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一伸手朝双眼闭上的小樱额头推了过去。
「啊!做什么啦?」「要开玩笑到梦里去开吧。」纯一嘿嘿嘿地笑着,内心对
小樱抱有一丝歉疚。
「哼。」
小樱抚着额头玩笑似地鼓起腮帮子抗议.
这时——。喀擦地一声,房门无预警的被开启,这次音梦的本尊终于现身。
「我回来了,哥哥。总觉得心里有股莫名的不安……。」
话才说到一半的音梦看到坐在桌子土的小樱时,似乎察觉到什么一般,突然中断话语。
「嗨,音梦。」
「妳回来啦,小梦。」
「啊……嗯.」
装作若无其事的纯一与小樱出声问候之后,音梦露出暧昧的表情点点头,接着彷佛呼吸困难似地忽然按住胸口。
「怎么了?哪里痛吗?」
「不……没什么。我以为只有哥哥一个人在,所以吓了一跳。那么,我去把制服换下来。」
音梦将视线转向小樱。
「妳慢坐,小樱。」说完,音梦脸上露出了生硬的笑容。
「啊,嗯……可是,我该走了,我得带宇摩樽去散步才行。」
小樱走到窗边将坐着的白猫放在头上。
「喂,让那家伙自己走看看。」
「喵……不行啦,赤脚走路会把地板弄脏的。」尽管小樱已离手,宇摩樽依然不可思议地在她头上摇摆不定并保持着平衡。看到那副情景。任谁也猜不出牠到底有没有脚。
「拜拜。你们两个有空时也来我家玩吧。」
「嗯……啊,回去时要从大门出去。」
[好,抱歉,小梦。]
拿起放在窗边的鞋子,小樱立刻消失在门的另一头,一阵下楼声响起后,接着便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
[……唉。」
「累吗?哥哥。」
「累死人了。」纯一在床上坐定后,举手按摩肩膀并扭了扭颈子。
「这样吧。反正要去买晚餐,我就不换衣服了,现在就出门吧。」
[……喂!别人说的话妳有在听吗?」
「转换一下心情嘛,外面很舒服喔。」俏皮地转了一圈身子。裙子顺势飘动,音梦微笑地向纯一伸出手。
「真麻烦。」纯一口是心非,嘴角扬起了笑容并且握着她的手。
翌日,难得早起的纯一到屋外的邮筒拿报纸,一进大门便看到制服装扮的音梦彷佛尾随在后似地出现在玄关。
「出门了吗?]
「委员会有很多工作要忙。」
「真是辛苦。]
纯一正在享受毕业前的假期,然而身为风纪委员的音梦却为了维持毕业派对的秩序每天都必须到校。「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外出时要记得锁门喔。」
「知道了。]
「窗户要关紧。还有,瓦斯的开关也要检查。」
「妳是小姨子吗?」纯一厌烦地瞪着音梦。
「没有小姨子是我这种年纪的女孩吧。……若是如此,哥哥岂不是无法当人家的老公了?」音梦盘起手臂瞇着眼,不甘示弱地轻轻瞪回去。
「老公?……不是我做人家老公,而是妳做人家的老婆吧?」
「我不可能丢下懒散的哥哥不管自己跑去嫁人。哥哥一个人住的话,一定会嫌扫地、洗衣麻烦而什么也不做对吧?一想到这个家会变什么样子就觉得很恐怖……。」
「……呜!」由于她的话正中要害,纯一不由得哑口无言。
看到纯一无言以对的模样,音梦露出胜利的笑容。
「是、是啊……也对啦,妳做菜的手艺这么差,要嫁人谈何容易。」
[呜!]
纯一反驳后,这次轮到音梦词穷。
由于这边也是不争的事实,音梦似乎只有鼓起腮帮子生闷气的份。
[……我干嘛做这种蠢事,再不走要迟到了。」
音梦笑着耸耸肩。
[也对……不过,还是妳先嫁人吧。]
「怎么啦,这么坚持?」
[照顺序来。看着妳嫁人是代替死去父亲的我重要的职责。]
纯一双手盘起,口气认真地说。
[……爸爸又还没死。」
[嗯?对喔。因为印象模糊,所以一时忘了。]
这句话要是被海外的父亲听到势必会火冒三丈。
[照顺序来看,应该是哥哥先才对,因为我们是兄妹嘛。]
[可是,我们生日向来都一起做,要是能在同一天结婚的话就不成问题了。]
[咦?可、可是……这、这样的话……。]
音梦态度激动,声音开始发颤。
——这家伙怎么了?看到音梦突然不对劲的样子,纯一不禁纳闷。
「因为,那个……呃……不行啦,兄妹不可以那样。」
「可是,租同一个会场的话可以省钱……。」
纯一接着说下去,然而音梦似乎已经听不进去。
音梦小着脸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