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
就在那里——
“…………”
缺了一个气息的大洞。
完全的虚无。
什么都没有的空气。
不,在那里的一定是——
“…………!?”
亚妣丝特旋过身体。
转身时从腰间抽出剑来,反射着瓦斯灯的光亮。
虽然这把剑和基尔列特的攻城兵器一样,只是装饰性质居多的——但她从服役时就开始爱用的这把剑,至今仍未生锈劣化,是一把货真价实的剑。
“…………来了。”
暖暖含光的刀尖刺向走廊深处。
判断出这‘杀气’的不是理性,而是本能。
这股气息和杀气相似——但却完全相反。明明很像,但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形式。就像在黑纸上用白色颜料和在白纸上用黑色颜料所画两个完全相同的‘形状’一样,印象完全不同——它们之间的差距就是如此悬殊。
它是杀气,而且正吸收着亚妣丝特所放出来的杀气。
异质的——空洞的气息。
“来了…………!!”
战栗的双唇低语。
或许亚妣丝特此时经由本能已推测出对方的本质。一个可以轻松完成连男人都害怕的强行侦察任务的退役女兵——现在却跟一个平凡村姑一样,脸色苍白。
接着——
“…………”
它转过廊角,露出原貌。
用自己的形体挖空这屋子的气息——徒留下虚无的痕迹。
白色的人影。
接着——
“那是……”
像是环抱亲爱孩子似的缓缓扩散……那是……
“翅膀……?”
好白好白——非常巨大的翅膀,像是呼吸一般上下移动。
亚妣丝特感觉得到空气被柔软的羽毛搅动。
只是——还是没有气息。
但这并不是幻影,它确实存在那里。那里有一种负的存在感——就像是缺了一个大洞。如果不是刻意挖空的话,这里绝不可能会有这种气息的空洞。
这是一种异质。
而且非常庞大——非常严重的异质。
它的本体部分的确是个人形,是个人形,但是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它不是人,恐怕根本不是我们普通所说的人。就算称它是一种‘生物’,可能也是一种冒渎。
“…………”
果然不需要理性和理由。
亚妣丝特的本能告诉她。
这是——敌人。
是这世界上所有生物的敌人。
是个不杀了它。就会带来惨烈灾厄的怪物!
“——哈!”
亚妣丝特像是为了要鼓舞自己一般,喝了一声。
然后,长长的黑发和绑着它的缎带拉开了一道长长的影子。向前突击白色的异形。
※※※※※
就在——那个时候。
有两个人影伫足在屋外。
是两个身穿灰色长衣的年轻人。
他们的服装——没有其他特征的特征,打扮彻头彻尾没有个性。衣服的外型是当然……只要去查查看.就可以发现它的布料和缝制方法完全没有任何特色可言。就算在路上擦肩而过,恐怕也不会留下任何印象。
“……这道异质的气息。”
“太迟了吗……”
两个年轻人站在围着屋子的树林角落——躲在常绿树的后面,眺望着克拉基里斯的别墅。
交换着意见的两个人之间,浮起一股焦躁。
“太糟了。”
“啊啊,有可能已经侵入到房子里……”
两个人看了彼此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快走吧。”
“好……”
“快走——去哪里?”
第三道声音插入对话。
两个人并没有特别惊讶——只是慢慢地转过头,不刺激到对方。
虽然他们两个已经尽量压低气息,但气息却不可能完全消失。他们也知道,三脚猫的隐形技巧对奈奈身边两个侍卫来说根本没有用。
原本他们就打算直接接触绘其诺或是珂琳。
“是绘其诺多尔斯·拉蒂冈吗?”
右边的年轻人做了确认。
但是,站在两人身后的第三人——也就是绘其诺。不做任何反应,只是一脸讽刺地说。
“还真是辛苦啊?”
“……听我说。绘其诺多尔斯·拉蒂冈。”
“里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这次又想怎样?”
“绘其诺多尔斯·拉蒂冈——”
“里面还有着诡异的气息……这是什么啊?”
“绘其诺多尔斯·拉蒂冈!!”
身着灰色衣服的两个年轻人焦急地说。
“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
绘其诺露出牙齿,摆出狰狞的微笑。
同时他也把背在肩上的爱用长枪取下——让簿转了一圈对准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