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家都还没到。」
两人独处。
这或许是个天大的好机会也说不定。
「只要在这场大会里打进前几名,我们就能参加冬季大会了吧?」
「是啊。不过三年级生到时候就引退了。」
是吗?毕竟考试也快到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真叫人难过。」
「哎呀。那还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啦。」
虽然你笑着这么说,但那对我而言可是天大的问题啊。
「今了年加入的一年级生很少,所以明年或许会很辛苦也说不定。」
你总是想着以后的事情,同时不断地挂念着我们。
「你怎么了?」
「没什么。」
会长说今天要举行仪式。如果一之濑学长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今天一整天应该最危险才对。
「是吗?嗯?那是?」
仍旧一脸不可思议的一之濑学长似乎在我背后发现了什么,我从他的表情看出来者并不是其他社员。
「早安。」
那冷淡又生硬的声音完全咸觉不出人情味。站在我背后的人是副会长,她也穿着便服。
「你该不会是来禁止我们参加大会的吧?」
一之濑学长先发制人。然而副会长身上却没有平常那种攻击性。
「不,我今天是来道歉的。」
这么说完,副会长便低下了头。她那过于直率的行动让我和一之濑学长都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我跟体育馆的工程人员打听过返校日那天体育馆发生的事了。综合他们的证词,我认为你们在舞台走道上做出不良行为的可能性很低。」
就算现在澄清了那种事情,练习也早就全部结束了。
「因此,学生会执行部准许话剧社从第二学期开始再次使用体育馆。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也不知道副会长是不是真的感到很抱歉,她道歉时表情连变都没变。
「嗯,你明白就好……」
一之濑学长一定也认为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太迟了吧。不过就算现在抱怨也无济于事了,结果话剧社只是平白无故地遭受损害而已。
「啊,还有。」
副会长撇开视线,表情也蒙上阴影。她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奇怪。
「刚才有位姓涩谷的女性在找你们两个。」
涩谷?
「那是什么样的人?」
一之濑学长严厉地质问。
「四十岁左右的人,她说女儿时常受你们照顾……」
和平常不同,副会长语尾说得含糊不清。她到底是怎么了?
「会是沙幸的母亲吗?」
听了一之濑学长的话后,我模棱两可地点了点头。她究竟有什么话要对我们两个人说呢?
「那个人似乎在县民会馆的中庭等你们的样子。」
「现在可以马上过去见她吗?」
「我说过她在等你们了。」
一之濑学长和我同时确认了时钟上的时间。距离集合时间还有一点空档。
「我明白了,谢谢你。」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一边听着一之濑学长明确的回答,一边怀疑起来。
为什么沙幸学姐的母亲会拜托副会长传话呢?直接跟我们说不就好了吗?而且为什么要选在中庭呢?在这里谈不就好了吗?
「我们走吧。」
一之濑学长对我说。他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
一般人大概不会觉得这是什么陷阱吧,是我想太多了吗?
「好的。」
我和一之濑学长一起离开大厅前往中庭。
中庭夹在本馆与别馆之间。虽然中庭的占地还算宽广,角落还种了花草和灌木,不过大部分的面积却都是草皮。
相对于热闹的本馆,中庭完全没有半个人影在。除了站在中庭正中央的一个人物以外。
我和一之濑学长逐渐接近站在草皮上的人物,然后我知道我那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我等你们很久了。」
他露出了微笑。
甜美的容貌。
柔韧的身躯。
稳重的气质。
等着我们的并不是沙幸学姐的母亲。在那里的是一位美少年,也就是吉野龙司会长。
「居然不惜说谎把我们骗到这里,你究竟有什么事情?」
一之濑学长瞪着他。
「别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拓马。这件事对你非常有利哦,毕竟可以稍微减轻你的罪行。」
「我的罪行……」
「没错,就是你犯下的杀人罪。」
杀人。
「你说的是沙幸吗?」
「你挺清楚的嘛。你杀了沙幸对吧?」
不对,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的。可是我身旁的一之濑学长却说出了令我绝望的一句话。
「……是啊。」
「怎么会?」
那么会长说的话全是真的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