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不知道在玩什麼把戏。他想使用的魔法到底是什麼呢?」
「……勇治,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麼事?」
走向那奈身边的勇治被那奈瞪了一眼,勇治赶忙用力挥手。在同一个床上睡觉,应该跟这件事沒有关系吧?
「什……什麼都沒发生啦!」
「真的吗?那……到底是为什麼呢?难道跟那个间谍有关吗?」
「喔,间谍那件事啊?那是误会一场啦。」
「误会一场?什麼意思?」
「代田小姐不是间谍,我已经确认过了。」
「……代田小姐?你怎麼会知道她的名字?你是怎麼确认的?」
那奈的表情瞬间一沉。如果告诉她自己跟代田已经成了朋友,而且还一起在遊乐场打电动,她一定会像一海一樣產生过度联想吧,所以勇治決定敷衍过去。
「总……总之代田小姐虽然有点奇怪,但卻是一个普通的女仆啦!」
「真可疑……伊藤小姐猜得果然沒错,勇治絕对是被骗了!」
面对如此銳利如刀的视線,真的有办法敷衍得过去吗?媒体工作者伊藤小姐到底跟那奈說了什麼?
「勇治!你还在拖拖拉拉什麼!」
从布帘的另一边传来琉璃花的声音。
「好啦!现在立刻过去!」
心想这下得救了的勇治,硬拉著那奈的手走过去。
「等一下……勇治!我们的话还沒谈完呢!」
「等……等等再谈吧!现在重要的是魔法仪式啦!不过,妳真的想当魔法师吗?好像有点危险哩!何況师父又是那个琉璃花!」
「嗯……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条件变得不利……」
那奈嘟著嘴說道。勇治完全不敢问她到底是什麼条件会变得不利。
穿过布帘,看见一海跟琉璃花正在等著两人,由於桌子跟白板都被移开了,所以空间变得非常大。
「人到齐了,很好。接著请你们三个人在中间排排站好。」
三个人慢吞吞地走向指定的位置站好,琉璃花则站在三人前面。
「现在我们要进行第二阶段的『入门仪式』……呃……你们等我一下……」
琉璃花突然拿起原本夹在腋下的讲义,开始认真地閱读起来。勇治失望得缩著肩膀,无比的不安湧上心头。
「……喂喂,师父,妳该不会是第一次执行仪式吧?」
「才不是呢!我有接受过仪式啦!」
「意思是說亲自执行是第一次吗!?」
「不要啰哩啰唆的!我有接受过仪式,大概知道怎麼做啦!」
琉璃花自信满满地說著,然后把讲义放在腳边,挥动手臂,结起一些看起来相当困难的印。手臂每一次挥动,巨大的胸部便开始波涛洶湧,实在让人很难不介意。
「仪式要开始了!」
叮——!
勇治等人的腳下出现一个以蓝色火焰描绘成的魔法阵。看都沒看过的文字围绕著三个人。
「一般来說为了避免危险,不会一口气就把魔力全部诱发出来,而是会一点一点慢慢诱发。但是,我知道师父跟田中一海的魔力是相当強大的,所以我的做法会有一点硬来!」
琉璃花带著严肃的表情开始詠唱咒文。这时候,勇治突然想到那奈。
「等一下!琉璃花!那奈怎麼办?妳不是不知道那奈的魔力有多少吗?」
「啊……不过,我想应该不要紧……大概……」
「大概?妳刚刚不是还說,不知道属性就无法诱发,所以要先调查她的魔法属性吗?」
那奈露出不安的表情,抱住勇治的手臂,勇治突然开始害怕起来。连琉璃花的脸,也变得苍白。
「喂!琉璃花!立刻停止!」
「琉璃花!先暂停吧!」
「啊啊啊……咒文唸到一半,仪式沒办法暂停啦!」
「那就想点办法——!」
「呜哇啊啊啊——!」
就在琉璃花哭出来的瞬间——
一海家被移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