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父亲的心并没有向着我母亲,而爱上了叶桐。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和铃香的母亲结婚以前,一哉和叶桐两人似乎过着恋人一般的日子。
不过,在亲族的压力之下终于结婚了,不过随着时光流逝,他的心渐渐地疏远,终于走向了未路。
到了最后,一场不幸的事件终将悄悄上演。
「大概……大概是我四岁的时候。我看见……我看见,我的母亲被一名我不认识的男人不断地动粗。那时候我好害怕……心里只知道母亲被人欺负,我也没有呼救,只走发着抖躲在一旁。」
随着铃香长大,终于明白母亲那时候的遭遇。
「在那件事过后十个多月……母亲生下了柚铃。」
生下来的是一名有着银色胎发的婴孩。
当时,铃香的母亲已呈半发狂状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被不相识的男人占有身体,还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产下一子,想想那女人的心情,上天实在没有理由再这样伤害她。
「母亲留下了还未断奶的柚铃就往生了。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往事不堪回首。父亲的情义也在那时候就已消失殆尽……。」
被遗留下来的柚铃,举目无亲,只有铃香努力地将她拉拔长大。
在母亲辞世……父亲变心爱上别的女人的状况之下,对铃香而言,柚铃也是她这世上唯一可信赖的亲人。
「我真是多嘴了,常言道『家丑不外扬』……这真是有马家的耻辱啊。」
铃香自嘲地笑了笑,又叹了一口气。
接着,像是打破无尽的沉默似的,社务所的挂钟响起了午后三时的钟声。
「……差不多该开工了。如果你还有兴趣的话,说不定想到了再跟你说吧。」
「铃香……。」
悠志郎打断了铃香的话,鼓起勇气又问了一个问题。
「我知道我这样问很奇怪……为什么妳愿意跟我说这些事呢?」
「……因为你是值得我信赖的朋友。」
铃香稍稍着侧着头微笑着说。
「能够让柚铃侧目的人,一定是值得信赖的人。」
「……妳不觉得太看得起我了吗?」
「呵呵呵……也许吧,我有点累了,所以才会这样向你抱怨一大堆,也许就是这样吧。唔呼呼……突然觉得心情好轻松哦……。」
说笑着的铃香,就像她的年纪一般,璀璨、亮丽、可爱。
虽然到最后还是回到平常的铃香,不过,现在看来有着一丝丝的温柔,这也許是悠志郎的心理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