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忙的下场。然而这樣的琉璃花反而让勇治看了好心疼,心中大受感动,事实上效果也絕不逊色。当然,午休时间另当別论,琉璃花依然像平常一樣袭擊勇治的便当,两人展开一场壮烈的爭夺战。
这一切对勇治来說当然不能說不高兴,但是被两个妹妹追求,卻又不能选择任何一边,即使受到溫柔对待,也不能显露出丝毫色咪咪的态度,而且还要掩饰身体的反应,一整天的学校生活都在忍耐中度过。勇治真的只能用身心俱疲来形容。
所以跟昨天一樣,放学前的导师时间一结束,勇治便丟下两个妹妹冲出了教室。
天空好像也在诉說著勇治的心情,乌云密佈,潮湿的空气轻抚脸颊。
「太受欢迎也是很辛苦哩……」
垂头丧气的勇治走出了校门口往河边人行步道的方向而去。
心情好沉重。明天星期六不用上学,如果在家裡也是这樣的状況,理性肯定会崩溃,慾望想必会起义造反。
勇治停下了腳步,总觉得,就是不想回家。虽然想躺在心爱的堤防上发呆,但可惜似乎快下雨了。
勇治转身往鬧区的方向走去。他想要是到遊乐场去,說不定可以遇见代田小姐。勇治心裡明明知道,如果那奈从媒体工作者伊藤小姐那裡听来的情报是正确的,那代田小姐其实是八菱派来调查一海与琉璃花的间谍。
「嗯?」
混在回家的学生人潮之中,沿著上学的路走到车站附近的勇治,看见一位戴眼镜的女性正倚靠著牆壁,专注地讲著手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就是昨天跟那奈走在一起的那位名叫伊藤的女性。她掩著嘴巴說话,一副不耐烦的神情。或许是工作上並不顺利吧。
总觉得之前好像在哪裡见过她,勇治仔细回想,终於想起来了。琉璃花破坏网球社铁丝网的那一天,自己曾经与这个人在校舍后面差点相撞,她那时候在那种地方做什麼呢?
勇治走过伊藤的身前,两眼忍不住直盯著她看。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的关系,伊藤对著地面用力踏了一腳。这个动作造成的震动,让她原本夹在腋下的信封袋掉到地上。
信封袋上印的那个标誌,飞进了勇治的视線中。
——八菱的商标。
「啊啊!烦死了!」
怒气沖沖的伊藤,关掉手机蹲下身子。信封袋裡面的东西都洒出来了。裡面包含一张照片,是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人的脸部特写,让勇治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啊!」
「咦?」
原本急忙要捡起信封袋的伊藤,停下动作抬起头来,小小的眼睛张得大大的,直盯著勇治看。不知为什麼,这位女性给人一种小动物的印象。
「需……需要帮忙吗?」
对於勇治的询问,伊藤卻什麼话都沒有說,只是快手快腳地将各种资料放回信封袋裡,迅速站起身来。
「谢谢。你是山根勇治同学吧?」
伊藤露出微笑,点头致意。
「咦?啊……嗯……是啊。」
「你好,我叫伊藤牧惠,职业是自由媒体工作者。我现在正在调查八菱电机私底下所做的邪恶勾当,你应该有听那奈同学說过我的事吧?」
这个人讲话跟机关枪一樣,感觉起来严肃又顽固。她用手指敲了敲信封袋上印的八菱商标,勇治因此放下了警戒之心。
「嗯,那奈只有跟我提起一点点。」
「是吗……前几天的八菱工厂遗址爆炸事件,你应该知道吧?新闻媒体对外宣称是意外事故,並沒有将细节真相公诸於世,但他们似乎是受到了压力,沒办法写出真正的事实。而我认真地作了调查,包含你们的事情在內——这个事件是你们引起的吧?」
伊藤的眼镜一闪。
「沒……沒有啦……那个……」
勇治犹豫不決,不知道该不该满脸得意地挺起胸膛承认确有其事。如果承认之后,反而被要求赔偿损失,那该怎麼办才好。
「呵呵,沒事的,你不用紧张啦。我在撰写报导的时候,並不会写出本名,而且我是站在守护你们的立场的。不过,我很好奇,巨大的工厂怎麼会被炸出一个大洞?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麼事?整个经过,你们应该被牵扯在內吧?」
「那个嘛……呃……不是我做的啦……」
由於实在是难以解释,勇治完全不知如何措辞。不知道那奈跟她說了多少?如果老实告诉她,是一个从未来回到过去的女孩子施展了究极魔法而造成大爆炸,一定会被她叫救护车送往精神病院吧。
这时勇治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转头一看,波田正脸露奸笑走过他的身边。以极细微的声音,轻轻說了一声「桃花期」!
「那你认得这个人的脸吗?」
伊藤拿出刚刚信封袋跌落时被勇治看见的那张照片,递到勇治面前。
「啊!虻川……」
绑架了那奈,而且让那奈吃尽苦头的女人的照片。勇治板起一张脸,瞪著眼前这张照片。
「沒错,她是八菱电机股份有限公司的新能源技术开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