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就很足够了。既然总司令下了转达命令的结论,那么杜希尔也就得尽知悉其内容的义务,虽然他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柯特波妮为什么要告知有敕封命令的理由,不过再多的疑问也必须要适可而止了。
“我话还没说完。”柯特波妮的浓蓝色双眉间隐约浮现不愉决的感觉。
“真是非常抱歉。”
“依照敕封命令的内容,我的舰队有可能即将承担一项重大任务。”
“是的。”还有比现在的作战行动还要重大的任务吗?杜希尔实在很难想象。
“这项重大任务的执行结果,或许会让我的舰队孤立于帝国本土之外。”
这并下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何况在孤立只有暂时的情况下更没必要去担心,在帝国史上,舰艇与舰队之间的交通管道被断绝是常有的事,有时候甚至还会有长时间无法恢复联络的状况出现。
可是,他实在不知道这种事怎么与自己扯得上关系.
“到时我们将视你为皇帝的代表,并听候你的指挥。”
“咦?”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的发言了。”我要指挥整个舰队吗?”
虽然杜希尔早己预见到这一天的到来,但也认为自己在各方面都还没有准备好,至少以自己还没有从军事大学毕业的资历看来,一定会让舰队的士兵带来困扰吧?
“我们一旦认定该将指挥权委让予你时就会这么做,不过届时很有可能只会赋予你一个象徽性的地位,总之我会做最后的判断,在这段时间里我将持续观察你的工作表现,并就本方案做周延的考虑。”
“我还有一个问题请教,”杜希尔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可否容我相询?”
他一直认为自己与柯特波妮在战场上的地位是无可逆转的,即使杜希尔往后真的晋升至星界军元帅,那时候的她也早就已经退役不然就是战死了。
没想到现在距离逆转之日那么近,这使杜希尔不由自主感到惊慌,他必须弄清楚她之所以下这种决定的背后理由。
“可以,问吧。”幸好柯特波妮点头同意了。
“就我的理解,在部队陷入孤立的状况下,不论规模如何应该都是由最高指挥官来担任皇帝代表。”
“你的理解完全正确。”
“如果那位皇带代表决定听命于另一位代表皇帝的人,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
“虽然这符合军规,但您为何会下如此决断呢?”
“因为在某些状况下,我必须对长期性的孤立提高警觉。”
“我不能理解。”杜希尔困惑了起来。“在这种状况下,我认为孤立期间与其危险性应该无关。”
“或许你心中的‘长期’舆我刚才所谓的‘长期’有质的不同吧。”
“您所谓‘质的下同’的意思是?”
“等到你把命令解读完毕以后自然就会明白,如果到时你还不明白,我个人也不予置评。”
原来如此.到时我就会被判定成一个愚人了——杜希尔如此想着。
“可是,不是每个舰队里面都会有皇族服勤,万一没有皇族的话,您又有何打算呢,”
“你现在不就在这里吗?”
“您难道不准我提出假设性的问题吗?”
“没这回事。”柯特波妮摇了摇头。“如果没有皇族的话就算了,你说的没错,到时就由我来代为执行陛下的权威,只是明明就有更好的方法,如果不采用的话就谈不上聪明.”
“让我占着皇帝代表的名街就是更好的方法吗?”
“这就要看你的资质而定,其实我不是很了解你,顶多只知道你是陛下的孙子,还是名新人翔士,对于你身为指挥官的资质根本就不清楚,如果我判断你不适合这个地位的话,绝对会毫不考虑的将你从那个位子上拖下来。”
“听到您这么说我就安心了。”
“以亚布里艾尔家的标准而言,你真缺乏霸气。”柯特波妮略略瞪视着杜希尔。
“我这样的反应不合格吗?”
“不会,现在就下结论还太早。”
这大概是杜希尔最惊讶的一刻了,想不到柯特波妮竟然会有暂时不下决定的时候。
“你没有别的问题吧?”
“不,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别说是一个,你可以问到疑惑全部解开为止,我就是为了这理由才将时间拨给你的。”
原来如此,总司令的时间确实像岩石行星上的水一般珍贵。
“我能知道您事先向我报告作战内容的真正理由吗?”
“我这么做是为了不让你到时候陷入混乱。”柯特波妮在这里略为停顿了一下以后又说:“就算你不乱,到时候整体战局也都会混乱到极点,我希望能将可以先处理的事情处理掉,再说我也必须要考虑舰队司令部舆你的联络管道被切断的可能性。”
“在那种状况下,又是哪一位要来判断我的资质呢?“
“不会有任何人来判断这种事,在你退舰以前,我会给你一份我自己亲手拟定的命令书,其内容是说在非常状况下,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