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啥”或“是吗”之类的回应。拓人跟真衣亚已经太熟了,反而不会意识到这点,所以每次被人这么说,他都会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
真衣亚则是不满地盯着拓人。
“是啦……不过拓人对我一直很冷淡就是了。”
她故意别开了脸。
“偶尔也对我好一点嘛。”
“我干嘛一定要对妳好啊?”
“看吧,你就是这样才没女人缘。”
“吵死了,别再说我没女人缘啦!”
“再这样下去是交不到女朋友的唷,妳说对吧?”
被问到意见的美鹤也不知该回答什么。
拓人不甘示弱地开始反击。
“那妳自己就有男朋友吗?”
“哼。”
这次她明确地转开了头。
“就是没有,真是下好意思啊。”
“所以妳自己也没男人缘嘛。”
“可是我朋友多啊,才不像拓人那样,只有月博一个朋友。”
“别想扯开话题,我们没有男女朋友这点都是一样的。”
“好啊,那我就去交个男朋友。”真衣亚稍微脸红地说。
“说什么傻话,妳有喜欢的人吗?”
“…………”她沉默不答。
“怎样嘛?快说啊。”
“…………有又怎样?”
“耶?真的有啊?”
“那我就说了,我喜欢的人就是……”
真衣亚低头嗫嚅说着。
拓人没想到她竟有这种反应,不禁呆住了。如果是平常的情况,她要嘛揍人,要嘛踢人,再不然就是两种一起来。
难道她真有喜欢的对象了?拓人正在歪头思考时,真衣亚的身后突然伸出两只手。
“就让我来当真衣亚的男友吧!”
那双手一把抓住了真衣亚的胸部,让她“呀啊啊啊啊”地失声惊叫。
“我要当真衣亚的男友候补!就算要结婚也行喔!”
说出这句话的是个女孩,她不知何时悄悄走到真衣亚背后,猛然抓住她的双峰,而且不光是抓,根本像在揉面团一样使劲搓揉。
“铃海!别这样,快住手啊!”
“才不要,这是我的。”
“下行啦,大家都在看了!”
“我就是要做给别人看啊。”
少女不顾真衣亚的挣扎,还是继续搓揉。
拓人干咳了两声,才无奈地对美鹤解释:“那个……她是四班的浦木铃海,跟我们在国中就认识了,兴趣是对真衣亚性骚扰。”
铃海继续贴在面红耳赤不停扭动的真衣亚身后,自我介绍说:“我是浦木,请多指教。”拓人也向她介绍了美鹤。
“妳今天才转学过来,已经跟拓人他们认识啦?”
“我们是国小同学,我这次算是重回旧地吧。”
“喔喔。”
铃海终于放开手,真衣亚脸红气喘地整理着紊乱的制服。
“真是的……铃海,妳太超过了吧!”
“妳不也很享受吗?”
“才不享受咧!”
“是吗?可是妳的乳头都硬了唷。”
“咦!”
真衣亚慌张地看着自己的胸部,铃海嘿嘿笑着说“开玩笑的啦”。
“讨厌,妳干嘛老是开我玩笑啊!”
“因为我喜欢真衣亚啊。”她干脆地回答。
铃海跟拓人、真衣亚毕业于同一所国中,但是班级不同,她之所以认识这两人是因为一起上了体育课。
她也是从那时就开始注意真衣亚,应该可说是“一见钟情”吧?
铃海在散发好感就像是借贷公司在路上散发面纸一样,绝对不能照单全收。如果碰上了喜欢跟朋友玩闹的女生,她绝对会黏个没完没了。
以上的事都还算普通,下过铃海比一般女生积极多了,这也是她去考跟真衣亚同一所高中的理由。她的成绩本来就下错,所以轻轻松松就上榜了,还一开学就立刻对真衣亚发动攻势,而且程度比以前夸张很多。
真衣亚的想法是,既然有人对自己表示好感就不该拒绝,所以她一向带着困扰的表情默默接受。也就是说,等于是她自己默许了铃海的行为。
美鹤虽然感到讶异,但是其它同学好像都不以为意,大概是早就看惯了吧。
“筱河同学也喜欢真衣亚吗?可是我不会退让喔,真衣亚是我的。”
美鹤不知该做何响应,只能微笑以对。
真衣亚插嘴说:“妳少胡说了,到底有什么事啦?”
“当然是来见我深爱的真衣亚啊。”
“已经见过了,妳该回去了吧?”
“真过分,妳还想要我多揉两下吗?”
“我拒绝,妳快回去啦。”
“才不要!对了对了,我有一件事啦。”
铃海思考片刻,就拍了一下手。
“洵子说要一起吃便当啦。”
“好啊,在哪吃?”
“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