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在断发一声号令下,瞬时变成让人看了就讨厌的怪物姿态。种类千奇百怪,有像野兽的也有爬虫类的、有类似鸟类的也有昆虫的,还有许多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的肉块。
在那些异形中央,断发挺起胸膛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呵呵……最弱和神虫天皇实乃绝配也。在将恶魔和终末之兽的特性发挥到最大极限的怪物军团面前化为灰烬吧!彻底折磨后,妾身会慢慢吸食你们的角色,即脑浆也。」
这是最糟糕的状况,难怪她的态度会那么从容。光是聚集只具备人类程度能力的虫就够棘手了,如今他们还在最弱的肉体改造下,全部升级为拥有战斗力的怪物,战况对我方压倒性的不利。
可是……最弱吗?
没想到断发会找那个恶魔合作。她是用什么方法让那个狡猾、性情恶劣,无法信赖的家伙服从——
不对。
下一瞬间,我同时领会到自己想法上根本的错误,以及断发的粗心大意。
断发的纤细身体倏地膨胀,撑得法衣处处进裂,露出她变形的肉体。
「什……什……」她惊院地直翻白眼,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大叫:「慢——最弱!妾身不用也!妾身的本体在永久循环下不会死亡,而且妾身很中意这个外貌也!妾身不用变成怪物!等一下……啊、住手、住手也!妾身……妾身……」
「……?」
对手好像卷入出乎我方意料之外的纠纷。我不禁想出声问「怎么了?」,瞬时觉得瞄到一名女性——远远地躲在我正侧方的怪物群中。
全身渲染紫色,脸上戴着奇妙的面具。
那是——
「虽然你说过要给我半个世界。」嗤嗤,那人物发出令人厌恶的笑声。「可是你说的世界,是把这个世界的全人类、所有登场人物都替换成神虫天皇的世界对吧?我就算得到半个那样的世界,也只会觉得想吐……」
那个邪恶生物若无其事,直截了当地宣告:「我决定接收整个世界。」
「什……」
面对早已没有留下原形,即将变身为某种巨大怪兽的断发,她——恐怕是最弱的人物,轻快挥手道:「变成上帝并不是你的专利,我的肉体变化也很可能做得到……就算做不到,只要得到那边那个一人房的能力,应该就能做到吧?反正,你们先一起死一死。之后我会尽情改造、模仿你们的尸体,不是神虫天皇——我最弱将成为世界的全部。就由我来当这个世界的上帝吧!」
「你打算背叛妾身,最弱?」
听到断发的怒吼,最弱依然报以嘲讽的笑容回应。「背叛?什么?你是笨蛋吗?……我啊,可是谁都不信任呢?我们又不是伙伴,哪来的背叛——哈哈。」
然后她背向这里,宛如舞台上的女演员展开双手:「你真的和外表一样是个小丑呢?不停地转啊转,算了……你就好好大闹一场吧,等一切结束后,我会为你鼓掌的。」
「恶魔!」
断发大叫一声,奋力掷出手上扎枪。这时候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人形,扎枪射的方向也不准确。
面对根本不需要闪躲的那个攻击,最弱哼笑一声——接着,口中念念有词地说出不明究理的话:
「……真讨厌,这种事——实在不台我的喜好呢。各位女士和先生,为了被遗忘的孩子,请稍微陪陪她,为她跳支舞吧?我因为嫌麻烦,要在这里烙跑罗。」
最俊,她凝视着断发,一副完成了被指派的工作的模样——从断发的反应看起来,那应该不是最弱真正的任务,不过感觉倒像是她实现了断发真正的渴望。
恶魔魔术师微微行礼,留下一句话后消失了身影。
「辛苦了。」
神话里的最后敌人,多半是病、野兽或灾害——那么在前一个世界,人们接二连三被红光吞噬消灭的那个现象,算是一种病、还是灾害?
我并不是要把它比作神话,所以无法非常肯定,也没有那个意义,不过如果你问我这一次的『最后敌人』是那三种的哪一种——
我会毫下犹豫地回答野兽。
那是苍马、是吞噬世界的蛇、是终末之兽。
过分庞大的身躯犹如高耸入天,因为实在太怪异太超级,光要掌握它的全貌就花了一些时间。就体型来说——比在前一个世界和我对战,得到苹果养分的梦界兽还大,是类似四足步行的狼的庞然怪物,昆虫复眼在身体各部位不停蠕动。背上还长了跟龙一样的羽翼,不会是会飞到空中吧?
宛如合成了多种野兽,活像古代人因为害怕暗夜和死亡而幻想出来的怪物。妖怪。那就是断发现在的模样。
大概是早已失去了自我意识,她和周围其他怪物一同肆虐,将前肢伸向Joker和Break拼命防御的双重结界,打算踩扁我们。这是排斥空气及因果的结界,我想应该没办法那么轻易弄破,可是——
「情况非常不妙。」
Joker额头浮出汗水,用痛苦的声音呢喃道。她的发饰现在也不间断地响着,尽全力操纵空间。
「我不知道敌人情况,也