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想到毕业派对时出的状况,妳的话便没有说服力。」
「那是……不可抗拒啦。」
「到时候要是妳平静不下来,我们就一直待在游览车里面。」
「密室……好像色色的。」
「笨、笨蛋……!」
「啊哈哈哈哈。」
纯一半开玩笑地做出敲头的动作,小鸟则边笑边逃。
一把抓住嬉戏四处逃窜的小鸟后,纯一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要不要……去我家?」
「……嗯。」
小鸟轻轻点头响应纯一的邀请。
尽管不能在温泉旅馆缠绵,两人可以独处的场所还是不胜枚举。
——这是第几次了?
两人一如往常在床上相互拥抱,纯一撩起小鸟的秀发让颈项暴露出来。
「妳的耳朵好敏感喔。」
「咦……?没、没那回事。」
「是吗?」
纯一用唇挟住她的耳垂,一面轻吻一面朝耳朵吹气.光是这样,小鸟的颈肌便逐渐染成樱红色。
「瞧,这么红……而且呼吸也变急促了。」
手指描绘她的嘴唇时,指头在灼热的喘息下笼罩着一团湿气。
正当纯一打算沿着下巴移动至胸部时,小鸟冷不防地将唇边的手指合在嘴里开始吸吮起来。
舌头缓缓爬行的模样,简直就像……。
「我……练习过了。」
「小鸟……。」
笑嘻嘻。
笑嘻嘻。
白皑皑的空间出现一张刻板的笑脸。
——这又是谁的梦?
看见半空中浮现出一张笑脸时,纯一一脸茫然这么想。那张笑脸虽然像极了孩童时代的小鸟……不过他还是无法确定。
那张脸与小鸟无忧无虑的笑脸不同——没错,那是张仿佛载上面具般的笑脸。
让人不禁怀疑是否为小鸟所有、像又似乎不像的微笑。那张脸简直就像贴了一层用笑脸做的薄皮一般。
「……:」
虚无飘渺的空间突然出现一位女性。
那张脸纯一认得,想必是……年轻时候的历老师。她的脸上无一丝笑意,眉宇深锁,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不明白……。」
低语中有着叹息。
「我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
歪着头纳闷不已的历老师倏地消失踪影。
接着出现的,是一对中年的男性和女性。仔细观察后,纯一认为他们应该是小鸟的——养父母吧。
他们喃喃低语的台词和历老师雷同。
「不明白。」
「不明白。」
不久,两人一面重复同样的话一面消失。
不明白……。
不明白……。
不明白……。
这句话小鸟低语过好几次。
以前纯一看过的梦境中,小鸟也说过同样的话。
消失的三人再度现身,从远方眺望着笑嘻嘻的小鸟。三人彼此相互对望,同时纳闷不已……。
为什么这孩子不坦白表达自己的心意?
好吃的话就说好吃,高兴的话就说高兴,讨厌的话就说讨厌……。
为何不愿意老实将感情表达出来?
想哭就哭,想生气就生气,想笑就笑……。
这才是一家人不是吗?
凝视着小鸟的三人,其心情纯一可以理解。
他们的要求并不多,只希望能看到小鸟的真实面,三人对她强颜欢笑的脸似乎相当困惑。
——这到底是谁的梦?
这个看似能正确反映出四人心思的梦是……。
一直凝视着小鸟的历老师轻声叹息。
『接下来报告一则令人相当震惊的消息,常年盛开永不凋零的樱花树终于枯萎了。正打算咬一口吐司的纯一在听到播报员的声音后,就这样僵住动作,脸朝电视的方向望去。
『今天早上,这座素有樱不凋零岛之称的初音岛,有位在樱花公园散步的男性赫然发现樱花树的花枯萎凋谢了。』
「什么……。」
电视画面出现令人无法置信的场景,纯一不禁从椅子上坫起身来。那棵再熟悉不过的巨大樱花树简直判若两物,树上的樱花全都凋谢了。
「岂有此理……。」
纯一盯着昼面一脸错愕地低语。
『原因目前尚待查明,岛上的研究机构正着手进行调查……。』
昼面切换到口气冷漠的新闻播报员之后,纯一拿起摇控器关掉电视。
「……总觉得有点晴天霹雳。」
那棵樱花树从纯一懂事以来便一直盛开着……也是他和音梦、小樱制造许多回忆的场所。
面对如此突变,一股凄凉感不知不觉迎上心头。
「唉,算了……反正又不是火山爆发。」
就算在意也无济于事。
就算在意也帮不了什么忙。
何况樱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