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嘛,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妳说谎。」
「就算是肉块,以后也有可能会成为司书的敌人,所以我才会杀掉他们。台面上虽然这么说,不过真正的原因倒不是这个喔!」
「……为什么大家都不吭声?」
「大家都装做没看见嘛。随便乱抱怨惹我生气是很恐怖的喔!彻头彻尾的坏蛋只有我,不过大家也不怎么善良喔!
你觉得武装司书就是正义吧?那其实只是做表面而已。通常都应该会慢慢察觉到,武装司书并不一定代表正义。
长大成人就跟这件事一样喔!」
沃肯迟迟无法吭声。至今他一直相信,除了哈缪丝以外的人都是共同守护正义的伙伴,原来这只是自己太过天真的想法。
「幸好你在审判前先逃跑,不然到时候就糗大啰!」
哈缪丝说完后又再度大笑。
但是,沃肯再次移动舞剑,就算其它武装司书不打算维护正义,沃肯仍旧相信自己。
要是没有人愿意维护正义,那就独自努力守护,这就是佛特纳传承的正义信念。
「什么嘛,你好顽固喔!还想打吗?」
哈缪丝躲过舞剑的攻击。
「那我再多透露一点吧!你一直相信武装司书的正义,其实都是虚假的东西。」
骗人。
「虽然幕后的真相只让历代的代理馆长知道,不过我就破例告诉你吧!」
哈缪丝持续闪躲舞剑,一边挡开攻击一边说道。
「神溺教团和武装司书的战争,其实万恶的根源都是武装司书喔!」
瞬间,沃肯的身体彷佛即将冻结似地。
「……你一定觉得我乱说吧?这是真的喔!虽然表面上是对立的组织,其实根本不是这样,原本神溺教团和武装司书是和平共存的组织,偶而会发生像现在这种反叛事件,不过两边的关系基本上是很密切的喔。」
沃肯心想:这不是真的。
「而且,从各代的武装司书中都要遴选出神溺教团的统帅……也就是乐园管理者。换句话说,神溺教团就是隶属于武装司书的组织。」
这绝对不可能。沃肯在心中不停说服自己。
不断阐述事实的哈缪丝显得非常开心,就像把玩老鼠的猫咪般以真相逗弄沃肯。
「我也把变成这样的原因告诉你吧!」
哈缪丝呵呵地笑着。
「因为创造出神溺教团的人就是我们武装司书喔!」
舞剑突然停止动作。
沃肯双膝跪地,而幻影却直挺挺地站着,只有沃肯本人跪倒在地上。
就在他意识到这个致命失策的瞬间,哈缪丝击出的砾弹已经打穿沃肯的胸口正中央了。
「……这不是……真的……」
幻影接连消失,沃肯则是虚弱地倒在地上。
「再见了,沃肯。这个世界里根本没有你相信的东西喔。」
沃肯的身体就这样俯卧在地上,并且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沃肯倒卧在地,脑中突然浮现出佛特纳的脸庞。佛特纳曾经说过武装司书们的正义,这些正义却在此刻消逝。
佛特纳打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一切,即使知道真相,他仍然将正义的信念传授给沃肯,深信至今的话语原来都是虚假的幻象。
在渐渐淡去的意识中,沃肯缓缓思考自己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武装司书到底是什么?神溺教团又是什么?可是,他还是毫无头绪。
就这样什么都不懂地死亡。
他逐渐想起武装司书伙伴的脸庞。首先是米蕾波可,接若是毕札克、路易蒙、摩卡尼亚、明斯和伊蕾伊雅等人的脸。
你们都被佛特纳、哈缪丝、历代的代理馆长们蒙在鼓里。
沃肯认为必须赶快告诉大家。只要还有人能够守护正义,沃肯仍旧相信自己的信念,得让大家知道这件事。
如果能让他们听见,他很想放声大喊:要是能够收到讯息的话,他很想传送思考给已经无法复得的伙伴们。
希望有人能够揭开谜团,让被隐瞒的事实重见天日。
然而,这些愿望却随着心脏停止跳动,而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过去曾有这段往事。在沃肯正式成为武装司书的那一天,马特阿拉斯特对哈缪丝说道:
「我觉得,佛特纳前辈应该直到最后,都不想让沃肯成为武装司书吧?」
「是吗?」
哈缪丝并不这么认为,就结果来看,引导沃肯的人还是佛特纳。
「佛特纳前辈真的很照顾沃肯,他想帮沃肯达成心愿,却又不想让他成为武装司书。
前辈或许一直都很烦恼这件事。」
「怎么说?」
「沃肯很强。随着实力成长,他应该有机会爬到代理馆长的地位。就算没有,他应该也会像我一样成为知道真相的一份子,佛特纳前辈应该不希望这样。」
马特阿拉斯特也相当疼爱沃肯,他甚至把沃肯当做小自己很多岁的弟弟。
「佛特纳前辈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