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先从城门朝前方的黑暗中射出箭雨,然后举起长矛冲锋而出。在突破辛德拉军的人墙之后,不进反退。被引诱追击而来的辛德拉的先头部队一前进就进入了箭的射程之内,奇斯瓦特的军队再度射出了箭,突破了辛德拉军的阵势。
“拉杰特拉殿下,按照我方的计划,就请您当个俘虏。”
随着话声一落,一道斩击袭击过来,拉杰特拉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了回去。眼前飞散的火花在一瞬间照亮了对方的脸。是一张年轻、勇猛的面孔,不是辛德拉人的脸。
拉杰特拉巧妙地挡住了那尔撒斯连续不断的斩击,然而,在十个回合之后,拉杰特拉立刻落入了劣势。这个时候,从另一侧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那尔撒斯,何必这么费事呢?”
另一把剑又袭了过来。
拉杰特拉不禁惊慌失措。一对一他已经没什么把握了,更何况现在演变成一对二,他根本无以抵挡。拉杰特拉在坐上辛德拉国王的宝座之前还不想死。
收起了剑,转过马头,拉杰特拉开始逃命。到了这个紧要关头,他还越过肩头丢下了一句话。
“今天恕不奉陪。下次再会时决不饶你们!”
“别只顾说大话!”
达龙的剑一闪,劈开了夜风和装饰在拉杰特拉甲胄上的孔雀羽毛。
拉杰特拉慌忙把头一缩,那尔撒斯的剑随即又击杀了过来。拉杰特拉原本想举剑挡开,然而,那尔撒斯的手腕一翻,拉杰特拉的剑便被对方的剑卷走,朝着夜空飞出去。
拉杰特拉逃了。
白马是匹骏马,而拉杰特拉也不是一个差劲的骑手。文饰着宝石和象牙的黄金马鞍对开始感到疲倦的白马来说是太重了些。发现到这一件事的拉杰特拉一边跑着一边解开马鞍的皮绳,骑着没有鞍的马继续狂奔。
只是,拉杰特拉在黑夜里仍然固执着要骑白马原本就是是错误的抉择。弓弦的声音自夜色中响起,白马的颈部中了箭,高亢地嘶叫了一声之后便倒在地上了。
拉杰特拉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他的背部重重地撞击到地上,使他几乎失去了知觉。当他好不容易想爬起来的时候,突然有人把脚踩在他的胸甲上,剑尖闪着白光,指着他的鼻头。
“一动就要你死,辛德拉的美男子。”
当年轻女人的声音对着拉杰特拉说出帕尔斯语时,达龙和那尔撒斯也策马赶到了。
(四)
夜渐渐转亮,黎明前的培沙华尔城的中庭。
辛德拉国的王子拉楼下特拉穿着豪华的绢衣和甲胄,身上绑着密密麻麻的绳子被带到亚尔斯兰的面前。拉着绳子的是建立大功的亚尔佛莉德。
盘坐在亚尔斯兰面前的拉杰特拉并没有表现出狂怒。
“哎呀!算了算了!我算是中了你们的计了。”
他用帕尔斯语大声说道,充满活力地笑着。姑且不论他内心怎么想,至少他的表情和声音都没有太过恶意的表现,显得悠然自得,俨然一副一国王子之姿。
“亚尔佛莉德,你做得太好了。”
亚尔斯兰对亚尔佛莉德大加赞赏,轴德族族长的女儿温柔地行了一个礼。
“不,是那尔撒斯大人的策略筹划得极为妥当之故。”
由于亚尔佛莉德并没有主张她对那尔撒斯的“我的”所有权,那尔撒斯或许因此安心不少。
“拉杰特拉王子,我是帕尔斯的王太子亚尔斯兰。或许我们的行为是稍嫌粗暴了些,但是,因为我有事想跟你商量,所以只好以这样的方式来招待你。”
“我是辛德拉国的王了,也是下一任国王。如果有话跟我说,那就先解开绳子,以王族之礼来待我,然后有话再说。”
“说得有道理。立刻为你松绑就是。”
亚尔斯兰有意亲自为拉杰特拉解开绳子,因此那尔撒斯便地达龙使了一个眼色。黑衣骑士点点头,对着亚尔斯兰行了一个礼往前走了一步,拔出腰中的长剑。
拉杰特拉吃了一惊,身子整个僵硬起来。只见刀身朝着他的身体闪过一道白光。
这一剑确实达到了示威的效果。望着身边四周被砍落的绳子,拉杰特拉用舌头舔了舔干瘪的嘴唇。达龙的剑并没有伤到拉杰特拉一丝一毫。
“真对不起。我想现在这样就可以对等地说话了。”
“……大概吧?你所谓的有话要说是?”
“我们想和你缔结攻守同盟。首先,我们会帮你登上辛德拉国的王位。”
打一开始,亚尔斯兰的说话技巧都是那尔撒斯事先教他的。
“我们的国家目前也显得有些混乱。”
亚尔斯兰使用了稍显太过客气的表现。
“所谓混乱是指什么情况?”
“信仰依亚尔达波特神的鲁西达尼亚人从西方入侵。我军虽然骁勇善战,但是,很遗憾的,情势却不见得很理想。”
奇夫在亚尔斯兰背后露出了恶意的笑容。亚尔斯兰拼命地学着那尔撒斯式的交涉术,这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唔,那么,你们自己不是自身难保了吗?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