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怕他在背后偷袭了。
这是耕平有生以来第一次恐吓人,但是只要一想到来梦将来可能面临的危难,他就想彻底的击溃对方的敌意,因为他并不相信全人类能够和平相处的美丽神话。
“走吧,来梦。”
“别哭啊,来梦,这样眼睫毛会结冰的。”
耕平这么一说,来梦就用手背拭去了泪水。然后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看,我不哭了。”
“嗯,这样才对,不可以让北本先生担心。”
耕平深深觉得,来梦对自己而言真的是最重要的人;而且他也重新体认到,拥有值得珍爱的东西是多么鼓动人心的事。
***
玄关的门好不容易打开来了,管理员一脸狐疑的表情。耕平不等他发问便告诉他说,松仓家的三男受伤倒在针叶树林的深处,最好赶快去救他。不久,管理员慌慌张张地跟松仓先生的秘书、司机走出了城堡。在青雅流那堆老人干部群中,这两个人算是最有力气的了。
来梦和耕平从大厅走进沙龙找北本先生。他好像正在听那个从横滨来的女音乐家说话,一看到他们两个人便赶紧从沙发站起来,一副很吃不消地说:“老天,真是个喋喋不休的女人!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平安就好。这里的千金小姐好像也受了伤,刚才十几个人把她抬走了。”
“这里的千金小姐”指的是笛子。知道她得救了,耕平也松了一口所。北本先生说,干部会议结束后,光树不知道跟松仓先生说了什么,结果松仓先生就跟两个儿子、司机、秘书、管理员和其他几个干部慌慌张张地走向楼梯室。北本先生本来说要帮忙,却被他们婉拒了。
“听到那个声音时,我还以为是地震呢!不过好像是地下室里有什么东西倒下来的声音,据说她就是被那个东西压到的。”
耕平可以理解北本先生所说的话。他想起那个地下室的钢琴附近装有像传声管般的东西,所以机械娃娃弹奏的Annie_Laurie才能传遍城堡,刚才钢琴倒下来的声音一定也吓坏了所有的人。
“那么城外的声音呢?有几棵大树倒了呢。”
“哦,果然是森林的树木倒了。当时我没办法确认是什么声音是因为承受不住雪的重量才倒下来的吗?”
“不是,说来话长。”
“哦,看来你们发生了不少事。不过这里也不怎么太平呢。”
北本先生缩缩肩膀说,除了笛子受伤外,还发生了其他奇妙的事情。
“常务理事的遗体不见了。”
“不见了是走到哪去了吗?”
北本先生苦笑着回答说:“我想他不会自己走到哪去吧?现在我成了藏匿遗体的嫌怨之一,因为出席干部会议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明天警察来了一定会审问我的。”
耕平没有听到笛子跟光树在机械娃娃房间里的交谈,所以他也想不出遗体出消失的理由。不过,与其去推测不知道的事,还不如把知道的事报告出来》
龟井和其他干部站在稍远的地方用疑惑警戒的眼光望着他们。耕平不理他们,一五一十地把在地上、地下发生的事告诉北本先生,来梦偶尔点个头,以确认报告内容的信用度。当北本先生知道是松仓笛子反自己搞到受伤的地步,不禁感叹了起来,但是听到赖之的所作所为,他的表情就变得凝重了。
“居然做出这要的事来!我知道他是个很没有自制力的小男生,可是”
四周突然起了一阵骚动,宗家从大食堂走进了沙龙,样子活像个老女王。横滨来的女音乐家挪开身体,开出了一条路,可是宗家并没有注意到她。同时,沙龙的入口处也响起了吵杂声,松仓三兄弟纠结在一起走进了沙龙。
“祖、祖母!”
赖之用近于哀号的声音叫着,松仓先生的秘书跟司机从左右搀扶着他,对他们而言,这真是个状况百出的夜晚。赖之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嘴唇裂了,前排牙齿也在摇晃,活像个被KO的拳击手。不用说,加害者正是耕平。
“祖母,请您处罚那小子!”
赖之举起颤抖的手地指着耕平。很明显地,他是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所以气焰高涨了起来。
“那小子想对来梦动粗,,我去阻止就被打成这样了,他简直就像暴力集团物,您一定要把他送到警察局去。”
“胡说!”
喊冤的是来梦,耕平则沉默不语。因为他的话实在太愚蠢了!只有笨蛋才会白费力气反驳他。龟井摆好架式、用斗犬般的眼神瞪着耕平,好像只要宗家一声令下,他就会跟耕平纠缠在一起。站在来梦身后的北本先生,手放在她的肩上,他正等待时机为耕平辩护,但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因为在赖之告完状之前,宗家的声音就响彻了全屋。
“没用的家伙!你就只能撒这种程度的谎吗?”
“祖母”
“你太低估我了!你以为我愚昧到分辩不出谎言了吗?”
赖之被宗家的反应吓坏了!龟井和其他干部也都吞吞口水,看看冷峻的宗家。
“怎么可以让你这个连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