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真衣亚用几乎要掀翻椅子的气势站了起来。
“我去找铃海,她应该还在学校吧?”
“我刚才经过四班还有看见她。”月博说道。
“那我就去了……喂,拓人。”
“嗯?”
“如果我发生了什么事……你要负起责任喔。”
真衣亚眼中带着悲痛的神色,拓人也认真地回望她。
“…………为什么是我要负责啊?”
“你这个冷血动物!”
她忿忿地骂着拓人。
真衣亚到四班后,发现教室里只剩一些不认识的女学生。那些女生告诉她,铃海已经去新闻社的办公室了。
她快步走下楼梯,往社团办公室聚集的楼层前进。
新闻社的根据地位于走廊底端,距离学生会办公室很远,光是这样已经让真衣亚心里轻松下少。
她敲着挂有“新闻社”手写牌子的门,里面的人喊着“门没锁”,她依言打开门。
“有什么事吗……啊,是真衣亚。”
里面只有铃海一人,真衣亚随手关上门。
房间里充满纸的味道,不甚宽敞的室内摆了四张桌子,还有移动式黑板,以及复印机和照相机。虽然这个房间采光下太好,设备却非常齐全。
铃海浅坐在椅子上,正在读类似原稿的文件。
真衣亚谨慎地问她:“铃海,妳在工作吗?”
“这是鸭重神社的报导,因为祭典就快到了,所以新闻社要做个特辑。”
她把视线从稿子栘开。
“怎么了?没想到真衣亚会来新闻社找我呢。”
“我有点事想拜托妳……”
跟战战兢兢的真衣亚相比之下,铃海反而表现出兴趣盎然的神情。
“喔?要拜托我什么?”
真衣亚犹豫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开口:
“是跟我姐姐有关的事,最近……”
她把刚才对月博做的说明再说一次。她因为觉得姐姐的样子很奇怪而感到担心,即使想要调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铃海一边听一边点头。
“所以妳要我帮什么忙呢?”
“新闻社曾经采访过姐姐吧?所以我想妳可能会知道些什么。”
“我是知道一些事啦。”
“所以我想要借用铃海的力量,拜托妳了!”
真衣亚双手合十,低头恳求。
铃海笑嘻嘻地说:“要我帮忙没问题,不过呢……”
真衣亚的身体顿时变得僵硬。
“妳要拿什么回报我呢?”
来了,真衣亚心想。虽然她早就料到这点,但实际被问的时候还是很紧张。
“那个……铃海,妳不是很喜欢CHAR”TEANDTHEHOTWHEE”S的专辑‘HOTRODCRAZE’吗?我送妳那张CD吧……”
“我不要。”
铃海干脆地拒绝,然后笔直地盯着真衣亚。
“妳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真衣亚的心脏猛烈地跳起来。
此时的铃海就像一只正要捕捉猎物的猫,她甚至还舔起嘴唇。真衣亚原本就在猜她会不会趁人之危,看来事实确实如此。她感到脉搏跳得越来越快,这样对心脏实在下太好。
沉默半晌之后,真衣亚终于死心认命。
“好吧……就随妳高兴。”
她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面对铃海。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啰。”
真衣亚紧咬嘴唇。突然间,铃海发出爆笑声。
“妳也真是的。”
“…………咦?”
“妳以为我会在这里袭击妳吗?很遗憾,我今天要暂时休息。”铃海微笑着说。
真衣亚感到全身脱力,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吓死我了。”
“因为妳很好骗,所以我才跟妳开个玩笑嘛。”
“别这样啦,真是的!”
真衣亚的个性还挺认真的,她并没有青春期女孩常有的“对同性的憧憬”,因此她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情来到新闻社。
“这次就先让妳欠着吧,我总有一天会跟妳讨回来。”
“妳可别算利息喔。”
铃海坐直身体。
“好啦,妳想问会长的事吧?”
“嗯。”
“我知道的事,身为亲妹妹的妳或许也知道吧。”
“没关系,妳就说吧。”
拥有“新闻社里工作能力最好的懒虫”这种怪异称号的女学生,一边回忆一边说:“说到会长的态度,其实我个人也很在意。”
“是吗?”
“我在很久以前就听学生会的书记说过‘会长最近很烦恼’。妳知道吧?书记就是四班的广川。”
真衣亚想起了那位成熟稳重的女书记。
“广川也是会长的拥戴者,所以一直很注意会长。她好像还怀疑会长是不是跟真衣亚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