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去吧。”
“喔。”
导师的矛头突然指向他们两人。
“喂,千波和秋条,不要聊天。”
拓人急忙转回去。
“正好,就你们两个吧,老师会跟学生会和鸭重神社说一声。”
“什么……”
“下可以推辞喔。”
拓人无奈地耸肩。这个老师相当顽固,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可能再变更,所以除了认命接受之外别无他法,真衣亚似乎也放弃抱怨了。
班会之后的第一堂课是数学课,拓人怀着想要忘记这件事的心情翻开了课本。
无聊至极的数学课好下容易结束了。据说人类的头脑在上午比较灵活,因此跟计算有关的课程多半排在午休前,而这样的课表也让人感到时间过得特别快。
一到下课时间,班上的紧张气氛解除一空,同学们开始纷纷闲聊。
大家都找交情比较好的同学聊天,只有美鹤不是如此。就算大家对转学生有兴趣,也没办法立刻攀谈,所以没什么人过去找她。
不,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只有一人。
真衣亚站起身,直接走到美鹤身旁,笑嘻嘻地自我介绍说:“我叫做秋条真衣亚,请多指教。”
拓人对她钦佩不已。他跟真衣亚认识这么久以来,最佩服她的一点就是“不管跟谁都能毫无隔阂地相处”。她好像可以跟任何人交朋友,对此也下觉得厌烦,和老是懒得与人应对的拓人截然下同。
真衣亚跟美鹤聊了两三句,就对拓人招招手。
拓人一走过去,她就拉着拓人的袖子说:
“这位是我的青梅竹马,虽然他老爱做些蠢事,不过大致来说还算是个好人,名字叫做……”
“是千波拓人吧?”美鹤说。
拓人睁大眼睛,心想她怎么会知道?
“我们认识喔。”转学生微笑地说:“我六年前就住在这里,国小的时候还曾经跟千波同学同班过呢。”
“……真的吗?”
拓人歪头问道。他还是一点都想下起来,但真衣亚双手一拍大叫一声:
“对了,是小美啊!你记得吧,拓人,就是国小三年级跟我们同班的小美啊!”
“小美……”他还是歪着头。
真衣亚已经想起来了,但是拓人依然没印象。
事实上,国小的事情他大部分都不记得了。
真衣亚丢着拓人不管,开心地跟美鹤聊了起来。
“哇,原来是小美,真怀念耶!下好意思,我竟然没有认出妳,都是因为妳变得太漂亮了。”
“没关系啦,我也没有立刻认出真衣亚啊。”
“妳四年级就搬走了,没想到妳还会回来读书呢。”
“其实我老家就在奈良,住在这里的是爷爷。我国中时都住在关西的家里,也在那边读书,现在又回来了。”
“可以再一起玩真是太好了!对吧,拓人?”
拓人被真衣亚一喊,急忙点头。
“什么嘛,你还没想起来啊?”
真衣亚丢给他一个白眼。
“没办法啊,我的记忆力本来就不好。”
“所以你的成绩一直都很烂。”
“那是因为我都没在读书啦。”
拓人自曝缺点之后,又仔细打量美鹤。
硬要说的话,好像还是有点印象。他隐约记得在国小时代有个交情不错的女生叫做“美鹤”,但是除此之外的记忆好像都变得朦朦胧胧。
就算他目下转睛地看着美鹤,对方好像也没有排斥的意思。
“抱歉,我还是想不起来。”拓人坦白地说。
美鹤的表情变得有些落寞,真衣亚也拉长了脸。
“喂!拓人,你太失礼了吧!”
拓人也觉得这样不太好。即使是说谎,如果他回答“啊!我想起来了!”话题就可以平顺地进行下去。只要换个角度想想就知道,如果自己听到别人说“你是哪位啊?”一定也不太好受。
“是我不好,对不起。”
拓人觉得慎重一点比较好,就再道歉一次。
“没关系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美鹤回答。
“千波同学这种迷糊的个性还是一点都没变,我反而觉得放心呢,因为你从国小就经常忘东忘西的唷。”
看她笑嘻嘻的,好像没有生气,拓人才松了一口气。
“拓人很会记男生的脸,却不太会记女生呢。”
真衣亚说。
“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他也是一下子就忘记了,就是因为这样才没有女人缘。”
“少啰唆啦!”拓人丢出惯例的抱怨。
“没有女人缘”这句话确实是一针见血,所以他无可反驳。
美鹤还是微笑着。
“你们感情真好呢。”
“谁啊?”
“干波同学和真衣亚啊。”
拓人不由得“啥”了一声。他和真衣亚从国小就经常被人说“感情很好”,但是每次听到这种话,他只会不太认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