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会去。”
果璃绘下是个会抛下职责的人,因为她品行端正,只要是预定的工作就绝对不会延迟。
反过来想,这种个性也很容易让人掌握。
“要下要等呢?果璃绘姐不会突然跑回家吧?”
“应该不会。”
美鹤也过来了,她的手上已经提着书包。
“真衣亚,要一起回去吗?”
真衣亚和拓人都露出僵硬的笑容。
“那个……今天我们还有点事。”
真衣亚还刻意挥着手。
“我可能要留下来吧。”
“那要不要我等妳呢?”
拓人抢着插嘴说:“不用,我等她就好了。”
真衣亚松了一口气。
“嗯……谢谢你,拓人,有你陪着我就放心了。”
“小美可以不用留下来陪我们啦。”
他们打算去探查果璃绘的动静,因为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所以实在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那么……我就下陪你们啰。”
“我们有两个人,不会有事啦。”
此时教室门口传来吵杂的声音,月博拉开门扉走进教室。
“唷,拓人,一起回去吧。”
“……你还真不会看时机。”
“什么啊?”
月博有点不高兴,拓人疲惫地坐在椅子上。
“有很多原因啦。”
“你还要留下来吗?难道是因为小考考差了?”
“才不是,你自己又考得怎样?”
“就这样啊。”
月博掏出自己的考卷,拿在手中摇晃。上面全都是红笔画的圈圈,连一个打叉的记号都没有。
拓人愕然地问:“你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哈哈哈,我可是将来的诺贝尔得奖者候补唷。”
月博高声笑着。虽然他外表轻浮,成绩却好得惊人。他在第一学期的考试里拿到一堆满分,让原本轻视他的同学和老师都跌破眼镜。拓人甚至听说,月博的学力或许仅次于果璃绘。
虽然他说要得诺贝尔奖只是玩笑话,但是拓人觉得,如果是他或许真的能做到。
“那么,这位学者先生有何贵干呢?”
“我已经说了是来找你一起回家啦,回去的路上,我再好好告诉你我的头脑有多奸吧。”
“……真受不了你,就算一样是天才,你跟果璃绘姐比起来还差真多。”
“那我干脆去找果璃绘姐一起回家吧。”
“今天不能找姐姐啦,她有很多事情要忙。”真衣亚下假思索地说。
“学生会吗?”
“那也是理由之一,不过有烦恼的时候比较不想跟人……”
拓人突然骂了一声“笨蛋”打断真衣亚的话,她也急忙遮住嘴巴。
“发生什么事了?”月博问。
拓人和真衣亚四眼对望,然后一起叹气。
“其实……”
看来是没办法瞒下去了,真衣亚对月博和美鹤简单地说明事情经过。
她说果璃绘心里好像有烦恼,还有她脸色变得很差的事,以及两人打算去调查果璃绘在烦恼什么。
她只略过果璃绘夜归一事不提,因为那种事涉及太多隐私。
月博听完之后,就激动地说:“果璃绘姐有麻烦吗?那我也要帮忙!”
“我也来帮忙吧。”美鹤跟着说。
“就是希望你们帮忙,我才告诉你们的。”
即使想要保密也没办法了,只有两个人的力量实在不够。
真衣亚告诉他们,自己虽然想要调查却苦无方法。
“妳要不要去问妳姐姐呢?”
美鹤一边思考一边说。
“当然不是要妳直接问,而是迂回地问,好比一边吃饭一边闲聊那样。”
“可是我也下想把姐姐逼得太紧,又没有其它方法……因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我才跟拓人商量。”
“原来如此……”
美鹤又陷入思考,但没多久就说:“去问铃海会下会比较好呢?”
“咦?为什么?”
“她不是新闻社的社员吗?我刚才看了他们的报导,上面还有学生会会长的访谈。”
美鹤继续说着。
“采访者就是铃海,她应该问到了很多事吧?说不定还有听到妳姐姐没告诉过妳的事情。”
拓人也觉得这个点子不错。铃海的耳朵就像住宅区的主妇一样灵光,或许连没人听过的事情她都知道。
“小美,真有妳的!”
但真衣亚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那么……要叫谁去问铃海呢?”
“除了妳以外还有谁啊?”拓人理所当然地说:“如果是真衣亚去拜托她,她一定不会拒绝的。”
“是这样没错,可是她一定会要求酬劳吧。”
至于酬劳为何,不用明说大家都知道。
“这都是为了果璃绘姐喔。”
“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