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背部。勇治因极度不安,身体开始感到不适。
如果能看到一海,这份不安多少可以减缓些吧。但隔壁的位子却是空的。他请假做什么呢?该不会被他爸抓住,关在研究室里了吧?
勇治上半身趴在桌上。
“勇治,回家吧?”
那奈以平常的话调叫着勇治,他回过了神。
“喔、喔。对喔……”
勇治嘴里念着,直起了身子,开始收拾书包。但是手一软,教科书散落一地。
“……勇治,身体还是不舒服吗?今天你不该逞强,应该请假在家好好休息才对。”
那奈帮忙拾起书本,担心地问着。
“我、我没事啦。真的没事。”
勇治装出笑容,将教科书和笔记塞进书包,站了起来。然后推着那奈往前走,出了教室。
“等、等一下啦,勇治?你很奇怪喔!”
“喔!我本来就很奇怪啊!你不知道吗?”
勇治一改以往互相回嘴的态度,叫了出来。
然后沉默地在楼梯口换了外出鞋,撑了伞并肩走出校门口。
本来应该是一海担任那奈的护花使者。但今天一海不在。身为兄长的我,理当负起保护那奈的任务。勇治这么想。
我是不是太激进了?只不过是个梦,为何这么在意?勇治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两人走向步道,混浊的河川水量不断地增加。
“勇治,我去买菜喔。”
那奈在固定的位置停下脚步,开朗地说着。
越来越激烈的雨点毫不留情地打在两人的伞面上。
“等、等一下,那奈……今天的晚餐,用冰箱剩下的菜就够了吧?”
“嗯,可是今天猪肉特价耶,我想煮高丽菜肉卷。”
“什、什么?高丽菜肉卷吗!……不,算了。今天就不要煮了!”
勇治想起高丽菜肉卷的美味,开始犹豫起来。不过他还是摇摇头,忍了下来。
今天绝对不可以让那奈独自一个人。看见她柔弱的肩膀,勇治不禁产生抱住她的冲动。
“怎么了?你很怪喔。”
“喔、喔!我本来就很怪啊!”
“……你从今天早上看起来就不太舒服了。本来想煮你喜欢的食物为你打打气……”
那奈稍稍低着头,往上望着勇治。
勇治噤口。
“而且,给你一点时间不是比较好吗?……我走啰~!”
“啊、那奈!”
那奈一脸笑意,离开了。勇治无法阻止她的离去。
她为什么这么刻意留时间给他呢?昨天琉璃花回家后,那奈的样子就一直怪怪的。琉璃花非常仰慕那奈烧得一手好菜,但是那奈却很不喜欢她。
现在还来得及,赶快去追她吧。和琉璃花比起来,当然是那奈重要。
“烂人,你给我等一下!不想死的话,快把雨伞交出来!”
勇治猛一回头,琉璃花站在那里。她没有撑伞、抱着玛罗,淋成了落汤鸡。
“呜喔?你没伞吗?怎么不用家里的伞?”
“家里的伞没有用。我走在路上,伞被卡车撞的飞走了。然后又被消防水柱喷的满身都是。哈啾!”
“因果定律拒绝反应啦,喵~今天发生的时间比较慢,还有四次呢,喵~”
勇治望着天空。他们还是这么倒楣。
“卡车撞飞雨伞,又被水柱泼湿,不是算两次吗?”
勇治将雨伞交给琉璃花,这么说。
“连续发生的事件只能算一次。比如说,在堤防滑倒跌到河里,然后被河水冲走。这样是一次。”
“……真的吗?好吧,快回家吧。”
“了解!啊,别命令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有、有什么关系嘛。而且我没有命令你啊。”
琉璃花不知为何生起气来,勇治变的唯唯诺诺起来。他极力避开水滩,向前走着。
琉璃花看起来虽然不可靠,但有个什么万一时,能够帮上忙的人可能也只有身为魔导师的她了。
“对了,琉璃花。你不使用魔法吗?”
“咦?啊、我忘了!”
琉璃花被自己吓了一跳,忽然停下脚步。
勇治也被她吓了一跳。这名傻呼呼的少女似乎已经完全忘记当初的任务,以及为何来到这里的原因了。
“可以省略的精灵魔法就OK了吧。《冰之伞》!”
琉璃花将伞一丢,两只手在头上大幅挥动,以响亮的声音念出咒文。
啪沙啪沙啪沙!
一股让背脊麻痹的恐怖声音传来,琉璃花的头上忽然出现一片如器皿般的冰盘。冰盘以不自然的状态在空中漂浮着。
“还是魔法方便!”
“……好、好厉害。冰可以变成任何东西呢。”
勇治啧啧称奇。目睹魔法已经是第三次了,还是觉得相当惊奇。
在未来,使用魔法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了吗?这都得归功于一海的研究。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