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改变的。或者是手指好呢?”
安德拉寇拉斯低声地笑着,把大剑的刀刃抵上吉斯卡尔的一只耳朵。这是在事态陷入胶着状态时的事。这纯粹是一种胁迫,而吉斯卡尔也忍了下来。从那次以后,吉斯卡尔就不对自己的立场抱着乐观的态度了。
(二)
这次轮到安德拉寇拉斯开口了。
“对了,鲁西达尼亚的王弟啊,我也有话要问你!”
“……你想问什么?”
“关于我那些可靠的同伴的事。”
“你是指帕尔斯军?”
“是的。帕尔斯军应该还有超过十万的将兵毫发无伤的,我想知道他们的动静。”
“这个嘛……”
“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或者他们已经逼近到王都的城壁之外了?”
安德拉寇拉斯的视线转到部下的方向。这些人就在不久之前还以拷问吏的身份对安德拉寇拉斯大加挞伐。然而,一旦安德拉寇拉斯恢复了自由,人的地位就完全不同了。现在,他们变成了默默听从安德拉寇拉斯命令行动的人偶。
这些人原本就不是战士,只是拷问吏而已。对于被锁链锁着,全身无法行动的吉斯卡尔而言,对他们的眼神不由觉得可怕。而对拷问吏而言,充满了男子气概而且又极为健康的吉斯卡尔的身体似乎有着催逼的价值。
不知道是不是识破了吉斯卡尔的心理。
“依亚尔达波特神或许是很伟大的存在吧!竟然让那样的国王征服了帕尔斯。”
安德拉寇拉斯喃喃地说道,稍稍变了一下表情看着吉斯卡尔。腰间的大剑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哪,帕尔斯军怎样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鲁西达尼亚的王弟!”
“离开了培沙华尔城,朝着大陆公路西进了。”
吉斯卡尔回答道。要隐瞒也是不可能的事,于是他同时也把鲁西达尼亚两座城陷落之事告诉了安德拉寇拉斯。当他在述说这些事情时,一个算计急速地在吉斯卡尔的体内成长。如果换成王兄,一定会说是那是依亚尔达波特神的告喻吧?吉斯卡尔从安德拉寇拉斯那微妙的反应知道了他对王太子亚尔斯兰的武勋并不怎么感到高兴。吉斯卡尔确信这是一件可兹利用的事情。
另一方面,在鲁西达尼亚军方面,为了打开困境,波德旺订定了一个计策。
“安德拉寇拉斯总会睡觉的。如果趁他睡觉的时候发动偷袭,应该可以救出王弟殿下。”
这是一个看似有可行之处的提案。鲁西达尼亚军怕的只是安德拉寇拉斯这个男人,其他人根本不足为惧。如果趁安德拉寇拉斯睡觉的时候发动袭击,事情就可以一举解决了。
“我们就侵入斩杀安德拉寇拉斯,顺便也把那个来历不明的妖女一并杀掉。国王陛下或许会大发雷霆,可是,只要不知道是谁杀的,他就没有办法办人了。”
波德旺提起这种武断派的说法,来排除蒙菲拉特的慎重论调,蒙菲拉特也因为目前无其他可代替的方案,最后也不得不同意波德旺的意见。不过他提出了附带的条件是不要勉强行事,重点要放在救出吉斯卡尔公爵而不是杀死安德拉寇拉斯。当然,波德旺也有这点认知。
时间就丢在天亮之后,他们之所以不选在深夜而选在这时刻自然有其充分的理由。因为安德拉寇拉斯可能也会预测对方会发动夜袭,在一整个晚上不眠的状况下紧绷着神经之后,一旦天亮了,一定会放松心情。
于是,被挑选出来完全武装的骑士们在早晨第一道阳光出现时,冲进了安德拉寇拉斯躲藏着的房间。
“觉悟吧!邪教徒之王!”
站在前头的骑士挥着剑闯了进去。
安德拉寇拉斯的回答无声也无惊,只见剑光水平挥出。
鲁西达尼亚骑士的首级喷着血滚落在石板上,失去脑袋的尸体的切断部位成了人血之泉,就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然而,在一瞬间之后,就发出了重重的声音倒在地上。
由于这一剑,猛烈的斩击开始了。
本来应该是单方面杀戮的。拔出了剑闯进房间中的鲁西达尼亚骑士算来有四十名之多,而承受奇袭的帕尔斯一方则不到十个人。不,若要严格说来,应该只有一个人。帕尔斯一方被乱刀所包围,迎面而来的斩击令人眼花撩乱,看来势必要沉溺于鲜血的泥泞当中。
事实并不尽然。自亚特罗帕提尼之后第一次穿上甲胄的安德拉寇拉斯王,把在亚特罗帕提尼会战所无法发挥的勇武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了。
第二个骑士勉强地承接住破风挥斩而来的帕尔斯国王的剑。
随着刀鸣,死亡的呻吟声响起,安德拉寇拉斯砍断了鲁西达尼亚骑士的剑,同时以同样的速度和力道直劈对方的颈部。
当这个骑士洒着血雨倒在地上时,下一个牺牲者的头和躯体已经在安德拉寇拉斯的大剑之下,朝着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这一击不管是在臂力或剑技、迫力上都强烈至极。人血飞溅、身首异位、骨头碎裂、血肉横飞,绝非弱者的鲁西达尼亚骑士们就像草被割刈一样倒了下来。安德拉寇拉斯不只是以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