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非常想要說点什麼话的表情。
「今天要去吗,琉璃花?不过今天会有工人来球场施工,所以只能做妳最讨厌的肌肉训练。」
「是喔?嗯嗯……要不要去呢……」
琉璃花沉吟不決,偶尔偷瞄那奈与勇治的表情。
「也可以去其他社团啦。啊,对了!刚刚跟家庭料理社的社长聊过,她說今天有料理实习呢!妳今天的胃袋表现,可是相当受到期待喔!因为他们每次都做太多,不知道该怎麼处理呢!」
「家庭料理社?能夠有饭吃吗?怎麼会有这麼棒的社团啊!」
琉璃花的脸上绽放灿烂的光芒,伸手擦了擦口水。
根据波田的說法,琉璃花同时参加游泳社、话剧社、田径社跟综合格斗技社。但现在听青木这麼說,似乎琉璃花连家庭料理社都加入了。不过想一想也是很合理的,对这个贪吃鬼来說,家庭料理社是肯定要加入的社团。
「琉璃花,吃太多会变胖喔。勇治讨厌太胖的妹妹呢!」
「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变胖的体质!」
「胸部要是继续累积脂肪的话,应该不好走路吧?」
「才沒那回事呢!」
两个人互相瞪视,冒出火花。
勇治眼睛看著桌上的作业,心中卻是烦恼不已。为什麼会装成这樣的局面呢?虽然那奈似乎从一开始就讨厌琉璃花,但当初也不至於如此针锋相对。更何況那奈应该很感谢当初琉璃花以魔法将她从虻川手中救出来才对。
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开始动搖,勇治內心充满了不安。
自己喜欢的是那奈,这一点即使到现在也依然沒有改变。但是自从昨天发生那樣的事情之后,思绪卻不由自主地受到琉璃花的吸引。
勇治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卻看见青木露出诡異的笑容。
「呵呵呵呵……山根!真受欢迎啊!禁忌之恋呢!」
「少……少啰唆!別随便拿別人的事情来胡思乱想啦!快回妳自己的座位去!」
钟声响起,勇治累攤在椅子上,作业一行也沒抄。
第三节的下课时间,唯一的安身之地只剩下这裡了。勇治站在男生廁所裡,抬头看著窗外,手指抚摸著额头上的伤痕。今天依然有很多乌鸦在蓝天上飞舞。
「喔?山根!你在这裡干嘛?」
波田走了进来,在勇治面前拉开拉鍊。
「……我不想看你的脏东西!」
「啊啊,搞错了搞错了!你不回教室去吗?讲真的,你可爱的妹妹们在等著你呢!」
波田一边转身面向小便斗,一边說道。
「总觉得不太自在……我要在这裡待到下课时间结束。」
「讲真的,这樣太可惜了吧?白白浪费了桃花期呢!」
「什麼桃花期?」
勇治歪著脑袋发问。
「你不知道吗?桃花期啊!就是不知道为什麼突然很受女生欢迎的时期!大部分听到的說法是,一个人的一生中会有一次,但也有人說是三次!讲真的,如果不趁这个时期提起勇气去追女生的话,可能会后悔一辈子呢!」
「什……什麼?有这回事?」
「你果然沒有察觉!讲真的,听說桃花期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很多人当下並沒有发现自己正处於桃花期,而是后来回想的时候才发现的!」
勇治震惊不已。昨天午休时琉璃花曾說过,自己在二十年后的未来依然是孤家寡人一个。如果错过了现在这个时期,或许真的要过著与女生无缘的一生呢!难道要等到自己快死了的时候,才后悔「早知道当初就提起勇气告白」吗?
「不过话說回来,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再喜欢也沒有用吧?讲真的,你的桃花期已经註定要白白浪费了呢!」
「……是……是啊……」
事实上,並不见得。
波田並不知道,跟沒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是可以结婚的,然而勇治自己当然很清楚。根据民法第七百三十四条第一项,继母的女儿依法虽属二等亲属,但与自己无直接血缘关系。故仅为二等姻亲关系,因此在法律上是可以结婚的。勇治把一海告诉自己的这些话,记得一清二楚。虽然学校的功课老是记不住,但是对於自己有兴趣的东西,勇治总是记忆力特別好。
话說回来,一海似乎說过,那奈也知道这件事情。这麼說来,那奈的那个态度该不会是——
不过也有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得赶快再去跟一海确认一次才行,勇治心想。
「哇啊!这下惨了!」
「咦?怎……怎麼了?波田!」
波田突然在小便斗前发出惨叫声,让满脑子幻想的勇治回过了神来。
「……尿到裤子上了啦!怎麼办?」
满脸发窘的波田,出声求救。
「……谁管你啊!脏鬼!」
对朋友见死不救,勇治走出了男生廁所。
走进教室,两个妹妹正在窗边讲话,乍看之下似乎感情不错。勇治靠在门上,茫然地看著这两个人,心中一阵疼痛。
「要我在两个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