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感觉到那奈的体温。闻惯了的洗发精香味,黑色的大眼,看似柔软的唇。
总觉得,最近那奈诸如此类亲密的动作越来越多了。
勇治心里嘀咕了一声。
然后火气越来越大。
我拼命地压抑冲动,你却这么惹人怜爱,动作这么亲昵。叫我怎么受得了呢!
“噗、噗哈哈哈哈哈!你那什么表情啊,好怪喔~”
“……啰、啰唆。今天我要吃麻婆豆腐,山椒多一点。”
“0K~!那我去超市喔。”
那奈停住脚离开勇治,笑着挥挥手,然后走出步道。她穿过运动场,往超市的方向走去。
勇治目送那奈纤细的身影后,重重叹了一口气。等看不见那奈的背影后,他单脚跪在地上。
天气一点都不热,勇治却出了一身汗。
真是太危险了。勇治差点就要说出内心的爱意。
告白,可能只会遭来一阵耻笑或是惹人厌恶罢了。更何况,那奈已经是一海的女朋友。根本没有自己介入的余地。
可是,如果那奈真的点了头——
“怎么可能嘛啊啊啊啊啊啊啊!”
勇治叫自己别再想下去,鬼叫了起来。
不行了,自从一海和那奈交往以来,自己已经不正常了。晚上总是难以入眠,常常睡不饱,精神十分衰弱。
勇治摇摇头,站了起来。膝盖已经湿成一片。
“一只笨狗正在狂吠。”一
背后传来一股声音,这么说着。
“呜喔喔?琉、琉璃花?”
“……真是没用的家伙,实在看不下去了。”
琉璃花抱着玛罗站了起来。她扁着嘴,一脸不悦。
琉璃花穿着向勇治借来的宽松T恤和牛仔裤,一身脏污。
“你、你跑哪去了!我担心的要命!”
“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才对!你没事吧?”
“……没、没事啊。你不在,和平的很。”
“你要是死了就没事了……”
“……果然是个危险人物。你到底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好久!”
“我过的好惨!”
琉璃花的衰运,在这几天飙到了最高点。
因果定律的拒绝反应,真是残酷毫无人道。
就在琉璃花悠哉地走在街上,观察过去的世界时,几条钢筋忽然从工程中的大楼掉了下来。不然就是差点被车撞,然后被拿着照相机的变态胖子追赶,最后被警察抓走,因为警察将她当成离家出走的少女。勇治听了气愤不已,这个时代的警察只会做这种事情吗?
琉璃花面对警察无理的盘问,吃着警察局的牢饭。她知道没人会相信自己来自未来的事实,所以保持沉默。也因此,她得以在冰冷的拘留室待了两天。
琉璃花在拘留室认识了正牌的离家出走的少女。对方的马尾头染成红色,打了耳洞戴着耳环,一副坏女孩的模样。两人因发型相同又意气相投,开始攀谈了起来。最后在女孩的提议下,她们决定互相帮忙,一起逃出警察局。但是在最后一刻,女孩背叛了她,害琉璃花只身被捕,还被盘问了一堆问题。
第二天,琉璃花被迫与所有自称女儿离家出走的父母会面。琉璃花觉得好笑,也无可奈何。但此时却出现了一对夫妻,坚称琉璃花就是他们的女儿。琉璃花吓呆了。更荒谬的是,警察不相信琉璃花的话,让这对奇怪的夫妻带走了她。
从警察手中解放是件好事,但这次琉璃花得想办法逃出这对怪怪夫妻的魔掌了。面对百般殷勤的怪怪夫妻,琉璃花虽然浑身不自在,还是决定乖乖就范再说。但她忍不住了,在到家之前,琉璃花逃了出来。
这对夫妻体力惊人,实在不符合实际年龄。他们以惊人的速度追了过来。琉璃花虽然无法使用魔法,对体力还有相当自信。可是在两小时的追逐战后,琉璃花还是被逮住了。
回到家门口时,正牌女儿出现了。两个女孩都绑着马尾头。琉璃花仔细一看,就是在拘留室相识的红发少女。
这下子好戏开始了。怪怪夫妻对自己的女儿吼着“像你这样的不良少女,不是我的女儿!”红发少女则对着琉璃花高吼“你这个冒牌货!”琉璃花回以颜色,大骂“我不是冒牌货!也不是你们的女儿!我叫琉璃花!”、“不,你是我们的女儿!绝对没错!”、“你说什么鬼话啊,臭欧巴桑!”、“死不良少女,怎么这样对你妈妈说话!”、“我叫琉璃花,不是你们的女儿!”、“闭上你的嘴!冒牌货!”、“这不肖女,竟然说脏话!”、“拜托你们别再闹了!”、“你、你竟然对自己的父母……”、“我是琉璃花,不是……”、“死白痴,少在一旁啰哩八唆的!”、“我没有你这种女儿!”、“我是琉璃花啦,唉……”双方如此这般地不断争吵,琉璃花发现她已经被迫加入了这场战争。
除了琉璃花以外的三人持续着你来我往的唇舌之战。琉璃花见状,认为现在正是是逃跑的大好机会,正要开溜时却被红发少女一把抓住下盘,逮个正着。
“你这死女人,竟然想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