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大致愈合,不过只是大致而已,这是急救措施,你们要用药和绷带加强疗效,等到状况稳定再好好找医师……
「……呃,这药和绷带是别的地方拿来的?」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没有意识到问题背后的意义。
我忍不住大叫,这才让大家发现。
那个扭曲空间、将这房间孤立起来的诡异结界,现在已经消失了。
「可以出去了?!」
一个士兵大叫着,穿过通往中庭的门——
真的走出去了。
「那你们就别管这里,快走吧。」
另一个士兵对我们说:
「包扎伤口这种事,我们多少也会。
「不过……
「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个城堡里为什么会聚集一堆魔族,也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大概只有你们有能力对付。
「所以——
「快走吧。」
「——!」
我们听到他说的话,不禁轻轻地为之屏息。
「拜托……你们去吧……」
这嘶哑的声音,是出自一个中了弥安索的攻击,腹部被砍成重伤的士兵口中:
「我们……没事……
「所以……你们快去吧……」
他脸色苍白地说着,还硬是装出笑容。
「我知道这么说就像是把责任推给你们。
「不过,要是你们有办法解决这个局面,那就可以找医生来治疗他们。
「所以——」
「我知道了。」
我说着点点头。
四个人转过身,在士兵们的注目下背对着他们往外走。
外面一片黑暗,只有满天的星星发出微弱的光芒。
「没看到他们两个。」
高里张望着四周喃喃说道。
没错,和我们在穿过门口时失散的米鲁盖兹亚和梅茵菲丝,完全不见踪影。
「喂喂,该不会被干掉了吧?」
路克说出不吉利的话。
当然这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我比较喜欢正面一点的想法。
「要说可能的情形,也许他们和我们一样,现在被关进奇怪的空间里,正和别的魔族战斗。
「不然,就是他们丢下我们,自己先走了。」
「这倒也是。
「龙大叔也就罢了,不过那个精灵小丫头大概会说:『叔叔,人类只会碍手碍脚,我们还是先走一步吧』。」
是啊是啊,梅茵菲丝一定会这样说。
「不管怎样,我们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米丽娜说着移动视线。
望向伫立在黑暗深处的宫殿。
门的背后,也就是宫殿之中,一片静悄悄。
这里是用来当作后门的北门。
我们站在这个地方,打量内部的情况。
既然这么安静,那至少可以肯定米鲁盖兹亚他们现在没有在里面大闹特闹。
「总之——
「好像没有人。」
高里贴着门板,探查里面的气息,然后低声说道。
嗯,那么——
我查看一下门锁。
「高里,你可不可以从门缝把门闩砍断?」
「应该可以。」
我提出强人所难的要求,他却不假思索地这么回答,站到门的正前方。
其他人都从门边退开。
「喝!」
呼喝声中,银光在黑暗里留下一道弧形的残影。
铿!
一阵轻微的声响,仿佛是收剑时剑和剑鞘撞击发出的声音。
然后,门板的锁应声断裂。
「你的剑术还是一样超出一般人理解的范围啊。」
在路克不知是赞叹还是讶异的嘀咕声中,高里慢慢把门打开。
走进去一看,里面是一个类似小厅堂般的宽阔空间,对面则是继续通往内部的走廊。
附近点着稍微压低亮度的魔法亮光,没有看见人影。
「真奇怪。宫殿的出入口,居然一个士兵也没有。」
「嗯,大概是陷阱。」
路克听到米丽娜的话,点头称是。
「总之我们非去不可。
「该找大臣还是宫廷魔导士呢?
「先找比较近的那个好了。」
一行人听了我的话表示同意,然后开始沿着刚才俄鲁斯前将军为我们指示的路前进。
「对了高里,我从刚刚就觉得有点奇怪,你的剑有这么厉害吗?」
沿着走廊放轻脚步前进的路上,我小声向高里问道。
他手上拿的确实是把相当锋利的魔力剑,不过我觉得这剑的威力,应该不足以将纯魔族一刀两断。
「哦,这个啊?
「喏,就是那个人啊,什么米鲁……」
「你说的该不会是米鲁盖兹亚先生?」
「没错没错,就是他。」
你啊,一起旅行这么久,还记不住米鲁盖兹亚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