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怎么阻止都没有用了。”
老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听话的人远比说话的人高兴。
“那么,伯爵,您答应了?”
“没办法。可是你可别轻举妄动哦!如果你有什么差错,我可没有办法向你祖父交代。”
“是,我知道。对不起占用了您的时间。”
见习骑士不断地点头,缩着身体,仿佛要从石板上弹跳起来似地跑走了。伯爵摇摇头喃喃说道:
“只要参战过一次,你就会知道战争有多少悲惨了。不过,也得能活着回来才能够了解啊!”
头一战就打胜仗的帕尔斯阵营中有几个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愉快,第一阵的人更是如此。
对萨拉邦特和伊斯方而言,第一战实在是太没有面子了。当他们中了鲁西达尼亚军的圈套而败走之际,是特斯救了他们。而敌将的脑袋则被达龙给砍下来了。萨拉邦特和伊斯方结果只是陪衬的角色。在遗憾之余,他们也只有叹息自己的无用。
“下一战一定要雪耻。”
下定决心之后,伊斯方和萨拉邦特率领着第一阵突进。和他们并肩前进,而且已经很有面子的特斯也不特别矜夸也不关键,只是带着淡淡的表情策马前进。
“虽然输了也看不出有受到教训啊!看来还得多吃些苦头才行。”
听到千骑长巴鲁梅嘲讽的话,“战士中的战士”达龙笑了笑。
“总比输了一次就畏缩的好。如果那些人没有完成他们自己的任务,恰斯姆城是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就无力化了的。”
话说得没错。就因为伊斯方和萨拉邦特败得太像了,所以鲁西达尼亚军才会乘胜追击,结果,那尔撒斯所设下的奇策都一一实现了。
“总不会每次都赢啊!我们希望在看到王都的城门之前尽可能地减少流血量,可是,鲁西达尼亚军的希望大概跟我们相反吧。”
“这条大陆公路一向都是由人马和血和汗所涂敷而成的啊!”
五月二十日,帕尔斯军在夏夫利斯坦原野布阵,在广大的土地上举行狩猎祭。
不只是帕尔斯,大规模的狩猎一向是战争的重要训练场。尤其是对马术和弓术的锻炼更是不能等闲视之。夏夫利斯坦原野算是上是帕尔斯五大猎场之一,狮子、雪豹等猎物非常丰富,东西大约有五法尔桑(约二十五公里),南北有四法尔桑(约二十公里),有草原、森林、沼地,地形险峻,起伏剧烈,对帕尔斯人而言,这是个可以享受驰骋乐趣的地方。
这个猎狩祭是作战之前的祭典,也是对藏于近在咫尺的圣马奴耶尔城内的鲁西达尼亚军示威。不但是告诉帕尔斯人民收复王权的日子近在眼前,同时也猎物献给神明,祈求加护。由于有这几个目的,所以是不能随随便便交代了事的。
所以当然也就不需要装模作样了。自亚尔斯兰以下,骑兵们以一百骑或两百骑为一个小集体奔驰在原野上,同时展现他们的射箭技巧,以帕尔斯人式的作法和大自然打交道。尽管亚尔斯兰在性格上是属于那种不想对着兔子和鹿射箭的人。
而贤明且富谋略的那尔撒斯也不能通晓人世间的一切大小事情,更何况是那些偶发的事件。他根本不知道大约有一千骑左右的鲁西达尼亚骑兵从圣马奴耶尔城出来靠近了夏夫利斯坦原野。
这一队人马在夏夫利斯坦的南部和带着两百名骑兵的帕尔斯王太子碰个正着。
对鲁西达尼亚人而言,狩猎也是一项重要的仪式,但是,这次的出猎却理外伤有重大的意义。第一,他们是为了作战准备而出来猎鹿和野牛好贮存粮品。另一方面,他们也是为了调查正在接近中的帕尔斯军的动向。他们为避免和在公路上前进的帕尔斯军下面相对所以刻意迂回前进,结果却造成了这样的场面。
尊崇帕尔斯神明的人们和崇拜依亚尔达波特神的人们哪一边比较吃惊就不得而知了。双方都有一瞬间的惊愕,可是那也只是一瞬间。双方的敌意立刻沸腾了起来,剑也都拔出了鞘。太阳的光芒仿佛被投到地上似的,无数的闪光充斥在天地之间。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砍杀的,反正也无从详查。刀刃声响起,从那一瞬间,野兽都不被放在眼里了,人与人之间的狩猎于焉开始。
(三)
法兰吉丝骑在马上搭好了弓,对着杀来的鲁西达尼亚兵连连发箭。是从近距离的连射。当弓弦第五度奏出死亡之曲时,第五个鲁西达尼亚兵的右腋被射穿了,两脚在半空中翻踢着落下马来了。
“哪个人赶快去通知达龙大人和那尔撒斯大人!”
法兰吉丝叫着,当叫声停止时,第六个人的右上腕部分被射穿,再也无法战斗了。紧抓着马颈,勉勉强强不落地的鲁西达尼亚士兵就这样策马跑了。突然之间,从前方的树林里跃出了百余名的骑兵,把那个不幸的男人打了下马。那当然不是鲁西达尼亚人的骑兵,原来是在比较近距离的奇斯瓦特的一队人马听到了剑的交击声和人声赶快跑过来的。乱战的旋涡立刻扩大了,血腥味也更浓了。
为密斯鲁国和辛德拉国的将兵所恐惧的“双刀将军”奇斯瓦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