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忍受了。」
听到同伴们的意见,刚出差回来的男子这么说道。
「你到桑乌努兹去要做什么?」
「应该会到公王大人的居城前去静座吧……与其像现在这样等待召征上战场,我宁愿站到南亚尔提斯那一边,向政府提出抗议。」
男子说完,和他同桌的同伴们面面相觑,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其中一人率先站了起来。
「我也一样,与其被征兵……」
「同感,我可不想继续在公王大人的统治下生活。」
其他人见状,全部下定决心要向政府提出抗议。
又过了五天之後——
「市民们正在计划配合铁路通车的时间,展开大规模的抗议游行?」
这个消息传到大总统办公室的梅贝儿耳中。前来向她报告的是凯尔爵士,纳巴尔也停下手边的会计工作,侧耳倾听。
「我看看,今天是五月十一日……所以还有半个多月罗?」
「不,圣女大人,铁路预定在今天之内就会通到桑乌努兹。」
「今天之内!?预定日期不是二十四日吗?为什么这么快就……」
听到凯尔爵上的回答,梅贝儿忍不住惊呼道。
「这全是托圣女大人的福。」
「托我的福!?我什么也没仿啊……」
「您不是将大量的俘虏平安遣送回国了吗?」
凯尔爵士以肯定的语气回答一头雾水的梅贝儿。
「那些获得释放的俘虏为了回报,全聚集起来帮忙进行铁路工程。还有,您不是替因为受伤或生病而无法回家的俘虏家人准备了免费车票与住宿地点,好让他们可以到医院去探望吗?不少地方有力人士因此而深受感动,纷纷对铁路工程捐献了大笔的赞助金。拜此所赐,铁路得以以一天超过六十公里的铺设速度往前延伸。这一切全托是圣女大人的福啊。」
「……很好~……」
梅贝儿听到凯尔爵士的说明後,无力地说道。看来那种所有事到最後都会变成梅贝儿功劳的氛围,仍延续到现在。
顺带一提,从西亚尔提斯寄来的大量感谢函被分装在好几个箱子里送进房间。此时有八名隶属书记组的修女正在检阅内容,看看其中有什么可用的情报。
「对了,那他们抗议游行是要做什么?」
「大概是拿着标语静坐,或是喊着诉求口号在街上缓缓游行这一类的吧。从八日开始,就有市民展开静坐了。」
「只有这样?这样就算是抗议了?简直像是小孩子在撒娇一样……」
「不不,市民人数若是持续增加,抗议效果是很可怕的。人数—旦激增,即使是大贵族也无法视而不见。」
「啊,是吗……如果由一大群人来做,的确是……满可怕的……」
梅贝儿将原本只有区区数人的想像画画。改成一大批人群。而她面对一大群人的经验,就是欢迎游行上的群众了。一想到若是把当时态度友善的群众,全都换成带有敌意的对象……光是想像就让她全身起了寒颤。
「可是,难道他们不能放弃抗议游行,改以和平的方式进行沟通吗……?」
「就是为了进行沟通,他们才要抗议游行啊。」
「为了沟通才要这么做?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把连谈都不肯谈的对手拖到对话的座席上啊。这可以说是市民们为了与贵族沟通而采取的一种手段。」
「啊……为了把对方拖出来沟通……?唔,说得也是……」
梅贝儿总算稍微理解了事情的缘由。
「我认为即使在西亚尔提斯,市民们也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做些什么……那便是抗议游行……是吗?」
这种简直像在威胁对方的作法,令她浮现一抹不悦的神色。
「或许还有其他方法可行吧。不过,这就是比兹马思爵上漠视市民心声而导致的结果,一切都是他自己种下的因啊。」
凯尔爵士试着这么说服梅贝儿。
「接下来我们只能祈祷,事情不要演变成最糟糕的状况。」
「最糟糕的状况?」
凯尔爵士喃喃吐出的话语令她吃了一惊。钤铃钤~就在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啊……喂,我是梅贝儿。」
梅贝儿拿起话筒,一开口就上姓名……
『圣女大人,沙库拉斯传来电报,桑乌努兹方面似乎发生了暴动。』
……不过对方并没有跟着报上名字,而是直接说出了事由。
「暴、暴动!?」
『由於消息来自电报,因此目前对於详情仍旧一无所知……』
电话彼端传来喀哒喀哒的机械声响。看来电报室的职员一收到消息,便急忙打电话向她通报她。
「梅贝儿,怎么一同事?」
「桑乌努兹好像发生暴动了。」
梅贝儿回答纳巴尔的询问,手里依然握着话筒。
「看来最糟糕的状况已经发生了。」
「你说的最糟糕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