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哈缪丝更加彻底地进行防守。
但是,这对沃肯反而不利。真正的沃肯专心操纵幻影保护自己,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哈缪丝的攻击对象,他经常保持一定的距离,并且躲在哈缪丝的视线范围外。
然而,舞剑并非如此。
空中的舞剑纷纷遭到击落。和能够无限产生的幻影不同,舞剑有数量的限制,一旦被全数击落,沃肯便会失去攻击的手段。
于是沃肯也改变策略,由原本的防守转为攻击。
十几名沃肯朝向哈缪丝发动突击,这和之前的障眼法不同,真正的沃肯就混在里面。
就在这瞬间,哈缪丝朝脚边挥出投石器,尘土有如爆炸般四处飞扬,接触到尘埃的幻影接连消失。
「找到了!」
哈缪丝立刻挥动投石器,打算用上面的绳索缠住沃肯的脖子把头一并扭断,可是沃肯早就猜到会有这招,因此只见沃肯趴卧在地上勉强躲过攻击。
哈缪丝马上将砾弹装进投石器,沃肯则用双手双脚的力量有如四脚猛兽般跳了起来。
砾弹掠过背脊,衣服和皮肤被硬生生地撕裂。
脊椎骨也从那道裂缝暴露在空气中。要是普通人的话,这种伤势应该会痛得四处打滚,但对沃肯只是小伤,他还能继续战斗。
「……不错嘛,沃肯。」
对哈缪丝来说,这是乘胜追击的好机会,然而她并未发动攻势,只见哈缪丝的肩膀滴落道道鲜血。
原来连沃肯的本尊都是幌子。在哈缪丝瞄准沃肯的瞬间,他使用哈缪丝身后的舞剑发动攻击。哈缪丝皱着眉头,沃肯则是露出笑容,就战力的差距判断,互相击伤对哈缪丝是种屈辱。此时,包围哈缪丝的所有幻影也变得和真正的沃肯一样,背脊都裂开并且淌着鲜血。
到底为何而战?在持续的打斗中,沃肯不认为自己能打赢哈缪丝,但是只要能拉长一分一秒,就能让武装司书的正义永远存于沃肯的心中。
两个人面对面保持一定距离,此时哈缪丝突然停下旋转的投石器。
「沃肯,这场战斗也打到个段落,可以继续讨论刚刚的话题吗?」
「……」
沃肯也停止攻击。只要想成是帮助奥莉薇亚,多拖点时间也是好事。
「我刚刚说过,我不知道你挺身对抗我的理由耶!我知道你想把我赶出邦特拉,但是我不懂原因到底是什么。」
沃肯没有响应,他打算让哈缪丝自己讲自己的。
「你已经知道神溺教团的真相了吗?因为这样才想反抗我吗?」
沃肯并不了解神溺教团的真相,记得毕札克曾经说过哈缪丝隐瞒某些事情,不知道他指的是不是这件事。
「不是吗?堇之罪人和凡德=鲁加那件事,你也不知道吗?」
沃肯知道凡德=鲁加这个名字,但是堇之罪人这个词倒是初次听闻。不知道是否和奥莉薇亚有关系呢?
「这个也不知道喔。奇怪,那你为什么要战斗?」
沃肯答道:
「我的目的就是揭露妳的恶行。只要找到证据,将事实公诸在其它武装司书面前,就能把
妳逐出邦特拉图书馆。」
哈缪丝开始思考。
「恶行?到底是哪件事?我做过的坏事这么多,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耶!」
「……就是在亚洛湾把船炸沉、让肉块全部送命那件事!」
沃肯忍不住大吼。
哈缪丝惊讶地睁圆双眼,虽然情势仍旧剑拔弩张,她却摸摸下巴又抓抓头,似乎正在思考某些事。
「就这样吗?」
哈缪丝继续说道:
「你是因为我杀掉那些人才生气的吗?只因为这件事?」
「什么叫『只因为这件事』!」
哈缪丝仍然保持目瞪口呆的表情,片刻后轻笑出声。
「喔,原来是这件事。什么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仿佛忘记自己仍旧身处战场似地,哈缪丝不禁露出笑容。
「也对,那的确算是坏事啦!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大家知道把船炸沉的犯人就是妳。只要大家知道妳是个罪不可赦的人,到时候就没有人会承认妳是代理馆长。」
「什么嘛,你一直在想这件事吗?」
这次哈缪丝笑得更加大声,让沃肯有点退缩。
「原来是这样……哎呀,真伤脑筋,真的很伤脑筋耶!」
哈缪丝已经不把沃肯放在眼里,只见她不停捧腹大笑。
「唉唷……肚子笑得好痛。虽然肩膀也很痛,可是肚子更痛。」
沃肯感到非常恐惧。原来对哈缪丝来说,自己的理由竟然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自己发起的战役根本毫无意义吗?
「沃肯,我告诉你一件事吧!
其实,大家部知道在亚洛湾把船炸沉的犯人就是我喔!」
「……什么?」
沃肯相当错愕,对敌人发出此种声音几乎可以算是缴械投降。
「是马特阿拉斯特偷偷告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