到。」
「……创贵。」
「向我说了那么多豪言壮语——这种程度的是,总该做做吧。」
本来——莉丝佳向『未来』只能『跳过』『十天』这个前提,本来就很奇怪——既然莉丝佳是作为水仓神檎的『方舟计划』的关键点的存在,那么,『十七年后』,虽说根据场合不同性格或多或少有点不同,但既然她是已经确定要『成长』成那个『她』一样的存在了的话——将那个变为可能的『魔法式』就应该事先编入莉丝佳的体内才对。做不到那个只是因为,单纯的,现在的『十岁』的莉丝佳还不能将体内的『魔法式』全部运用而已——只能只用体内的『魔法式』中,很少的一点点而已。莉丝佳的血液里不光用来跳跃到『未来』的,用来回溯至『过去』的『魔法式』也,应该好好的存在——着。
「没事的。总有一天能做到的——因为这和必须能做到,在这里是一样的。」
我这么断言着,然后鼓舞似的,把手放在莉丝佳的左肩上。
「抄写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