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嘛」
真子也跟着露出笑容,不过那笑容看上去实在显得很僵硬。
或许该趁着这个机会,在谈笑中问出她心中真正的感觉……就在纯一下定决心正打算开口之际。
「我回来了」
带着悠然的口气打招呼,萌走进了病房。
「我把换洗的衣物都放进投币洗衣机里了。」
「哦、哦哦……辛苦了……」
「朝仓同学,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
纯一才刚点头表达谢意,萌又立刻祭出另一句早巳不知重复过几遍的台词。
「不,没有……」
「是吗。那上厕所方面还需要帮忙吗?」
萌说话时仍旧一脸的微笑,然而这话却勾起了纯一那个恶梦般的尿壶回忆。
「不、不用了——好痛!!」
纯一慌张的不停摇头,然而这动作却牵动到受伤的那条腿。看纯一当场痛得皱眉,萌在一旁也担心起来。
「请问……你什么地方在痛?」
「没事,只是不小心动作太大去动到腿而已。」
「是腿部吗?」
萌很认真的点头。同时掀开棉被将手乎贴在纯一的腿上。看到她这样的反应,纯一与真子不禁面面相觊。看她的样子怎么样也不像懂得治疗,可是也不晓得萌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痛痛啊痛痛啊。通通都飞走吧」
萌抚摸着纯一的腿,做出看似将里面的「疼痛」抓住的动作。接着又将手伸到半空中张开,像是把那些疼痛都给丢掉似的。
「痛痛啊病痛啊,通通都飞走吧」
「…………」
萌一遍又一遍持续反复着相同的动作。
怎么看也不觉得她是在开玩笑……主要是她的表情中始终透露出一股真心。
光凭这点,就足以令纯一与真子不加煽笑或制止,而只是在一旁默默静静的守护着地。
第四章萌学姐是女仆
风见学园校本部在春天的温暖气息里,举行了新生入学典礼。
入学典礼原本就只是一种型式,加上校长一成不变的冗长致词就显得更加无聊了。而且虽然说是入学业,也不过是从风见学园附设学校升进校本部,一点新鲜感也没有。
「啊……真是累人的开学典礼。」
从礼堂走出的纯一转动脖子,消解肩膀的强硬。
出院已有多日的纯一仍未痊愈,还是得靠着拐杖支撑。而且为了不加重脚部的负担,身体长时间维持着不良姿势,搞得他全身疼痛。
「确实是。」
在一旁的杉并点头表示同意。
「在台上讲话的人,真该挥起手振声疾呼才是。」
「……又不是独裁者的演说。」
纯一一脸愕然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年,还得跟这家伙搅和在一起。
在典礼前确认分班时,不知该不该说是孽缘……跟在附校时一样,纯一和杉并都被编在三班。
「这高不好是某个人的阴谋。」
杉并对这件事的看法如此,纯一倒很想叫他说清楚,到底是谁?为了什么动机?布下了这阴谋。
极并像是发现了什么看往纯一的背后。纯一也跟着回头一看,原来是萌和真子正朝他们走来。
「啊,萌学姊。」
「朝仓同学,恭喜你进入校本部。」
萌学姐的口气如往常一样有礼貌,但表情却明显地没有那么开朗。
「谢谢,萌学姊也很辛苦地为新生们演奏。」
「……走音的地方太多了。」
「拚命练习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一旁的真子无奈地看着满脸消沉的萌。
——其实……也不难理解她会有这种失落感。
因为就连纯一这种大外行都听得出来,那场演奏严重地走音了。
萌这阵子确实是一下子住院,一下子又得照顾纯一……麻烦的事情接踵而至,但最根本的原因或许是她并没有这方面的才华。
「那个……朝仓同学。」
「啊,什么事?」
脑袋里肆无忌惮做起各种臆测的纯一,听到有人叫他,不加思索的转过头去。
「朝仓同学是被编到哪一班呢?」
萌似乎为了转换气氛而问道。
「三班。」
「这样的话,那不就跟真子不同班了。」
「不同班?……那妳是编到哪一班啊?」
听萌这么一说,纯一立刻看着真子发问。仔细想想,除了知道跟杉并同班外,纯一也不骨注意班上还有其它哪些同学。
「这个……」
「一班啦。」
杉并抢先真子一步,小声地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哪一班?」
嘿嘿、战略最基本的要件就定情报收集,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常识。」
看杉并说得稀松平常,纯一和真子两人面面相觑,同进发出了一阵叹息。
——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