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影响,老实说我真的一无所知。
「容我提醒你一下,站在那里的猪公是你的敌人,就随你处置了。我现在要上二楼,去救在贺织绘。」
「嗯、嗯嗯嗯嗯?你不留下来吗?留下来欣赏莉丝佳大人的魔法秀嘛?」
「不必了,我对变态的死没什么兴趣,看了会长针眼。反正他也是自作自受……啊,对对对!再容我提醒你一下,这家伙叫做影谷蛇之,他似乎跟你的父亲很熟,下手之前不妨先拷问铐问。我还以为拥有五种称号的人有多厉害呢,真是令人失望。这家伙的影子已经被我缝起来了,你大可慢慢拷问他。」
「咦、咦咦咦咦?讨厌啦!」
莉丝佳扭动水蛇般凹凸有致的身躯,目光不时飘向不远处的影谷。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我仿佛听见影谷紧张得猛吞口水。「影缝」或许是多余的吧,我想。在这种一面倒的局势下,再顽强的魔法师也不得不承认败北。好好地品味面对死亡的恐惧吧,「影之王国」。
「这里就交给你了。」
正当我打算走出房间的时候——
「创贵小弟弟,等一下嘛。」莉丝佳把我叫住,同时从腰间抽出美工刀。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籍着打听父亲下落的名义,好好拷问这个无法行动、失去抵抗能力,却会苦苦哀求、大声哀嚎的家伙?而且不管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吗?」
「果然聪明,一点就通。怎么,不喜欢吗?」
我回过头来,只见莉丝佳的嘴边浮出一抹浅笑。
「——当然喜欢,我爱死了。」
★★
沿着楼梯走上二楼,不久就找到了在贺织绘被「固定」的房间——或者也可以说是影谷蛇之绑架在贺织绘之后,将她囚禁起来的牢房。基本上二楼只有两个房间,我拉开第一间的房门后,就看到她站在里面。这绝对不是靠运气,而是因为只有这个房间开着灯。在贺织绘已经被绑架三天了,这段期间房里的日光灯大概从未关过吧;不过窗外的挡雨板倒是放了下来,为了不让左邻右舍察觉这里藏了一个肉票,影谷做了最基本的防范工作。
「啊——啊、啊、供……供牺?」
一发现我,她连忙开口求救,声音却沙哑的令人心疼,这三天大概滴水未沾吧!眼前这个人确实是我认识的在贺织绘,她的眼神虽然疲惫不堪,瞳孔深处却隐含着聪慧的光芒。挂在天花板的日光灯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地上,一支箭头不偏不倚地插在黑色的阴影上,不远处还摆着一张沙发。如果没猜错,影谷八成就是坐在这张沙发上面,好整以暇地欣赏被他「固定」的在贺织绘。光是想象那幅恶心的画面,就令人作呕。
「供、供供、供牺,把、把那支箭头拔起来!」在贺织绘朝着我大声说话,颇有大小姐颐指气使的模样,「我、我也搞不懂那是什么,那、那好象是『魔法』——或许你不相信,可是他真的是……真的是来自长崎、来自『城门』另一边的人。他把我——呃。该怎么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法术——」
即使她的解释词不达意,甚至已到了支离破碎的地步,但还是听得出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这个女孩果然不简单,聪明的程度远远超乎我先前的想象。不可否认,在贺织绘的认知很有可能是来自影谷的自吹自擂,可是她不但接受了与既有知识相悖的事实,更发展出一套自我适应的方法,基本上这就十分不容易了。「适应」——或许这就是人类胜过其他生物的地方吧!
「我本来以为你的眼睛被遮起来了呢,搞不好还被戴上手铐、被麻绳捆绑。绑匪不都是这样对付肉票的吗?」
「别、别说了,供牺——」
「好啦好啦,不说了。你先别急,我马上让你恢复自由。」于是我伸出右手,轻轻松松地将刺在影子上的箭头拔起来,「好了,你动动看。」
「啊!」
在贺织绘双膝一软,当场坐倒在地。真是难为她了,这三天来想必她都一直保持站立的姿势,也难怪会双腿无力。即使再怎么聪明、再怎么大小姐脾气,她毕竟只是个五年级的女生。
「我——我得救了……吗?」
「好像是,恭喜你了。」
「供牺……你是特地来救我的吗?」
「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在贺织绘犹豫片刻之后,才继续开口:「因为我、我总觉得你不是平凡人……」
「是吗?那可真巧,我对你也有同样的感觉。」现在这种感觉更加确定了,即使她发现的不是我真正的本质,而是外在的假象,不过至少也算是对我有了初步的认识。没想到废人充斥的学校居然也能找到知音,看来上学还真的不是件坏事。「嗯……就当作我是特地来救你的。」
「真得吗?那太好了。」在贺织绘露出腼腆的微笑,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供牺,该怎么说呢……我现在有点惊魂未定,不过你真的是为了我……谢谢——」
在贺织绘的声音到此打住,永远停止。没有人知道她本来想说什么,至少我不想,也没兴趣知道,反正她的声音就这样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