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顺便也举发了私售麻药的那些男人们。在傍晚时分,我们便在车站分手了。之后在手机的通话纪录里,我发现了来自三愈学姊的来电纪录,于是一味地用电话对她道歉。
今天是满月。
如果宫脇想要照着那本书引发什么事情的话,就是今天晚上了。
先回家一趟的我,马上又离开了家门。我正要前往的地方,是宫脇以前曾居住过的公寓。
我走下电车,以目的地为目标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随着周围的亮度渐减,我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昏暗。
畏惧。我的心里有对于恶魔的恐惧威。
不安。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说服宫脇。
犹豫。妨凝她的幸福当真是正确的行为吗?
结论。我依然束手无策地前往攸关事情始末的场所。
我抵达了没有任何人居住的公寓。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双腿发软了。公寓里头有人在。
从宫脇曾经居住过的房间里,透出了些微的光线。大概是因为公寓停止供电的缘故,所以某个人才会带来某种光源吧。的确,房门旁边的小窗户里,可以看见时隐时现的光线。
有人在里面。而且是宫脇的可能性相当高。
刚才的思绪全在脑海里头乱成一团。我的身体也无法随心所欲地移动。
不行。现在可不能逃走。
我振奋起精神,竭尽全力地移动着不依指令移动的双腿,逐渐接近了公寓。
该怎么办才好呢?
说不定该带着神门一起来比较好。比起这样那样地说服宫脇,让那个家伙击溃恶魔不是更确实又迅速的解决方法吗?
我伸手去握门把。
然而尽管我没有在门把上施力,门却朝我的方向打开了。
「弥生?」
「呀!」
吓了一跳的我,不假思索地大声尖叫起来。
房间里走出了一位女性。看来那个人和我似乎想同时打开那道门。
女性手里拿着一只手电筒。那道光源正指向我,刺眼得让我眯起了眼睛。女性的脸也刺眼得看不清楚。
「啊啊,对不起。」
女性放下了手电筒。我的眼前残留着模模糊糊的光线残影。
「那个……」
我等到视野恢复原状之后,确认了对方的长相。
那是一位我未曾见过,又比我母亲还要年轻的女性。
「那个……」
我们互相用言语试探着对方。不,我想我们两人想说的话是一样的。
「你是谁?」
女性先发制人。
「那个,我姓空口。」
我低下了头。
「那个。」
极为怕生的我无法和第一次见面的人顺利地沟通。然而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察觉到我的心情了,她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姓宫脇。」
宫脇?这么说来,该不会……。
「您该不会是宫脇,不对,您该不会是弥生同学的母亲吧?」
听到母亲这个字眼时,女性流露出像是略为困惑般的反应。
「你认识弥生吗?」
「我认识她。我们同班。」
「是这样啊。是的,我是她的母亲。」
这句话的语尾显得软弱无力。
这个人就是宫脇的新妈妈?
不过,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在这种地方呢?这似乎也是浮现在我们两人心里的共同疑问。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还是被她抢先了一步。
「呃、不,我只是稍微散个步……啊!对了对了,我的宠物逃到这一带来了。」
我想起了小怪。
「我觉得它好像逃进这个房间里了。」
我施展出不配当个话剧社社员的浅薄演技。啊啊,对不起,一之濑学长。您好意的一番指导也无法顺利地运用在实战上……。
「喂——,小怪。」
我对着房间里头大叫,然而却没有任何反应。那家伙擅自跑回家了吧。之后再来好好地处罚它。
宫脇的继母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凝视着我。我的奇特行径的确让人不忍卒睹。
就在我慌慌张张地试图找出能够自然地掩饰的方法时,一个令我在意的东西映入了我的眼帘。那是握在她手中的一张相片。
「那是……」
我看着那张相片这么说之后,继母立刻把它给藏了起来。
那大概是宫脇亲生母亲的照片吧。
「你不是被人叫来这里的吗?你真的是来找宠物的吗?」
我敷衍继母般地说:
「不,没有任何人叫我过来。」
「这样啊。这么说起来,我觉得刚才壁橱里似乎传来了喀哧喀哧的声音……」
她的话到这里就停住了。觉得奇怪的我看了她的眼睛,才发现她的视线并不是对着我,而是对着我的背后。
弥生。
虽然女性并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