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对自己施了自我暗示……」
「是的……其实刚才那个……我会放声大哭,是因为撞头的冲击力道把那个自我暗示解开,使得我产生轻微的恐慌状态……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那倒是无所谓啦……」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不擅长搞破坏有什么关系呢?老实说家里净是擅长搞破坏的家伙,那才真的累人呢!
「不过我是参考姊姊拥有漫画里头的坏蛋角色……你们觉得我表现得如何?」
他这样问我也挺困扰的……我实在不敢说他太臭屁又愚蠢,可是这下子我终于明白了,难怪他会自称是「究极的存在」,讲话也那么夸张。
「你刚刚说的自我暗示,是怎么办到的啊?」
「你们知道……我会使用类似冲击波的招术吧?」
我可是有切身的体验呢,不过跟现在的鹤见讲这些只会害他难过,他铁定又会向我道歉!
「我就是利用那个,靠固定的律动跟强度把振动传进脑里,这样就能造成某种催眠状态。」
「哇——真方便,这样似乎可以用来帮人洗脑呢!」
「喂……」
柚岛的责难让我发现自己失言了。
「啊!那个,抱歉……」
「没关系啦!」
鹤见笑着这么对我说,刚刚他才说自己不擅长做坏事呢!
立场变得很尴尬的我没办法再把话说下去,结果变成都没有人说话,整个房间又陷入灰暗的沉默。
「……你在家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忽然间,柚岛这么问鹤见。听不懂语意的我看着柚岛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才吃晚餐的时候,我觉得鹤见他满脸羡慕地看我们吵吵闹闹着吃饭……希望那是我想太多了……不是吗?」
鹤见依旧低头往下看,但是他并没有否认。没错,的确是有那种感觉。他很羡慕又吵又热闹的吃饭时间,是吗?我想了一下说:
「反正我都用头撞过你了,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商量没关系。」
「我也对你做过那种事……要是不介意,愿不愿意说出来听听呢?」
如何?美智乃也笑着说,在旁边的柚岛也跟着点头。满脸意外的鹤见看着那样的我们:
「……我、我不是你们的敌人吗?」
「如果你没把我们当成敌人,我们也不会把你当敌人看待的。只要你不动任何歪脑筋,今天你就是我们的客人,就算想发点牢骚都无所谓!就看在你是『过去』敌人的分上!」
「没错没错,或许我们能帮上忙呢!」
「况且又是我们主动问的……」
真是的,我的房间什么时候变成张老师免费咨询室啊?不过算了,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你们……」
鹤见看着我们三个人,而他也终于露出开朗的表情……虽然只有一下下啦!
「说说看吧!」
「我爸爸他……」
鹤见犹豫了一会儿,后来像是做好决定似地开口。
「你爸爸他怎么了?」
「他……失业了……」
我们三个人全僵住,这下子他又抛出一个难题呢!
「然后家里的气氛愈来愈糟……妈妈不仅对爸爸恶言相向,姊姊还离家出走,弟弟则变得闷闷不乐……」
鹤见哀怨地垂头丧气。
结果弥漫在房间里的沉重气氛非但没有散开,反而变得更沉重。撇开我不说,柚岛跟美智乃也无法说些什么……这件事倒是让我们有些束手无策,纵使我们会拯救世界和平,却是连某个人的烦恼都无法解决的普通高中生——这算哪门子的正义使者呢?
「……你爸爸以前是做什么工作?」
柚岛压低声音问道,鹤见则轻声回答:
「是组织的首领。」
这句话害我差点从椅子摔下来。
「组……组织的首领?」
连一向镇静的柚岛都哑口无言了!
「是的。」
鹤见表情超正经地点头。
「呃……那应该是邪恶组织……对吧?」
美智乃战战兢兢地问道。
「没错……那是包含这一带……管辖范围相当广的组织,但不久前瓦解了……」
由于叙述的本人表情格外严肃,害我根本无法吐他槽。
那个到底算不算是职业啊?
「与其说是瓦解,倒不如说是被瓦解的……因为爸爸在跟闯进基地的人单挑后输了……」
……嗯?输给闯进基地的人?
「他本来最后打算以自爆攻击拉那个人一起陪葬……虽然我很庆幸爸爸人还活着,不过基地好像因为那个关系而搞得全部毁坏还无法活动……」
自爆……攻击……
喂喂喂……
「哥……」
美智乃用手肘从旁边戳我。
真的吗?果真是那样?
「只要基地还存在,或许还有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