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
「啊……好痛……!」
我反射性地抱住肚子并蜷缩身体,然后慢慢反复呼吸,等待疼痛感消退。
「可恶啊……!」
当疼痛慢慢消退,我低头看按着肚子的手,才发现上面沾了相当大量的血。幸亏血已经止住了,但这个伤势似乎还不能抱持太乐观的态度。因为我不太能做过于剧烈的动作,最好先乖乖休息一下比较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我头一次抬头观望四周。这里宽约四块榻榻米大小,这个宛如地窖的粗糙、狭窄空间,只是把土挖开来而已。我立刻明白这是什么房间。眼前嵌了一根根的铁栅栏,所以当然不是什么蜜月套房,任谁都看得出这是牢房。
「可恶……」
我「啪哩啪哩」地抓头,也大概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应该是爷爷家的地下室。我曾听说在爷爷众多基地之一的这栋宅邸,地下有利用防空壕建造成的秘密基地的遗址。因此就算设有牢房也没什么好讶异的。
我可能是被那个叫海藤的家伙抓住,然后带到这里来吧……正当我心里这么想的时候,突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对了,柚——」
「……你醒了吗?」
就在那个时候,厚厚墙壁的另一边——也就是从隔壁像是填补铁栅栏缝隙的牢狱那边,传来确认的声音。
「柚岛……是柚岛吗?」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我感受到柚岛终于放下心中大石头的心情。
「妳、妳没事吧?有没有遭到那家伙什么样的对待?」
「啊……嗯,我没事。只是被他抓起来而已。」
「这样啊……」
我从心底「呼」地吐了一口气表示安心,太好了。
「倒、倒是你真的不要紧吗?你肚子那边被砍了那么深的……」
「喔,那没什么啦!」
老实说,那并不是笑笑就可以带过的伤势,但是以现状来说,总不能再让柚岛为我操心。
「骗人……」
「咦?妳说了什么吗?」
「没什么。」
怪人。正当我心想「撕开夏威夷衫把腹部的伤口缠起来会不会比较好」的时候,隔壁又有声音传来了。
「……对不起,要是我的手构得到你那边的话,就能够用魔法帮你疗伤了……」
想不到她会讲这么温柔的话。搞什么,这太不像平常的妳吧?我一直以为妳会说「快点想办法离开这里啦!」这种话呢。
「没关系啦,又不是多严重的伤。倒是对妳很抱歉,害妳无缘无故受到牵连。」
「那倒是无所谓啦……不过那个叫海藤的,究竟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并不是单纯受雇的管家。」
我看着肚子上被划破的伤口,普通的管家应该不可能使出风之刃这种招术吧?
「那是、魔法……对吧?」
「啊啊,大概吧。他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毕竟会使用魔法的人类,并不是到处可见。光是那点就很不寻常了,不过刚刚那个叫海藤的男人发动攻击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杀气。
对海藤发动的突袭进行反击时,虽然我曾说是靠直觉察觉到的,但其实那是蒙到的,我会察觉到海藤的攻击完全只是巧合。当我站在悬崖往下看,我心想「如果是推理剧的话,这时搞不好会被人从后面推一把」,于是忽然越过肩膀往海藤那边看,碰巧察觉到他的举动。
但不管怎么样,对方并非泛泛之辈,结果我们像这样被抓进来。能够躲过刚开始那个突袭,也只能说是好狗运呢。若要说有人被干掉的话……
「该不会连星弓爸爸也……」
不见人影的老爸,以及用「对老爸的所在有头绪」的话把我们引过去的海藤。只要稍微有点想象力,就会发现那个可能性。
「……」
「对不起。」
「没关系啦。况且,我那个老爸应该也没那么简单被撂倒呢。」
「说得……也是呢。」
「而且啊!」
我尽可能用开朗的语气说话,希望能除去这潮湿的空气。
「还有我老姐呢!」
「啊……」
「所以没事的,而且也花不了太多时间哦。无论那个怪里怪气的管家是何方神圣,或打什么歪主意,总之很快就会打败他的,妳就放松心情等着看好戏吧!」
讲完这些话之后我就直接躺下来。想说就交给别人负责吧。我伤口痛得要命,快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
「喔——喔——想不到我去吃三点的下午茶回来,竟发生这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忽然间听到自己过去的名字而愣住的志乃,听到某人悠哉说话的声音。对那个声音感到讶异的志乃回头一看——
「七美……」
七美就站在客厅门口。
「唔……」
海藤也抬起原本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