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甘心地冲进了宽敞的客舱中。
「哎呀,安达莫,你已经听说啦?」
梅卡特尔夫人轻松地将话题带过,客舱里放着许多长椅。
夫人让露比诺睡在能够看见舱外的椅子上,欣赏着乘船的景色。
顺带一提,因为今天天气很好,所以此时客舱里只有几个人而已。
「我是听沙菲亚说的,你们到底吃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就是平常那些面包和起司啊。」
「骗人!!沙菲亚明明就跟我说那个圣修女姊姊使用魔法,变出了她从来没吃过的好吃东西啊?」
「我的确是没吃过那种滋味的食物呢,虽然只是平常的面包与起司……」
夫人听到大儿子安达莫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明才好。
「不只有面包和起司吧?早上不是还端出更不一样的东西……」
「虽然是不一样,但也不过是路旁长出来的野草啊。」
「骗人!骗人!!路旁的野草怎么可能会好吃!」
「安达莫,再怎么样你也不必说到用哭的吧……」
看来即使是面对亲生母亲,由食物结下的仇恨也是很可怕的。安达莫正以彷佛要诅咒到子子孙孙的可怕眼神瞪着母亲。
好了,至于那位完全不知道发生这场骚动的梅贝儿——
「这个也不一样耶……」
此刻正坐在船尾甲板上附有遮阳伞的桌子边,摊开她带来的厚重百科全书,一脸认真地查着资料。
「梅贝儿,你在查什么东西啊?」
卡美莉耶拉两手端着马克杯走了过来。她把一个马克杯放在梅贝儿面前,在空位上坐了下来。
卡美莉耶拉以一身白色罩衫与红色裙子的妆扮,衣襟上系着黑色蝴蝶结,外搭无袖的蓝色上衣。这是梅卡特尔商会的售货女孩制服。
「我在查露比诺的病,我记得以前曾经看过类似的疾病……」
「看过?」
「嗯,是一个前来宫廷的贵族少爷,当时就连医生也说治不好,已经束手无策……」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很快就发现她是生病了?」
卡美莉耶拉会意过来,将端来的马克杯举到嘴边啜饮。
「那个贵族少爷后来怎么样了?」
「他的病痊愈了。」
「……咦……」
卡美莉耶拉听到梅贝儿的回答忍不住惊呼出声。
「是我的料理前辈以料理将他给治好的。」
「用料理……治好?那药呢?」
「没有用药。不如这么说吧,当时那位料理前辈是个『医食同源』的奉行者,而且,他对于哪种食物会产生什么样的效用都很清楚……我就是从那位前辈的身上,学到了很多有关于药膳方面的知识。」
梅贝儿一提及当时的事,便对着卡美莉耶拉聊起了回忆。
「难怪梅贝儿看起来就一副对药草很熟悉的样子。你早餐使用的材料,好像是对滋补强身很有帮助的药草?那么还要请你多费心,赶快治好露比诺的病了。」
「呃……该怎么说呢……」
卡美莉耶拉的一番话,让梅贝儿带着颇为难的语气回答:
「其实自从我开始调查食物之后,就对作为食物背景的博物学、还有药草与毒草这一方面的东西比较有兴趣耶,所以……就把那位前辈要教导我各种食物效用的事给往后挪了……」
「啊……往后挪?」
卡美莉耶拉听到梅贝儿的回答,张大嘴巴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大司教与阿奇罗凯芭斯爵士正在参加晨问礼拜是吗?」
「因为今天的礼拜是固定行程,好像不能缺席的样子。」
由于负责主导议会进行的两人另有要事并不在屋内。因此齐聚一堂的议员们索性便以自由讨论的形式交换着情报。
「那么,目前情况如何了?」
「除了报导上所写的内容之外,一切都还不清楚。」
「问题在于:到底是谁放出这种假情报的?」
「『为了谋害救世勇者与圣女而做出恶意的签条』……」
「哎呀,消息一旦传出去可就无法收回了。」
迟来的议员喃喃地说着,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比兹马思爵士做了卑鄙的假签,企图谋害两人是事实;而两人在看到那些假签后相偕逃亡也是……」
「唉……话虽如此,这篇报道可是写成是我们制作了那样的恶意签条啊。」
「这不是索罗里恩斯报一贯的手法吗?他们总是刻意在报导中留下暧昧的语句,以便将来遭人抗议时有路可逃。」
「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他们根本就是依照揣测随便掰出一篇报道,所以也只能用这种暧昧的写法……」
议员们一脸不高兴地彼此交换着意见。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接下来的部分:呵此外,昨晚帝国已经针对逃亡的两人发出了悬赏通缉令。逃亡的两人年纪都还未满二十岁,分别穿着近卫中队长与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