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一切牺牲直接前往舰队司令部,并将这份命令书向当时能舆你取得联络的最高指挥官提出,如果到时舰队司令部已经被摧毁的话,那位指挥官厅当会有不同的判断吧?”
“您所谓的‘不惜一切牺牲’是指?”杜希尔目不转睛的看着柯特波妮问道。
“没错,我必需强调这绝非修辞。就算整个舰队接近全军覆没,召见你前来舰队司令部的命令也将是优先执行事项。”
“这样一来,”杜希尔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了。“不就等于要调派整个舰队来担任我的护卫吗?”
“我是很明确的颁布一份要整个舰队护卫你的命令。”
“这我不能接受!”杜希尔被激怒了.
亚布里艾尔家的人是战士,他们一向认定在战场上倒下,是最适合替自己的一生标上句点的生活方式。
即使登基为皇,这样的生活态度依然不会改变。当然皇帝身边经常会跟着护卫,在皇帝御座舰航行时,也总是会有数艘负有护卫任务的舰艇紧随,不过葬身于敌舰炮火不仅是历代皇帝的真诚愿望,他们甚至也不会去介意自己遇上被暗杀者或狂人杀害的命运,言以蔽之,这足以显现“健康管理”的真正意涵。
然而一旦皇帝与舰队同行,前者不但是后者的指挥官,更必须带领全军迎向胜利,绝无反过来要舰队来守护皇帝的道理。
更何况杜希尔只不过是个皇族,连皇帝的边都构下上,他只是以一名亚维人的身分搭乘舰艇执行战斗任务,根本就谈下上成为被守护的对象,面对自己需要让舰队来护卫的状况,杜希尔的心中只有屈辱的情绪,即使对方是星界军元帅,也没有强迫自己接受屈辱的权利!
“你很不满?”柯特波妮说.
“是的。”杜希尔静静的回答着。
“坐下,列翼翔士。”
“可是,长官!”
“够了,雏鸟,你不过是列翼翔上而已,这里是我的旗舰,要就遵从我的命令。”
“是的。”因为总司令的话毕竟还是正确的,杜希尔只好重新就座,但他还是无法接受要整个舰队护卫自己的命令,宛如青色火焰的愤怒在他的胸中不断翻涌,随时等待机会向外蔓延。
“关于亚布里艾尔自尊心的问题,我个人不予置评,我只不过命令你就算下满意也得要接受如此而已,或者你的意思是,尽管你口头上对自己在必要时会有人来护衙你这件事表示不满,可是其实你现在就要求我来护卫你个人的矜持,是这样的吗?”
“不……”杜希尔无法反驳。
“你要怎么在心里自我调适是你的自由,如果连这点都辫不到的话,你的价值就比雏鸟都还不如,说不定你上战场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星界军还没有瀹落到连一颗蛋也要去照顾的程度,我准你跟伤病患者一起回帝都,至少找个在你孵化出来以前可以提供温暖的人吧。”
是啊,连自尊心都要某个人去守护,这种想法打从一开始就走偏了啊。
“真是非常抱歉,长官,我会遵从您的命令。”
“知道就好。”柯特波妮放松了原本高耸着的肩膀。“想不到你也有虚弱的一面,真不愧是亚布里艾尔家的人,刚才你的表情确实让我畏惧了一会。”
杜希尔完全看不出柯特波妮畏惧的样子。虽然他对自己得到”虚弱”评价这件事也很不满,下过现在还是先保持沉默再说。
话又说回来,刚才自己的表情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依照阁下的判断,您认为我们被孤立的可能性很高吗?”杜希尔以尖锐的语气质问着。
“我不知道。”柯特波妮答道:”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影响我的判断。即便我知道,现在告诉你也只会引发无谓的混乱。”
“我明白了。”
“你应该已经没有疑问了吧?”
“老实说,我还是无法接受阁下的判断。但或许在知道敕令内容后,方才的误会自然就得以冰释,所以我现在暂时将疑问保留在自己的心中。”
“很好,那就开始解读吧。”
杜希尔开始解读这份敕封命令,他一下于就完成从解读到阅览的过程。
“这是……”
“感想呢?”柯特波妮的妖艳嘴唇流泻出微笑。
“可是.这也未免……”杜希尔支支吾吾的说:”这应该还不是决定事项吧?”
“说不定会是个无疾而终的命令。”
在舰队内部就进驻”哈尼亚联邦”以及解除联邦军武装的程序进行预备研究,是这份敕封命令的内容,也就是说虽然预备研究是决定事项,不过是否有后续行动就不得而知了。
“陛下真是爱说笑。我们哪有能力去研究这种事,光加个’预备’两字就想蒙混过去吗?”
在知道柯特波妮也会埋怨的事实后,杜希尔的心情放松不少。
“参谋长应该已经知道此事了吧?”
“是的,这点帮了我很大的忙。”柯特波妮微笑着。“蒙混部下就是她最主要的工作。”
“您会在这个时间点就告知我这件事,这表示……长官您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