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法。”主调查子一脸困扰的开了口,这可以说是讲出了大家的心声吧!毕竟目前因为船只经过改装。工作量比平常增加不少。
“十七号发生了功能异常。”主航法子宣布:“我想要更换他。但是第一补机关子还无法完美的递补这个职务。在她或是其它的补机关子完成担任主机关子的调整之前,我想要依照非常交换程序手册,设定一个代用组。”
“称呼我为十七号是为了报复刚才的事吗?”刚才称呼主航法子为“一号”的作业生命体不带怒气的说了。
“不。是因为你已经不是主机关子了,十七号。”
“是吗?但是。是由谁来做这决定的?”
“当然是我啊。”
“你没有这个功能不是吗?”前主机关子这样指责。
“确实,也许我没有这功能。”主航法子不得不承认,“但是,我被调整为必须排除掉所有妨碍船只的运航的要素。如果让你继续担任主机关子,船就无法到达目的地。”
“是否有发生功能异常,该由我来判断吧。”主整备子穿过人墙来到前方。她担任的工作是负责检查调整作业生命体。如果作业生命体们是人类,她就会被称呼为船医吧!“三天前我才做过机关的检查。至少以那个时间点时来说,他是很正常的。”
“不是身体功能的问题。”主航法子说:“是检查无法察知的异常。”
“那是什么意思?”主整备子似乎无法接受。“我不能认可基于暧昧的理由就要交换作业生命体的行动。”
“十七号说不前往目的地也无所谓啊!”主航法子大叫。
骚动一时间从引擎控制室往走道扩散开来。
“你是说他自称无法达成自己的职务?”皱起眉头的主整备子询问。
“不是。”主航法子看了十七号一眼。
“我们不应该执着于前往目的地,更应该向母都市提出诀别。”十七号刚讲完,引起了更大的骚动。他举起手来示意大家安静,把音量提高了。“但是,我没有打算放弃自己的职务。只要船还在宇宙空间中,我会为了保持船的推进力尽我的全力,也不会怠于进行交换用作业生命体的调整作业。”
打破沉默的是主调查子。“这样的话那没问题,不需要交换。”
“但是这样很危险!”主航法子如此主张,“如果机关有意思的话。我们的船就会飞向完全错误的方向去啊!”
“这理由不完整。”主整备子说:“要交换作业生命体需要严谨的条件。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航法。光是因为你觉得危险,是不合条件的。”
“这种场合的交换指示并不属于你的职务范畴!”
“你有什么根据这样说?”
“这是……也就是说……”主航法子无法回答这问题。
“你的理论互相矛盾。”主调查子说:“你是我们实质上的领导者,但是作业生命体群根本不可能有领导者。要是有领导者的存在,那就是人类的集团。就算不是人类也没关系,总之是拥有主体意识者的集合体。我推测,机关的主张是在说我们不该自认为是作业生命体群,而该自认为拥有主体意志的人类集团而行动。但是,你坚持主张我们应该是作业生命体。相对于你的主张。你却如同人类集团的领导者一般……”
“闭嘴!”无法继续忍耐这些拐弯抹角的言论,主航法子怒吼着。
“真像人类的反应啊。”主整备子讽刺的说了。
主航法子瞪了她一眼,却马上低下头,心情就好像被泼了一桶冷水。
如果可以,他想要独处,但是却抓不到离开的时机。主航法子也明白,承认自己是人类就比较轻松了。但是,这等于是要舍弃母都市。母都市期望他是一个作业生命体。对主航法子来说,母都市就是全部。就算相隔二·七光年之远,他仍旧持续身为母都市的一部分。
室内很安静,连一声咳嗽都没有。
不知何时,主航法子摸着自己的耳朵。他的耳朵上部尖尖的。思考时会摸着那边是他的习惯。
“我遵守。”
突然有个声音打破沉默,抬头一看,淡色的眼珠正直直凝视着这边。
“我遵守。”十七号又重复了一次,“如果你是我们的领导者,那我就遵守你的指示。就算没有理由也没关系。如果你判断我有危险,那就把主机关子的职务从我身上剥夺走吧!我不打算违抗。”
“真是个幼稚的陷阱啊,十七号。”主航法子勉强挤出回应。
“陷阱?”十七号一脸意外的说:“不是,我是希望你能接受。”
主航法子只以眼神示意十七号说明。
“也就是说。比起母都市来。我们彼此更重要。”
“母都市是最重要的啊!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主航法子转过身。背对主机关子。
总算抓住了离开这里。让自己逃进孤独里的机会。
“庆祝会要怎么办?可以举办吗?”主机关子又追问着。
怎么能允许,这句话来到喉咙又吞了下去。“我没有能拿庆祝会怎样的职权。随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