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要跟她一起睡,的确让勇治感到兴奋又期待。但是勇治也不是不能理解那奈的心情,毕竟自己的哥哥竟然要被一个昨天才变成妹妹的女生给抢走了。
「勇治!」
「师父!」
两个妹妹节节进逼。
「有!」
勇治全身流满汗水,看著两个妹妹。虽然不知道为什麼,但是看目前的情況,似乎被迫要在那奈与琉璃花之间选择一个人。
——实在是做不到。
优柔寡断的勇治,因为沒办法选择任何一方,只好选择故意踩下地雷了。
「不管了!我要換衣服了!快要迟到了!」
一边喊,一边迅速地把睡衣脫掉。只要自己脫得只剩一件內裤,就算会遭到金属球棒与冰之飞弹的攻擊,但是再怎麼說两个妹妹应该也会中断爭吵,离开房间吧。只有这一步可以走了,这就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精神!
「等……等等!勇治!大笨蛋!」
「呀啊啊啊啊!师父是大变态!《爆冰飞弹》!」
霹雳啪啦轰咚咚!
勇治的肉体果然挨了金属球棒与冰之飞弹的攻擊。但唯一不在计画之中的是,因为刚刚脫得太快,不小心连內裤也脫掉了。
全身一丝不掛的勇治,昏倒在地板上。
从一大早就这麼不顺。该不会是琉璃花的因果律拒絕反应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了吧?勇治一边这麼想,一边跑在河岸边的人行步道上。玛罗今天依然不知去向。勇治遭到球棒与飞弹直擊的部位隐隐作痛,连右肩也开始痛了起来。
「別在家裡使用魔法啦!要是勇治死掉怎麼办!」
跑在勇治右边的那奈說道。
「那奈使用金属球棒才危险呢!」
跑在勇治左侧的琉璃花說道,今天琉璃花穿著水手服。
被两个嘟著嘴的妹妹夹在中间往前跑的勇治,脑袋裡想著有沒有什麼办法可以打破这个僵局,但是什麼点子都想不到。想到的反而是被两个妹妹看见了身体那絕对不能被看见的某部位,一边跑一边害羞得扭来扭去,真是高难度动作。自己恢复意识的时候下半身已经穿著內裤,不知道是哪一个妹妹帮自己穿的?
好险沒有迟到,三个人在钟声响起的同时跑进了教室裡。
「咦?一海还沒来吗?」
勇治旁边的座位空荡荡的。
「早安,山根,田中好像请假呢。」
男子网球社社长波田一边爱困地打著哈欠一边說道。
「真的假的?他怎麼了吗?」
「讲真的,可能是又跑去帮他老爸的忙了吧。」
「不,这一点应该絕对不可能……」
勇治一边擦汗,一边在自己窗边的位置上坐下,琉璃花则坐在勇治后面的位置,而那奈,则坐在旁边空著的一海座位上。
「……咦?那……那奈……妳怎麼坐这裡?」
「一海不是请假吗?」
「是……是沒错啦……」
拿著点名簿走进来的级任老师,今天依然满脸严肃。真不知他是对生活到底有什麼不满。那奈看见老师走进来,卻依然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
起立!敬礼!坐下!
「嗯?山根妹妹一号!妳干嘛?快回自己的座位!」
勇治还在那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麼办,级任老师已经說话了。
「因为一海今天请假,所以今天就由我来监视哥哥!我絕对不会让他在上课中睡觉的!」
「喔喔!原来如此!真乖,那就拜託妳啰!」
不愧是优等生,竟然有办法說服这个以顽固出名的级任老师。话說回来,难道我这个人就真的那麼让人不信任吗?想到这一点,勇治脸上的表情不禁抖啊抖。
「那奈……真有妳的……」
背后传来琉璃花满怀妒意的声音。
「勇治!你沒写作业对吧?我的借你,你可以拿去抄沒关系!」
「师父!如果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喔!」
第三节的下课时间,被两个亲切到不自然的妹妹夹在中间的勇治,感觉到全教室的人都在注视著自己,真是丟脸到想要自杀。
「你还真受欢迎啊!山根!呵呵呵呵……」
青木带著猥亵的笑容走了过来。勇治眼睛盯著作业,满脸充满了黑線。
「吵死了!青木!离我远一点啦!」
「话說回来,那奈!这麼逊的哥哥,到底是哪一点好啊?」
青木一边說,一边厚脸皮地把手勾在那奈的肩膀上。
「这不重要吧,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妳就別问了。」
「呵呵……啊!对了,琉璃花!妳昨天后来跷掉了吧?社长很生气呢!不过,毕竟发生了那樣的事情,也不能怪妳。」
「咦……?啊……嗯……对不起……」
「青木!琉璃花昨天做了什麼吗?」
「琉璃花什麼都沒做,是网球场的铁丝网突然自己倒下来了,或许是施工不良吧。昨天搞得雞飞狗跳呢!」
那奈瞪著琉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