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啰!我是精通艺之幻法的‘冰结魔导师’耶!”
“是、是吗……那很好。”
“现在要杀了你,可是轻而易举喔!”
琉璃花说完,目不转睛地看着勇治。她从没忘记当初来到这里的目的。勇治觉得这次她不是在开玩笑了,不禁后退了几步。
“哼哼!还是先保留吧!我饿了!”
琉璃花摸着肚子,仍一副神气不可一世的表情。勇治看着她,一阵苦笑。他捡起被丢在地上的雨伞,像小狗似地跟着琉璃花。
“对了,艺之幻法是什么?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它的意思是‘大秘法’,也就是究极魔法!”
“是、是吗?所以你能使用冰雪系的究极魔法啰?”
“嗯,是啊。我是魔导师嘛……不过呢,冰雪系的艺之幻法攻击威力虽然强大,但咒文太过冗长,实战时无法派上用场。”
“喔~有这种魔法啊。”
勇治一回头,看见在琉璃花怀抱里的玛罗呵呵笑着。琉璃花用拳头封住了它的嘴。她像是不知道想到什么似地,阻止玛罗再继续说下去。
勇治等人到家后,才刚打开玄关的门,琉璃花就气势惊人地冲了进去。
“洗澡洗澡!借我洗澡!”
“知道啦,别又打到头了!”
“没问题!哇啊啊啊啊!”
“才讲完你就这样!”
勇治赶紧抓起差点在走廊滑倒的琉璃花,将她押进浴室。为了避免琉璃花又踢中玛罗,这次他让玛罗待在客厅避难。
最后勇治一屁股坐上沙发,松了一口气。
镇定下来后,勇治又想起早上的恶梦。
“啊、对了!那奈!”
刚才只顾着琉璃花的事情,完全忘了这回事。怎么可以坐在这里悠哉休息呢?
“勇治,你怎么啦,喵?镇定一点嘛!”
玛罗将小毛巾挂在脖子上,一跃坐上沙发前的桌子。
“咦?没、没事啦……跟你们说应该没关系吧。”
勇治虽然犹豫,但对象是琉璃花和玛罗,应该没有问题。他们也许会笑自己傻,但勇治还是决定告诉他们早上的恶梦。
“我早上作了一个恶梦……也许就是你们所说的关键事件的预知梦。我会背叛一海这件事——”
“什、什么喵?今天早上做的梦吗?”
“是、是啊?”
玛罗很难得的情绪激动地跳了过来。
“等、等琉璃花出来后我再告诉你们详情啦。其实我一直想找人谈谈……说不定只是我杞人忧天。”
“嗯……好吧,喵~”
玛罗说完便离开了勇治,一跃回到桌上坐好。
勇治也坐在沙发上。
窗外有些阴暗,雨还在下着。
勇治还是很焦虑。琉璃花怎么不赶快出来呢?告诉琉璃花后,或许她会嘲笑那只根本不是什么预知梦,内心的不安或许就会烟消云散了。
勇治摸着额头的伤痕。
果然,还是不该让那奈一个人在外面。我选错了吗?我是不是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局势?
要是那奈在回家路上被谁绑走——
想到这,勇治一刻也坐不住。
“抱、抱歉。我还是去接那奈回来好了!”
“……是吗?在这里等也一样吧,喵?”
玛罗歪着头说。
“不,我很担心那奈,我不能呆坐在这里。你和琉璃花一起等我回来吧。冰箱里的食物,你们随便取用没关系。”
勇治站了起来。
喀嚓。
“我回来了~”
那奈的声音如往常般,从玄关传了过来。
勇治身体一软,瘫掉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什么嘛,根本没事嘛!”
果然不是预知梦,那奈平安无事了。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什么事都没发生。
勇治笑了出来。就算梦再怎么恐怖不吉祥,总不会是预知梦吧?仔细想想,真是太蠢了。自己不是超能力者,怎么可能作预知梦?
——正当勇治嘲笑自己的那一瞬间。
忽然传来一阵那奈的惨叫声。
勇治呆住了。
“那、那奈?”
勇治被那奈的惨叫吓得慌了手脚,从沙发跌落下来。他将手撑在地板上,用力抬起身体。然后砰砰砰地飞奔到走廊上。
那奈的鞋子、书包和购物袋散落一地。玄关的门开着。
一群穿西装的男人抓住了那奈。
站在后面的是虻川。
“那奈!”
勇治的脑袋一片空白。
一行人粗暴地关上了门。勇治脸色大变,他似要撞破门般地冲出家门。
门口停了一台被雨濡湿的黑色高级房车。他们迅速地将那奈塞进车里。
“把那奈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许是因为只穿着袜子就冲了出去,或是过于冲动,勇治在雨中脚步一滑,差点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