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又要塌崩啦,快逃呀!”
混乱爆发,转化成恐慌。灯光再度消失,随之又亮起,不断激烈快速的点点灭灭。这样的灯光更加速了观众的恐慌,大家嘶声吼叫逃窜到出口处,彼此疯狂的推挤。站在稍高的舞台上的耕平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来梦她们。
“耕平大哥!”
“我在这里,来梦,小心啊!”
耕平跳下舞台,马上被卷进了混乱了漩涡,他奋力的突破重围。又撞、又推、又踢,还飞跳到一个个子比他大一号的后援团团员肩膀上再一次确认来梦他们的位置。千辛万苦冲到来梦和北本先生相互掩护对方而不得动弹的地方,立刻踢开那些不分青红皂白拥上来的学生。右手护着来梦,左手护着北本先生,好不容易才逃到大厅外面。虽然法兰绒运动服的钮扣被扯落、披头散发、落魄到了极点,但是三个人都平安无事就该庆幸了。
“你还好吧,来梦。”
“嗯,我没事,耕平大哥呢?”
“托大家的福,我也没事。”
好像跟这小女孩在一起,就会碰到什么奇妙的事--耕平这么想,但是北本先生的想法却跟他有点不一样。调整了一下呼吸,刚迈入老年期的绅士苦笑着说:“唉、唉、和耕平、来梦一见面好像就会发生不寻常的事。”
“北本先生不也在一起吗?”
耕平提出反驳,不过那只是反射下脱口而出的话。耕平发觉自己不得不接受北本先生那样的感受。因为他可以感觉到,在来梦和自己的体内存在着可以称为异次元通道的东西。虽然,如果可能的话,他很想把这个存在遗忘掉。
身旁不知是谁刻意地发出了笑声。
“今年的校庆就这样结束啦。校庆前夕就结束的校庆还真稀奇呢。”
好个绞尽脑汁的笑话,却没有人响应。淹没了整个校园的恐怖和激动的惊叫声,没有因为雨的拍落而静下来,直到警笛声扩延才整个被压抑了下来。大概是有人报了警,救护车和警车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