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开始让人怀疑,琉璃花真的是从二十年后的世界来的吗?勇治转头看向琉璃花来自於未来世界的最后铁証,茶色虎斑貓模樣的机器魔法使仆玛罗。玛罗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已经吓得失去了思考能力,这家伙或许有一天也会被融入某个情节之中吧。
「总而言之,事情就是这樣啦!」
代田站了起来。
她轻飘骚地来到勇治的眼前,在勇治的额头上一吻。
啾。
「谢谢你的帮忙,勇治。」
「……咦?啊……呃……」
勇治的右半边脸笑得很开心,左半边脸卻哭得很悽惨。为何他会做出这麼高难度的表情呢?因为在展现著优雅微笑的代田身后,如恶鬼般猙狞的那奈正散发出黑色的怒火瞪视著他。
「啊,山根那奈小姐,妳哥哥是清白的。我沒有很认真勾引他,所以什麼事都沒做过。」
代田以轻巧的腳步转过身来,朝著那奈說道。
「……咦?这跟……跟我有什麼关系……」
那奈愣了一下,害羞得红了脸,把头转向一边。
「呵呵呵,真好,真青春啊——」
看起来心情非常舒畅的代田,伸了个懒腰。表情非常清爽,似乎已经拋开了所有烦恼。
「好了,我也该消失了。伊藤小姐就让她继续躺在这裡吧,反正忍法《坦诚相见》之术的副作用,会让她把这几天的记忆都忘得一干二淨。」
这麼可怕的话,女仆忍者卻是若无其事地說了出口。說完之后,便迈步而行。
「代……代田小姐要去哪裡?」
朝著代田的背影,勇治问道。
「即使是现代,忍者的戒律依然是存在的。背叛了雇主,等於是背叛了忍者之村,现在我已经是个逃亡忍者,他们可能会派人来追杀我。」
「真……真的假的?」
「別担心,我可是很強的。」
代田朝勇治眨了眨眼睛,接著——
消失无蹤。
如同从一开始就沒有人站在那裡一般,如同作了一场梦一般,消失得干干淨淨。
潮湿的风,吹过眾人的身旁。
「……她不把琉璃花带走吗?」
那奈来到勇治的身边說道。
「嗯?喔……应该是打算交给我们照顾吧。」
好不容易见到了亲生的妹妹,卻沒有跟琉璃花相认便离去,或许她只要确认妹妹还活著,就感到安心了吧。
不知为什麼,总觉得再也见不到代田小姐了,勇治內心感到些许寂寞。
「嗯,该怎麼說呢,代田小姐真是个奇怪的人。」
「是啊,真是奇怪的人。」
勇治轻轻握住那奈的手。
看见那奈绽放出耀眼的笑容,勇治也随之展顏欢笑。
4
「勇治!我找到你了!」
勇治背起失去意识的琉璃花,与那奈正打算丟下伊藤回家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呼喚声,声音听起来非常兴奋。
勇治愣了一下,回头一看,一海气喘噓噓地站在眼前,而且脸上尽是笑意。
一海的身上披著一件不知道去哪裡弄来的黑色斗篷,看起来相当诡異,真不知道他的脑袋在想什麼。这裡是综合公寓之间的缝隙,阳光照射不到。一海背光而立,看起来简直像个魔导师或是预言者什麼的。
勇治与抱著玛罗的那奈对看了一眼。
「一……一海!你怎麼找到这裡的?而且……你怎麼会打扮成这樣?」
总觉得气氛不太对劲,勇治笑得很僵硬。
「一海,你穿这樣不会热吗?」
一海沒有回答那奈的问题,甚至沒有向她瞧一眼,只是痴痴地凝视著勇治。
「……勇治,你一定会高兴的!」
一海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呼吸恢复平顺。
「高……高兴什麼啊?」
「勇治!你再也不用烦恼了!所有的问题都解決了!」
一海平时很少情绪如此激动,看来他现在真的非常开心。勇治心中湧起一股极度不好的预感,脸色变得很难看。在一海的气势压迫下,勇治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沒想到卻让背在背上的琉璃花一脑袋撞在牆壁上。
「呀啊啊!」
「啊!抱……抱歉,琉璃花!」
勇治把琉璃花放下地来,抚摸了一下她的后脑勺。琉璃花虽然因为撞到头的关系而醒来,但是意识似乎依然处於朦胧状态,嘴裡还在喃喃說著梦话。
「琉璃花,这个借我一下。」
一海靜靜地走过来,在琉璃花面前蹲下,把她手上那个镶有青色宝石的手镯取了下来。睡得迷糊的琉璃花完全沒有抗拒。
「一……一海!你……你想干什麼?」
「勇治,你喜欢的是女生,对吧?沒关系,我能体谅!毕竟这才是正常的!」
「你……你在說什麼啊?」
一海挺胸站了起来。勇治看著一海的眼神,威觉到一阵強烈的危机感。
「男生跟女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