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特别摆出什么架势……但年轻人了解他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
“呐。奈奈公主的近卫士兵绘其诺!”
“我们现在没有时间跟你打。”
年轻人们说道。
“喔?有女人在等你吗?”
“现在就跟着我们来!”
右边的年轻人不理会绘其诺的玩笑,继续说着:
“奈奈公主有危险。”
“……唔?”
“没有时间了。如果那个解放了它的力量……那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们了。”
“…………”
绘其诺蹙起眉头。
他应该已经发现,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不是派来的暗杀者——至少他们不是来暗杀奈奈公主的。
两个年轻人的目的正好相反。
他们所接到的命令是‘用任何手段挡下,保护奈奈公主’。这里的‘用任何手段’指的是‘就算赌上自己的性命’或是‘就算牺牲自己的生命’。
不过——
“…………”
绘其诺还是没有放松。
就某种层面而言,这是没办法的事。从立场上来看,这两个年轻人是绘其诺的‘敌人’如果毫不怀疑就全盘相信的话,那他的近卫士兵也不必做了。
“你——”
率先露出焦急表情的是其中一个年轻人。
“朱利得——你先去。我来跟他说。”
“了解。”
叫做朱利得的年轻人,绕离绘其诺一大圈走开
“你给我停下来!你在说什么——”
绘其诺大声怒骂。同时握紧了他的长枪。
就在那——一瞬间。
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屋子——吼叫了。
这不是比喻。
克拉基里斯公爵家的轮廓都歪斜了。
同时。建筑物的各部位随着异样的轧轧声裂开。墙壁、窗户、屋顶、玄关,每个地方都承受不住这股强烈的弯曲力,到处出现龟裂,嘎吱嘎吱的噪音从龟裂中传出。每个部位都被扯开。
接着……
它成了一个‘嘴巴’。
“什——!?”
绘其诺愕然地僵在原地。
没办法。
这真的不是比喻,也不是胡扯——屋子龟裂成嘴唇和牙齿的形状,里面还有黏滑发亮的舌头。千真万确是个‘嘴巴’.而且不是只有一两个,恐怕庞大的屋子里已经产生数十个嘴巴了。
而且……
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
混浊的声音开始了——狂笑的大合唱。
它们在笑。
屋子在——覆在屋子表面上的数十个嘴巴一起笑着。
这到底是哪来的恶梦。
“什么——这是什么?”
“完了。”
一个呻吟着。
“太迟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喂!回答我啊!这是什么?”
绘其诺一边大叫,一边用长枪戳着。
“这是什么——幻觉吗?”
“不是!”
叫做朱利得的怒吼。
“它才——不是那种东西!”
也就是说。
那个‘嗤笑的屋子’真的就在那里。如果不是事前有相关情报的人……恐怕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那那到底是什么?”
“那是……”
突然——
龟裂穿过地面。
无数的裂痕以屋子为中心,呈放射状朝外延伸。
不是地震。地面没有摇晃,那是地底下的东西硬要推开旁边的土才创造出来的地面伤痕。
然后——
“——!”
龟裂瞬间延伸到绘其诺一行人身边——它的尽头弹开。
龟裂的头部拨开土沙,自地底下伸出头来。
那是触手。
它闪烁着湿亮的葡萄色光泽——是个恶心的器官。
下一瞬间.它的尖端分裂成八支。
“阿菲欧!?”
绘其诺和朱利得瞬间跳过.闪过触手。
但另一个阿菲欧并没有闪过。
触手卷住阿菲欧的脚踝,发出断裂的声音。和朱利得一起跳起试着躲开的他,却在空中失去平衡,随即失速——狠狠地摔倒在地。
“阿菲欧!”
朱利得大叫。
阿菲欧像是要回应似的试着大叫。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可是。
“……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