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悦地询问。勇治立刻回过神来。
「啊?我不认识啊!说什么杀了我,她也要去死…」
勇治移开视线,故意望着天花板。
「喔i刚刚就觉得你怪怪的,原来是因为她。
「是啊。我只不过像往常一样睡在河堤边……」
「勇治。」
勇治感到那奈的杀气,赶紧缩了身子。
啪兹~
那奈如电流般的尖锐眼神直直地射向勇治。
她已经不是刚刚那个可爱的那奈了。此时的她,已经变成张牙舞爪的虎姑婆。勇治见气氛不妙,打了一个冷颤。
「你对她做了什么?」
「啊?没有啊,就跟你说我……」
勇治不由得狼狈了起来。
一览无遗的白色内裤和晃动的巨乳在勇治脑海里一闪而过。明明没做任何坏事,却不知为何产生了一股罪恶感,顿时哑口无言。
那奈似乎是误会了,但此时的勇治却无法多做解释。%b)V9e%f''B
「勇治是大笨蛋!下流!」
铿!
那奈的平底锅整个打在勇治的脸上。
鼻血缓缓滴了下来。
「呜喔!……不是啦,你…!」
「大色狼!恋童癖!罪大恶极!我不会饶了你的!」
生气的那奈像恶鬼般毫不留情。她随心所欲地挥着平底锅,猛追着抱头乱窜的勇治一阵乱打。
「好痛!那奈,会死人的!我会被你打死啦!」
「死了最好!你这个大笨蛋!没想到你竟然瞒着我偷带女孩子进来!你这个叛徒!」
「不、不是啦!是她自己跑进来的!救、救人啊啊啊啊啊啊!」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宰了。勇治没命的爬进厨房。鼻血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
勇治站起来,隔着餐桌和那奈对峙着。
紧握着平底锅的那奈,已经成了头上长角的厉鬼。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要我的命?勇治这么想着。灾厄之日,自己犯了女冲。
「你、你冷静点啊那奈!不是这样啦,你误会了!」
「你还想狡辩?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不是啦啊啊啊啊啊!是误会!我真的不认识她!」
「想撇清关系?像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最烂了!」
「我该怎么说你才会相信嘛!拜托你冷静一点!」
勇治豁出去了,他吼着。
两人瞪着彼此,一阵沉默。
那奈抓着平底锅的手更紧了。
「对不起。拜托你听我说好吗?」
勇治认真地调正了身体,低了头。然后偷偷窥视那奈的脸色。
「……嗯,你给我好好说清楚。」
那奈叹了一口气。诚意终于传达到了,勇治如释重负。
「平底锅可以交给我吗?」
「不行,等一下也许用的到。」
那奈将平底锅放在身旁,坐在椅子上。
看来她还是不太相信自己。勇治无奈,只好拉了椅子坐着。他将桌上的面纸揉成长条状,塞进鼻孔。
自己该坐在她对面吗?那奈锐利的眼神让人无法正视。勇治就像被母亲斥责的孩子般垂头丧气。
一阵凝重的沉默。
嗯!
怎么会变成这样?
勇治下意识地摸摸额头的伤痕。
怎么办?连自己都一头雾水了,该怎么解释?
但又非说明不可。只是那奈会相信吗?不,只要说出口了,那奈应该就能理解。那奈不会这么不讲理又冷血。只要慎重其事地告诉她一切,一定会懂的。就算是难以置信的疯言疯语。
元凶就躺在眼前。就算把她弄醒,这女人八成又会开始发疯。亢奋状态中的人,不可能冷静下来和你说些什么。真是没用的家伙。勇治这么想着。
是不是该将她绑起来比较安全?不,干脆将她丢出家门算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勇治!你不想说吗?」
那奈开了口,勇治还是低头僵直着身子。
「没、没有啦。不是啦……其实我也搞不太清楚状况。」
「嗯,好吧。那我问,你回答。」
那奈轻叹一口气,冷静地说。
「喔!拜托你了!」
真是茫茫大海中抓到一块浮木,得救了。Q&A的话,多多少少答得出来。况且自己根本没有做任何坏事。
勇治终于抬起了头。但那奈仍用严厉的眼神瞪着,他不禁拉着椅子往后挪了一步。
「她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
「你们认识多久了?在哪里认识的?」
「三十分钟前吧?就在我最喜欢的堤防边。」
「你们是什么关系?」
「毫无关系…吧?」
嘎!
椅子发出了可怕的声响。
「她为什么全身湿透?」
「……她、她掉到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