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不会说的小子继承青雅流?你已失去资格了,以后不要再做丢脸的事了!”
这时,松仓先生终于插嘴了。
“可是宗家,有人打伤赖之也是事实啊,我身为父亲的怎么可以坐视不管?”
“这社会有所谓的正当防卫,赖之受的那点皮肉伤叫自做自受。这样教小孩才是父母应尽的责任吧?”
垂头丧气的赖之在秘书们的搀扶下走回自己房里。松仓先生也脸色大变,随后跟去。松仓先生一走,宗家就对着来梦说:“小说娘,我很羡慕你有个会用生命来保护你的人,大部份的人一辈子都遇不到这种人呢。”
跟着宗家的视线转向耕平。
“你是现在少见的有心人,简直可以放进博物馆里展览了。”
“不管这是不是讽刺,都感谢您的称赞。”
耕平的声音非常冷淡。
“都是因为您说出要让来梦嫁给您孙子这种无聊的话才会给她带来这些无妄之灾,请您收回您的话,让来梦回东京。”
“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
“唷,你以为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吗?你太天真了。”
或许的确是太天真了吧?但是他也绝不轻易让步。他打算出奇致胜。
“您究竟是谁?”
“我就是我,我叫松仓倭文子。”
“出生时就是吗?”
北本先生听到耕平的话好像很震惊,眉头皱了一下。其他在场的干部们也都露出怀疑的眼神。宗家满不在乎地用拐杖敲着地面:“刚出生时的事,我是毫无记忆。不过自我懂事以来,我就是叫倭文子。如果你还要更好的答案,我也没办法了。”
宗家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同时把拐杖向前伸去。耕平本能地准备向后退,但是拐杖的前端碰到耕平的肩膀就不动了。北本先生没出声,只是注意看着事情的发展。宗家收回拐杖,微微一笑,她是带着亲爱之意这么做的,但耕平却只感受到一份压迫。
“年轻人怎么都这么急性子吗?明明将来的时间还长的很,真是奇怪。总之我们最好再好好谈一次,今天就再住一晚吧。”
“我没那种心情。”
“人生难免会遇到很多不愉快的事。”
宗家收起拐杖,背向耕平,在干部们的簇拥下离开了。耕平只能呆呆地杵在那里,来梦在旁边抬头看着他,站在后面的北本先生则一脸困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