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如果想永远窝在这里,就随你便吧。反正这边随时准备着,看准时机再发动攻击。没法安睡、没法休息,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现在的情况是对你们这边压倒性的有利呢。恭喜啦。你们接下来想做什么,我们可要讨教讨教。不过,从烟囱发动攻击是没用的哦。我们只要等候在壁炉前就行了。”
没有回应。是气得说不出话了呢?还是在考虑新的攻击方法呢?
“那么,怎么办?”
亚弓站在上下颠倒的桌子上,问向耕平。被压在底下的猪人看来没法推开加上了两个人重量的桌子。
耕平早已下定了决心。就算坚守到底,之后也没有前途可言。假藤崎话中有一部分是对的。
“它们给了我提示。从烟囱内部爬上去。”
耕平指向壁炉,只见来梦瞪大了双眼,亚弓则耸了耸肩。
“你打算一直爬到三楼吗?不太可能办得到呢。”
“我可没那么自信能爬到那儿。最多到二楼为止。从二楼的壁炉那里爬出来,然后从楼梯登上三楼。”耕平挥动起双手,“绕到它们背后,直接攻击老巢。如果我们不主动出击,现状、没错、就无法打开现在的局面。”
“是吗,这样的话来梦我也做得到呢。”
来梦充满精神地回应。耕平理解了她话中的含义后,变得稍微有些慌乱。自己去冒风险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可不能让来梦也跟着一起来冒险。
“不,来梦你就待在这里。我马上就会回来,你就在这里和亚弓姐姐一起等我。这样也更安全。”
来梦摇了摇头,直视着耕平的双眼。
“我要一起去。我不要再和你分开。”
“来梦,你要听话……”
亚弓发出笑声打断了耕平那缺乏说服力的话语。
“女生一旦下定了决心,男生可就无力阻止了哦。再说了,根本没有证据说明留在这里就是安全的对吧。”
“……我知道了啊。”
耕平不得不听从了女生们的意见。
III
亚弓将手伸进口袋,对着来梦点了点头,走下了桌子。依然被压在桌下的猪人一动不动。亚弓从口袋里拿出那捆纸,纸束已经十分薄了。
“一张护符给你。”
耕平又一次注视着亚弓递来的护符。
“一张给来梦妹妹。”
来梦也拿了一张护符。来梦收下后,正面看看,背面看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说:“谢谢。让我来用也有效果吗?”
当然,亚弓回答。
“虽然不是万能的,不过根据使用情况也能起作用。虽然用在那些猪人身上有些浪费,如果使用的话,它们会当场化成灰的哦。”
“不过,一定要用的话,还是在收拾猪人们老大的时候使用更好呢。”
“没错,就是这气势,来梦妹妹。收拾掉它们吧!”
耕平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他觉得要是说出口,实在是有些不知趣。不过,也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说。耕平还是下定决心开口说道:
“谢谢你做的一切,妮娜。”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亚弓的双眼凝视着耕平。目光更加强烈地射向耕平,将他压倒。过了一会儿,亚弓张开口,极其冷静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再怎么迟钝也会知道。这种基里尔文字……妮娜是俄罗斯的魔女嘛。”
“原来如此。也罢,如果太过迟钝,连这样都完全不明白的话我也会头疼,是不是做得太明显了?”
来梦盯着这么说着的亚弓的脸,继续问道:“妮娜?真的吗?你像之前那样,借用了别人的身体吗?”
来梦话中的“之前”,是指三个月之前,在去年年末的时候。俄罗斯的老魔女妮娜借用一个女声乐家的身体,出现在来梦和耕平面前,帮助两人脱险。
“有些不太一样哦。我就是我,小田切亚弓。不过,妮娜正通过我的眼睛、耳朵和鼻子,掌握着情况。她见我所见、听我所听、感我所感。并且会在必要的时候提供指示,从头脑到头脑。”
亚弓用手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来梦张开嘴,又什么都没说闭上了。亚弓则与来梦相视着轻轻一笑。
“所以说,现在的我是魔女妮娜的徒弟兼代理人。”
“是这样啊……”耕平大叹一口气,“不过,究竟因为什么缘由,你才认识妮娜的?”
“当然有个中缘由啦,告诉你也没什么。不过,我们现在有这闲工夫听我的长篇大论吗?”
“……啊啊,没错。”
耕平苦笑着回头望向厨房,想着不知是第几次了。
“管家先生,这壁炉的内部可以上下攀爬的吧?”
为了打扫猪人们而走进沙龙的管家眉头皱都不皱地回答道:“虽然不太容易,不过是可能的。为了打扫烟囱的人,里面各处都安有把手和落脚点。话虽如此,可也只是将一些砖头砌得向外凸出一些罢了。”
“这就够了。谢谢你。”
“虽说是客人您的个人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