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吧什么吧呀!。」
月夜底下的散步途中,跟平常一样的无聊对话。这个夜晚,让我觉得还是学姊好。
「爷爷,请进。」
领着爷爷进入社办之后,我替爷爷泡红茶。因为学姊是个茶痴,所以平常应当备有各种茶叶,不过一般的茶叶用光了。于是我无计可施只好泡红茶,爷爷应该不喝咖啡的吧。
唔,奇怪了,我还以为茶叶还有很多库存的……没办法了,明天去买过吧。
我也泡了红茶给自己,然后在爷爷的面前坐下。昨天,跟学姊道别之后,我就睡得很熟了。对我来说,学姊比任何一种镇定剂都还要来得有效吧。
现在我与爷爷正在社办里等待学姊。昨天道别的时候,学姊跟我说她可能会晚一点到,要我们先在社办等她。于是我意外获得了与爷爷独处的时光。虽然我知道这是徒劳无功,但还是先把想说的话先讲出来好了。
「爷爷,我很抱歉瞒着您。」
无视。
「可是,我真的很爱学姊。所以如果不能跟学姊在一起,我也不能接受。而且,我也讨厌学姊之外的人碰我。」
彻底无视。
「尽管如此,现在这样却太过分了,学姊怎么可能赢得了爷爷呢?我知道爷爷练武练了几十年吧?可是学姊她完全是个门外汉。」
无视我到了极点。气死人了,这种态度真让人光火。
「……算了。我也有我自己的办法一
因为实在太生气,所以我想要稍微逞强一下。我岂能对爷爷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就再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请进——。」
「抱歉打扰了。」
是阿典。
「师父,平贺学姊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移驾到体育馆去。」
进入社办敬礼之后,阿典说道。阿典昨天请爷爷指导他练武,身上很多地方都贴着OK绷。虽然是我帮他贴的……天呀,还真是体无完肤。让我想起以前的自己。可是连阿典都无法对抗爷爷,更不用说学姊想要打赢了。
即使其他事情我信得过学姊,但唯有这场比武,我实在信不过她。我很清楚爷爷有多厉害。
天呀,我不行了。虽然刚刚逞强说什么我有我自己的办法,可是我却完全没想到什么好主意。我觉得,自己大概只能离家出走了。
「唔。」
我哀了一声之后,踩着啪哒啪哒的脚步声追在爷爷后头。
我们一到体育馆,便看到学姊已经穿好剑道的护具跪坐着在等待,她身边放着一把竹刀。光看外表的话,是还满像样的一个少年剑士。我看了看四周,只有结束社团活动后在返家途中好奇张望发生什么事情的人,其他人并不太多。虽然今天周六学校没上课,但是体育馆有社团活动。不过我们利用的是上午与下午的社团活动之间的空档,所以周遭只有小猫两三只。
我看着学姊,她的表情非常严肃。好帅喔……现在不是可以这样看入迷的时候。真可惜。
「您的护具呢?。」
学姊询问爷爷。爷爷还是老样子,穿着和服。
「老夫不需要。」
「这样呀……那么我们开始吧。」
说完,学姊立刻潇洒起身。
「平贺学姊有什么打算?。」
看着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阿典问我。
「天晓得。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没有练武的经验。爷爷……真是幼稚。学姊不可能赢的……。」
我对着阿典发牢骚后,学姊平静地说:
「我是个对武术完全外行的人。但是,我有我白己的战斗方法。我在心底发过誓,要一辈子保护小一。我保护他的方法大概是不符合您的期望吧。不过,请您让我用我自己的做法来做I
「你的自我吹嘘就只有这样吗?。」
「是的,那么我们开始吧。」
我的天呀,现在该怎么办啦。要由我来宣布比武开始。虽然是没什么……可是我不想做这件事情。因为……我不愿意看到学姊败阵。但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我没说开始,比武也还是会开始吧……这样的话,还不如由我亲自来做。
我看着学姊,学姊也看了我一眼……然后眼睛中露出了笑意。总是自信满满的学姊,让我稍微放下心来。对嘛,如果我不信任她,那可怎么办?我对着学姊一笑,然后大叫:
「开始!。」
我一喊开始,沉默随即笼罩了这个场地。紧绷的空气充满其中。
他们两个人动也不动地对峙着。学姊高举竹刀过头,爷爷则是没有任何架式,跟平常一样站着。乍看之下什么事情也没有,但是,也许有什么东西正在这两个人之间高超地你来我往较量着。能够正面对着如此的爷爷而不畏惧,光是这样就够厉害了。学姊该不会实际上有练过剑道吧。
紧张的空气中,汗水都渗出来了。明明还是春天,汗水却流过我的脸颊。
两个人丝毫动也不动,宛如时间静止。我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也许不满一秒,也许已经过了几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