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意外被抬上担架送进这里来……。
「…………妳来这里做什么?」
「什么意思嘛,我就不能来探望你哦」
纯一认真的询问,换来真子鼓起脸、一副老大不高兴的表情。特地来探望病人,得到的却是一句「妳来做什么」,任谁都会不高兴的,然而纯一会这样问其实是有他的顾虑在。
究竟真子是不是对自己怀有好感呢……直到现在这疑问都还没解开。
不过,看她现在的态度,感觉上倒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看来的确是我多心了。
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之前烦恼不已简直是有些可笑。
会受真子之托当上「伪装情侣」,再怎么说也只是因为自己是她最友好的男性友人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妳怎么过这么久才来啊?」
「这我也没办法啊。我手头上也有很多事要忙的说。」
「这和妳现在还穿着制服有关吗?」
照理说毕业典礼旱该过去了才对,但不晓得为何真子身上却还穿着附校的制服。
「对啊,找还有社团练习。春季大赛在开学后不久就要举办了。」
「这样啊……」
就在纯一点头表示同意时……
「朝仓同学,你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萌突然出现在真子的身后。
「我说过我很好。天天被这样照顾什么病都嘛好了。」
每次萌只要一出现就是问这句话。
纯一也只能苦笑着回答她,不过……今天的萌不像之前那样穿着小熊图案的睡衣,而是穿着便服。
「看妳打扮成这样,是不是今天就要出院了?」
「是的。」
「这么说检查的结果很正常啰。」
「是的。这都是托朝仓同学的福。」
萌回答时还绽出她特有的笑靥。
「是啊,身体健康真是太好了。」
真子放下心的舒了一口气。
「老是边睡边走路,怎么不教人担心万一哪天出事该怎么办呢。」
「这次可是多亏有我哦。」
「你啊……要是乖乖少说两句话,本来我说不定还会向你道谢的。」
听到纯一插嘴,真子只是看着天花板一副被打败的样子。美德或善行这类东西,本来就是不拿来自吹自擂才有意义。
「不过,这次的确是托了朝仓同学的福。」
萌颇有感慨的喃喃低语。
「从明天开始,我会代替朝仓同学的妹妹每天来这里照顾,有什廖需要请尽管说没关系。」
「什么……妳要代替音梦?」
「音梦透过真子联络,说走暂时有些事情必须先做准备,这段期间就请我来照顾朝仓同学……大致上就是这样。」
「哦、哦……」
感觉上讲得好像很有条理,可是又好像等于什么都没说。
换言之,就是为了准备就读看护学校的事宜而忙碌的音梦打电话给真子,拜托她让萌来照顾纯一就对了。
「那么,我这就先去洗衣服。」
萌确认好纸袋里放的走换洗衣物后,便双手棒着袋子走出病房。
照顾住院病人这种工作,老实说是既麻烦而且也很辛苦的,然而看她的样子却似乎显得很乐在其中。
「……感觉有点对不起她。」
看着萌离去的背影,纯一悄悄发出叹息。就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也罢,让她这样照顾心里多少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按理说这应该是身为家人的工作才对。
——真是的,家里那对笨蛋爸妈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
就算是到国外出差吧,亲生儿子出了状况至少也该关心一下,结果没有就算了,到现在都还不见人影,就好像他们根本就没这个儿子似的。
还是说只是个骨折,根本就不需劳驾他们兴师动众呢。
「欸,朝仓。」
纯一还在为父母的薄情感到愤慨之时,真子突然问叫了他一下。
「什么事?」
「为什么音梦会突然想跑去念看护学校呢?」
「嗯……这个啊,因为她很想当护理人员嘛。」
「嗯,我也是这么听说的啦。不过……」
真子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平时讲话总是一针见血的她,难得会有这种欲言又止的时候。
「怎么回事,难道其实还有别的理由吗?」
「不是啦,我并没有这样说。只是我在想,这会不会跟我们交往的那件事……总觉得好像有点关系。」
原来真子心里也有跟纯一类似的想法。毕竟音梦这决定下得实在太突兀,连周遭的亲朋好友都不免觉得错愕。
「我想应该与这个没关系吧。」
纯一隐瞒心中真正的想法,同进给了真子一个笑容。
「妳想想,我们两个又不是真的在交往,而且音梦对这件事情也都心里有数啊。」
「说、说得也是哦。再怎么样我们也只是一对『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