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注,难道大使先生与他的盟友不会在这场争夺战中败北吗?”
“对于你的担忧我深有同。”拉玛珠对军令长官的陈述表示同意。
“陛下!”布拉修似乎大受打击,不由得叫喊出来。
“但即使如此,也不表示朕不信任你的判断。”拉玛珠对布拉修说道:“正如大使先生与其盟友对时局的看法,现在对帝国而言亦称得上是天赐良机。”
“正是如此,陛下。”布拉修深深鞠躬说道:“方才军令长官所言的确与事实差距不远,目前『哈尼亚联邦』的权力斗争已逐渐白热化,丁大使所属之派系已有失去权力之危,如果现在我们错过这个时期,相信反对派一定会趁势掌握权力,如此一来我们就会有很充份的理由判定『三国联合』会发展成『四国联合』,总之大使先生与其同志的确掌握权力,但也的确实有失去权力之危,这两件事完全没有矛盾之处。”
“不过面对『四国联合』对我们而言反倒比较轻松。”法拉慕文修说:“这也是因为我们在拟定作战方案时,总是将这种状况列入考虑范围内的缘故。”
“你还是认为这种状况比较好处理吗?”拉玛珠说。
与其并吞“哈尼亚联邦”,还不如与其为敌要来得轻松。对于法拉慕文修的这番论点,拉玛珠从未忘记。
“是的。”
“不过,战争可是会因此延长。”
“是的,陛下。”法拉慕文修坦率承认了。“面对敌人与面对中立国之间的战备差距当然明显,一旦我军分兵防备,就不得已必须运用更多时间完成作战计划,当然,平定『哈尼亚联邦』也需要额外的时间。”
“而且死者也会因此增多。”
“这是为了替子孙购置永久的和平。”
“不过,”布拉修说:“明明有管道低价购买,我们当然没必要刻意去高价买进。”
“所以朕才说这是一场赌博。”
“即使输了,这场赌博的损失仍可弥补。”布拉修加强他的论点。
“你们的意见朕已充份听取。”拉玛珠说:“如今该是下决断的时候了。”
“臣以为毋须勉强勿促决断方属上策。”法拉慕文修说。
“不,臣认为陛下圣裁己略赚迟。”布拉修则说。
“法拉慕文修。”拉玛珠开口了。“全面整顿各方面战线,并进行新舰队编组,舰队名则待编组作业完成后决定,目前双棘舰队之部份舰艇亦将冠上新的舰队名。”
“臣遵旨。”法拉慕文修低下了他的头。
“布拉修则舆大使展开协议,除询问那个人有关其同志之希望待遇的详细信息外,亦应相对要求那个人向帝国开诚布公必要的情报。”
“谨遵圣意。”布拉修也垂下他的头。
“事已决行就必须尽早推动,明白吗,法拉慕文修?”
“臣明白,还请陛下予臣一个月时间筹备。”
“这是自现在起至作战发起为止的天数吗?”
“是的。”
“也好。”拉玛珠点了点头。在她的认知中,法拉慕文修是位进退有据、不会实行无谓策略的男子,他如果说需要一个月时间筹备,那应该就不会与实际情况相距太远,勉强催促他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非常感谢陛下恩典。然而在消耗时间准备的同时,执行作战面的弹性也会受到严重影响,这样也可以吗?”
拉玛珠早已习惯法拉慕文修略带威胁性的说话方式了。“这并非可以或不可以的问题,尽管消耗时间便是。当然不用说,务必以最大极限之注意力提防情报泄漏危机。”
“臣谨记在心。”法拉慕文修说:“另外,臣尚有一事须请陛下亲赐御旨。”
拉玛珠很快就察觉到军令长官这句话的背后含意。“你是说指挥官的事?”
“是的,从作战之重大性及规模而言,臣认为请皇太子殿下掌此重任应属适当。”
皇太子兼帝国舰队总司令杜萨纽,其实也是双棘舰队总司令。为使双棘舰队能在两相距甚远的战场同步进行作战计昼,杜萨纽的旗舰“桑卡伍号”一直停泊于帝都拉克法卡尔。
“交给副总司令柯特波妮就行了。那个人是『中心圆』方面的指挥官,而且我已对她下了一道舆此作战计划无关的密旨。”
“原来如此。”法拉慕文修的声调虽然听起来还是很平稳,不过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在玩弄自己那条青灰色的发辫了。
依照拉玛珠与这位军令长官长期相处的经验,她明白这是他在情绪受到挫折时习惯会有的小动作。
“别生气,法拉慕文修。”拉玛珠安慰着军令长官。“朕在此之前并末决定进攻『哈尼亚联
邦』,密旨内容亦仅为朕私人的旨意,这点柯特波妮应该很明白。”
“臣并焦一丝怒气。”
“那就好。克琉布王国方面的指挥官则交给你去任命。”
“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