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燒掉……」
看来琉璃花对这本书有相当多的感触吧,她的全身在发抖。
「不过,总比被坏人拿去利用要好得多吧?毀了其实也好。」
「是啊,如果被我父亲拿到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琉璃花看看勇治的脸,又看看一海的脸,似乎想要讲些什麼,但是又忍了下来。她将翻倒的椅子扶正,一屁股坐了下来,两只腳晃啊晃。
「我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入门仪式吧!」
「这麼快?」
「我们到这裡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嗯,是啊。琉璃花,我们需要什麼东西呢?」
「只要有強烈的意念就夠了。」
一边說,琉璃花一边站起身来。这家伙从刚刚就一下子站起来一下子坐下去,真是忙碌啊,勇治心想。
「请看著你们手上的讲义。仔细听好喔,第一阶段是『寻找师父並作出承诺』。这个阶段只要有著想要使用魔法的強烈意志以及一颗相信魔法存在的心,並找到一位值得自己尊敬的师父,就可以过关。換句话說,这个阶段你们已经通过了,沒问题吧?」
「『尊敬』这一点应该沒过关吧?」
琉璃花以銳利的眼神瞪著勇治。
「现在就尊敬我!立刻!」
「真为难啊……能再等我二十年吗?」
「……勇治……」
一海以认真的表情看著勇治,勇治伸了伸舌头。这个贪吃鬼兼贪睡鬼的琉璃花是要怎樣让人尊敬?但是这时候跟大家唱反调,仪式就进行不下去了,所以勇治只好屈服。
「我知道了,琉璃花师父,我尊敬妳!」
「很好!接下来我们进入第二阶段『入门仪式』。只要通过这个阶段,就可以获得『修练者』的称号。简单地說,就是一种加入仪式吧。师父将魔法能量注入弟子体內,诱发出沉睡於灵魂中的魔力。附带一提,大部分的人在这个阶段都会因失败而被排除掉。」
「等……等一下!这个仪式该不会有危险吧?」
「沒什麼危险。会失败是因为这些人与生俱来的魔力太微弱的关系。师父跟田中一海的魔力非常惊人,这一点我相当清楚,所以絕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另外,魔力有属性之分,如果不知道属性就沒办法顺利诱发出魔力。有时候会因为找不出属性而造成仪式失败。但师父的属性我很清楚,而田中一海的属性相当有名,所以也沒有问题。只有那奈的属性还不清楚,所以要先找出她的属性。」
「属性吗……琉璃花的属性是『冰』吧?」
「沒错,师父是『时空』,田中一海是『无』。你们两个人都不是精灵属性,而是独一无二的特殊属性。」
「我的属性是『无』吗……虽然不是很能理解,但总觉得是一种好可怕的属性……」
歪著脑袋,一海露出复杂的表情。
「沒错,那是一种可以支配所有属性的可怕属性!」
「好……好啦好啦!继续下一步吧!接下来要怎麼做?」
害怕琉璃花說出什麼不该說的话,勇治赶忙催促。
「好,接下来我们开始进行仪式。正常状況下必须一点一点地将魔力诱发出来,所以大約要花费半年的时间。」
「这麼久?」
「大部分的情況是因为不了解能夠诱发出来的魔力上限有多少。可是我知道你们两个人的魔力絕对在我的魔力之上,所以可以一口气加速进行。」
「喔?真是贴心哩。」
「虽然多少有一点危险,但应该不要紧的。好,那我现在要开始画魔法阵了!田中一海先生……不,一海!带我们去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
受到琉璃花的命令,一海迅速跳起来立正站好。
「是!琉璃花师父!请问……如果把这张桌子移开的话空间夠大吗?」
「这樣的范围应该夠大了吧。好,师父……不,勇治!一海!立刻把桌子移开!」
「是是是,师父大人。」
「给我动作快一点!」
琉璃花往勇治屁股上用力踢了一腳。
「好痛!真是会虐待人的师父哩!」
「承让承让!」
一海說可以把桌子推到布帘的另一边去,所以两个人便使出力气推动那张沉重的铁制大桌子。由於一海的力气非常小,所以几乎是靠勇治一个人的力量在推,那奈在旁边帮忙把布帘拉起来,而琉璃花则一副自己是师父的臭屁模樣,在会议室裡大剌剌站著完全不帮忙。
「对了,一海。为什麼你会突然想要让自己能使用魔法?」
搬完之后,那奈抓著一海的白色实验服问道。
「咦?嗯……因为我觉得,已经沒有时间了……」
一海一副难以措辞的表情看著勇治。勇治看见一海在看他,歪著脑袋摸不著头绪。
「跟勇治有关系吗?」
「以……以后再告诉妳吧!总之,我想使用某种魔法!」
說完这句话,一海便迅速逃进布帘的另一边。
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