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管如何地努力向学,有只能在人群之中才能习得的大事,她还是没有办法补强。
「……所以,就是这个样子。懂了吗?」
「啊……呃……对、对不起……再一次……。」
「呼……。我看还是到妳的房间再说吧?」
「不、不要!」
听到铃香的提案,柚铃突然大声地嚷起来。
「柚铃……?」
「啊……对不起……呃……拜托啦,姊姊……在这里就好了。」
「可是,妳都没有注意我说的话啊。」
虽然铃香念着,不过还是重新再说明一次。
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可能定终于弄懂了,柚铃向铃香道谢后就离开了社务所。
「总算解决了。来,换班吧。」
「哦,结束了啊?」
「是啊,总算……。」
「很抱歉,刚才我应该先回避一下比较好哦。」
知道让柚铃无法专心的原因就是自己的悠志郎,不知怎么的,心中油然升起了一阵歉意。
「不,没这回事。如果你离开的话,那么柜台不就没有人照顾了吗?」
「唔……。」
也定因为知道如此,所以才不离席,事情不可能总是这么单纯的。
「此外……你的存在,对她而言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哦。她可是为了你,而拚命地努力着呢。」
「为了我……?」
「像你这样肯一直愿意和她说话的人,除了你之外,只有一个人。」
悠志郎回想起昨天遇到的那位少女。
铃香所说的另一个人,应该就是那名叫双叶的女孩吧。
「悠志郎,你知道她患了这种病时,心里会不会一直想笑呢?」
「哈哈……怎么说呢,总是觉得她很可怜。」
也许这样回答很失礼,不过,悠志郎还是很率性地如此回答。
「是同情也无所谓,总之请你不要放弃她,请继续和她接触、说话。」
「什么放弃不放弃的……没有那么严重啦。如果柚铃不讨厌我的话,我会和现在一样试着多和她在一起的。」
「谢谢。」
铃香低着头说着谢谢,脸上表情变得很和缓。
「……我们稍稍休息一下吧,悠志郎。」
「好啊。因为我的注意力也慢慢变得不集中了。」
悠志郎两膝一阵软,铃香笑着起身走向社务所准备茶渍饭。
在她站起来的途中,身子一阵发麻,天旋地转。
「铃香小姐……妳还好吧?」
「嗯,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想想,直到悠志郎来到这里之前,所有大小事都是由她一肩挑起的,那工作量无庸置疑地一定很大。
「哎呀呀……如果一哉先生也能帮忙的话那就太好了……。」
就算身体不适,也应该不致于完全不能起身。至少像整理帐目之类的事情还是能分担吧?
悠志郎对她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不用了。我不用那种人的帮忙。」
铃香的口吻显得无情。
这无情的口吻让悠志郎吓了一跳。
用餐时大家都坐在一起,实在看不出来,彼此间有什么心结解不开的样子。
也因如此,铃香之所以会有这种态度,也稍稍有了解答。
「呃……我这样问可能很失礼,请问妳为什么会这样讨厌一哉先生呢?」
从她的口气之中,悠志郎已经听出,她对一哉有着深沉的不满及厌恶感。
虽然初见面时不可能了解一个人的个性脾气,不过再怎么看,一哉也不像是那种惹人生厌的人……。
「我……我绝对不原谅他对柚铃所做的一切。」
面对悠志郎的询问,铃香喃喃自语着。
「他俩这几年问应该连招呼都不曾有过吧。」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们不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女吗?」
听她一讲,似乎也真的不曾看过他们有对话的记忆。柚铃和铃香、美月都还能有说有笑的,为什么……?
「血缘……并没有血缘关系,柚铃和父亲。」
铃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淡淡地开始述说。
「柚铃不仅没有父亲的血统,就连叶桐也没有血缘关系。她是我那已过逝的母亲和一个我不曾见过的男人的……私生子。」
「……」
听了这番话,悠志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事情……有点复杂。」
铃香露出一点辛酸的表情,继续说着:
事情的起源,是因有马神社的堂主一家突然失踪拉开序幕。
当那宫司离奇失踪之后,由他的远亲一哉来继承堂主一职,就在这期间,一哉和铃香及柚铃的母亲认识而结婚。
虽然这婚事并不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进行的,不过,在生铃香的时候生活倒也算是平稳安定。不过,这平静的生活就在一瞬间完全变了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