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还沒动手,那奈已经动手了,強烈的巴掌,不断打在伊藤的脸上,一次又一次,眼镜飞了出去,手机掉到地上。或许是因为自白剂的关系吧,伊藤的双眼依然朦胧地凝视前方,不带丝毫感情。
「……太过分了!为什麼……为什麼要做这种事!」
「那奈……」
那奈流下眼淚,勇治抱著她的肩膀,将她拉离伊藤的身边。伊藤的两颊不自然地高高肿起,但不会有人同情她。
「……原来是为了私人恩怨,后半段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差点就要被当作实验材料了吗?」
代田皱起眉头,脑袋微倾,由下往上看著勇治說道。
「是……是啊。因为代田小姐的……忍法?看起来实在太像魔法的关系。一海的老爸在八菱就是进行军事用途的魔法研究。」
「魔法?对了……这孩子也曾经把忍法說成是魔法……」
代田溫柔地抚摸著琉璃花的头。
「琉璃花使用的确实是魔法,是真正的魔法。」
虽然說出来人家也不见得相信,但勇治还是诚实以告。
「不,这孩子使用的,也是忍法。而且是我们一族中,与祕传忍术《猛烈红虎忍法》共享盛名的《猛烈青龙忍法》。」
代田带著苦笑,抬头看著勇治。
咦?
「……妳說什麼?」
勇治转头看向躺在琉璃花身边的玛罗,玛罗满脸无奈地轻轻搖头。沒错,怎麼可能有这种事,勇治心想。
「这就是证据。这孩子的屁股上,应该有月亮型的胎记。」
代田伸出手来,将琉璃花身上那燒焦的连身洋装的下摆一口气掀起,然后又毫不犹豫地将已经被大家看光光的白色內裤往下一拉。
那圆圆鼓起,看起来非常柔软的屁股上——
真的有月亮型的胎记!
「喔喔喔!沒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有胎……嘎啊啊!」
看琉璃花的屁股看得入迷的男治,脸颊被那奈用力扯起。那奈擦了擦眼淚,蹲下来把琉璃花的內裤重新穿好,洋装下摆重新盖回来。
「琉璃花說过,这个胎记是从小就有的,她非常介意呢……妳怎麼会知道胎记的事?」
仔细想想,那奈常常跟琉璃花一起洗澡,所以知道胎记的事也很正常。
「……这个胎记,只是让我更加肯定自己沒弄错而已。单单是靠名字、年龄与刚刚这孩子所施展的《猛烈青龙忍法》,我就已经确定她是谁了。」
代田轻轻抚摸著琉璃花手镯上的青色宝石。
「她这颗费石叫作『青龙』,而我这颗叫作『赤虎』。」
代田胸口的项鍊坠饰上,的确镶了一颗红色宝石。
「妳……妳认识琉璃花?」
面对那奈的提问,代田笑著点头。
怎麼可能会有这种事?琉璃花可是来自於二十年后的未来世界,怎麼可能在现代的世界裡有认识的人?勇治的心中原本充满质疑,但是接著马上想到一件事。
因果律的融合反应。
琉璃花正在逐渐地融入这个世界之中。她变成自己的妹妹,也是因为这樣,这麼說来——
「她是我妹妹。」
代田看著琉璃花,流露出满脸的疼爱之情,轻轻地說道。
呃……
妹妹?琉璃花是代目的妹妹?不管怎麼說,这也太扯了吧?琉璃花的旧姓又不是代田,而是望月哩!但是既然代田知道琉璃花身上的胎记,看来也不是在說谎。这麼說来,难道老爸讲的那段故事都是骗我们这些小孩子的鬼话?洛杉矶的悲剧,也是瞎掰出来的?勇治已经完全无法判断了,脑中一片混乱。
「等……等一下!琉璃花是我们的妹妹!虽然母亲不同……对了!琉璃花的母亲姓望月!跟妳的姓不一樣,怎麼会是妳妹妹呢?」
「我也不知道详细的前因后果……九年前,我父亲因任务失败而被杀,母亲带著年幼的妹妹离开了忍者之村。那时候,她将施展《猛烈青龙忍法》的必要道具,我们一族代代相传的祕宝『青龙』也带走了……母亲的名字叫作小百合,旧姓是望月。后来我听到传闻,母亲已经死在外国了,但我相信妹妹一定还活著。我那时候下定決心,如果有机会出村,一定要找寻妹妹。不过,沒想到这麼快就让我找到了……我在学校看见这孩子施展了类似祕传忍法的招数,便吓了一跳,向勇治询问她的名字,知道她叫琉璃花。何況刚刚的一战,她使用的确实是《猛烈青龙忍法》,再加上屁股上的胎记……这真是命运的安排啊……」
代田感触良深地一边說,一边抚摸琉璃花的头。勇治与那奈听了之后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该說什麼,但是,这麼一来似乎所有的疑点都可以获得解释。
——连魔法都已经融入了现代世界之中!
因果律的融合反应真是太可怕了!
不是魔法,而是忍法,这麼荒唐的设定真是让人想昏倒。但总而言之琉璃花似乎跟眼前这个女仆忍者真的变成有血缘关系了。
因果律的融合反应扩张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